各色武氣光芒在城內外亮起。
光彩交錯,絢麗奪目。
殊不知美麗只是它們用於偽裝的外表,殺戮、暴力、血腥和掠奪才是真正核心。
沈棠沉下眉眼:「荀定,別攔我!」
「不行,收人錢財,與人消災。」
荀定還是很有契卷精神的。
契卷寫了什麼就做什麼。
當然——
有沒有能力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沈棠手指一勾,那劍飛回她手心,眸光森冷道:「那得看你有無這個能力!」
「我自然……」
話音未落,劍已刺來。
不過,不是沈棠的劍。
荀定:「……」
荀貞手持佩劍:「主公,交給貞。」
方才還生氣的沈棠瞬間氣不出來了。她可沒打算讓荀貞擼著袖子去暴打兒子,畢竟文心文士跟武膽武者正面貼臉幹仗,沒個十年腦血栓也幹不出這麼莽的事兒……
額,她除外。
最最重要的是——荀貞想收拾好大兒,一旦用大招,她的小金庫又要元氣大傷!
荀貞似乎讀出沈棠的心思,直言:「主公無需擔心,銀錢自然會有人掏的。」
荀定:「……」
他爹準備花錢來揍他?
沈棠:「……」
哪個冤大頭會給買單?
荀貞看著兒子,這一晚的好心情從高峰降到谷底:「你說‘收人錢財,與人消災’?想來你這些年也沒少替人消災……」
話外之意,用你收的錢打你,正好!
「一葉障目!」
荀定:「……」
他是懂老父親的。
沒錢的時候,三流文士一個。
有錢的時候,他就是天王老子。
_(:3」∠)_
唉,我徹底陽了,現在是陽的第五天,前三天體溫居高不下,後兩天白天正常,晚上八點準時飆升,還有咳嗽、喉嚨痛的問題,今天又發現舌頭長了泡一樣的東西,吃飯宛若上刑……唉,這個月子坐的……我簡直是來渡劫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