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玩兒不起?」
沈棠直呼自己冤枉。
現在這點草臺班子要是被吳賢盯上,往後的小日子可就不好過了。想她開局流放,難得找到塊能棲息的地盤,為此也付出無數精力和心思,說什麼也不能隨意丟掉。
顧池熟練從沈棠龐大複雜的心聲中提煉重心,笑道:「主公無需擔心,事情倒也沒這麼嚴重。趙將軍對莪等並無微詞,這徐文注也不是不能‘買通’之人……」
他不止漂亮完成沈棠交代的打聽任務,還超常發揮,準備從徐解身上薅羊毛。
沈棠問:「酒?」
顧池:「主公難道沒發現?」
「發現什麼?」
「所謂言靈化物,其本質是將由天地之氣轉化而來的文氣或武氣,化為實物。這點不止是主公,其他文心文士、武膽武者皆是如此。不同的是,主公所化之物可充作食物,而食物是可以被人體吸納的,也就是說……」
喝酒其實就是在「喝」提煉過後的精純·天地之氣!這也就是為什麼喝酒之後會覺得丹府變得活躍,丹府消耗的文氣/武氣也會加快恢復。精純的天地之氣容易吸收啊。
這就是「酒」對文心文士/武膽武者有增益的真相,說穿了就非常容易理解。
但外人不知道啊。
特別是徐解。
還以為這真是傳承百年的釀酒良方。
沈棠瞬間明白顧池的用意,這是準備零成本·空手套白狼?徐解手中不止有錢,人家還有她這幾日頭疼的種苗和農具呢,這些都可以用「酒」去兌換,興許還是友情價。
她承認,自己心動了。
再沒什麼比空手套白狼更爽了。
只是——
「……吳昭德或許會被說動,但秦公肅就不好說了,他簡直是元良的頭號對家黑粉,豈會眼睜睜看著徐文注跟咱們做生意?哪怕只是種苗農具也不會輕易鬆口的……」
顧池揶揄道:「祈元良造孽啊。」
沈棠道:「不許這麼說元良。」
哪怕,祈善每樹立一個敵人,便會有一隻迴旋鏢紮在她身上_(:3)∠❀)_
說完又覺得自己口氣太過孩子氣,替祈善挽尊:「發生這種事情,元良也不想的。慶幸來的人是徐文注。他雖是士人,但也是徐家家主。他不可能看到暴利的壟斷生意卻不去做。望潮已經灑下魚餌,靜待大魚上鉤就行,只是——別做得太刻意了。」
顧池瞭然:「這是自然,主公放心。」
「我這裡還有件事情。」
沈棠取來計劃書。
顧池藉著豆大燈盞細看起來。
「土炕?」
沈棠一掃方才輕鬆,心情沉重地道:「浮姑附近還算好,但河尹另外兩處有不少庶民凍死了,今日剛送來的訊息,光是昨日便沒了二十三人……我就在想,要不要搭土炕試試。」
反正還在建房子,順手砌了。
話分兩頭。
徐·大魚·解正在跟「魚餌」較勁兒。
他不僅自己要喝也讓隨侍喝。
這名隨侍是與他自小一塊兒長大的侍從,負責保護他在外的生命安全,同時也是一個武膽武者。儘管實力不算強,但心細如髮,總能發現常人注意不到的小細節。
他準備聽聽隨侍的飲酒感言。
隨侍看著幾壇酒依次排開。
他默了默,問:「家長,這些全要喝?」
徐解道:「都喝。」
在食物缺乏的年代,酒也不是想喝就能喝到的,大部分酒水口味粗糙,味道寡淡。沈棠這邊的幾壇酒不一樣,哪怕是隨侍也沒喝過幾回這麼好檔次的酒。一碗接著一碗。
徐解問:「你喝了有甚感覺?」
隨侍仔細感知丹府情況。
這酒一入喉,不多時,丹府便似下了一場甘霖,淡淡的暖意順著經脈流淌至全身,彷彿寫了個熱水澡。這種感覺微妙,掩在酒水引起的熱意下,若不仔細觀察很容易混淆。
隨侍仔細說了自己的感覺。
他的修煉速度不算快。
但這會兒,他沒有刻意調動,丹府內的武氣運轉速度竟與修煉時候差不多!
「家長,這絕對不是藥酒能有的。」
徐解也不是毫無知覺。
眼底思索:「沈君這是準備做什麼?」
他試探過趙奉。
趙奉顯然是第一次聽到顧池說的「釀酒良方」,也就是說,這訊息可能是專門透露給自己聽的。白日又不避諱地分享「商賈經營秘籍」,種種示好,背後自然有其目的。
隨侍猜測:「交好家長?」
徐解搖搖頭:「沈君很意外我的出現,也根本沒想到天海會派人過來,又如何針對我提前佈局設計?交好?我看未必,但確有圖謀。」
圖謀什麼?
徐解心中也有幾分底。
他看著桌上經經散發酒香的酒罈。
似笑非笑:「不好拒絕啊。」
|ू・ω・`)
還差一千字,明天補上來。
昨天為了第一時間退稅,熬夜等個稅app正常,今天狀態不太行……
過幾天萬更慶祝2月榜首,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