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喃喃:「命?」
她腦中自動浮現褚·美人魚·曜去找女巫婆做什麼邪惡交換,美人魚失去了美妙的聲音,褚·美人魚·曜失去了他的命?
沈棠對這個世界規則的認知皆源於眼前這幾人,時日尚短,有些比較隱秘偏僻的東西,她還未來得及接觸。正好,這次補上。
褚曜倏地浮出一縷輕笑。
「五郎沒覺得在下哪裡不對勁嗎?」
沈棠誠實吐槽。
「我覺得你哪裡都不對勁……」老爺爺大變帥青年,這個世界還能更加玄幻一些?
「為絕後患,受過‘破府極刑’的人,與文武之道此生無緣,唯一種情況例外——」褚曜不知是感慨還是無奈,抬手指著沈棠,「真正效忠擁有國璽的國主,自此之後,生殺予奪。」
沈棠:「……」
徹底怔在了原地。
祈善補充:「國主若亡,臣子皆殉。沈小郎君,你要是沒了,便是一屍兩命。你現在若是對褚曜起了殺心,他也會死。此法原理,大致就是用自身當抵押,租賃大量文運,強行恢復丹府,至於二次凝聚的文心——以往的例子,短則一兩月,長則一兩年。」
褚曜就用了半天
實在是離了大譜。
祈善酸得宛若恰了檸檬。
「……值、值得嗎?」
「還挺值,也讓在下看到自身價值。」褚曜回應,並解釋,「不是每個受過‘破府極刑’的人都能用她恢復丹府,也不是每個人都介意‘生不由己’,他們更介意失去文心武膽淪為普通人。但此法苛刻,其一要找到擁有國璽之人並被接納,其二自身得有價值。」
用自己當抵押物,租賃文運。
若此人無價值或者價值不足,文運稀少都不足以重新開拓丹府,更遑論用多餘的文運凝聚文心。褚曜卻能在大半日走完全程……
這隻意味著一點——他真的很貴!!!
想想民間那些當鋪,價值一萬的東西能典當出五千的錢,那都算頂頂有良心了。
想通這一層的沈棠:「……」
她不覺得完全掌控另一人性命有什麼好的,她只知道自己不想搞事、安心種田都不可能了。因為國璽是死亡掉落的繫結物品,殺她爆橙武。
她若狗帶,褚曜也會跟著狗帶。
還真是一屍兩命|???w??)???
唯一的槽點——
「為什麼……不用經過我同意?」
她難道不是當鋪老闆嗎?
褚曜:「……」
祈善:「……」
首次知道沈棠有國璽的共叔武:「……」
他憋了半晌,目光復雜地看著沈棠:「以往有不少國主擔心功高震主,或軟硬兼施,或陰謀詭計,便是希望能真正掌控其生死……有人如願以償,但也有人自食惡果……」
大陸國家更迭這麼快,不是沒原因。
無數國主做夢都想的美事兒,這位沈五郎第一反應卻是吐槽沒得到他的同意,意思是如果他實現知曉,他有可能拒絕褚曜的獻命?該說褚曜看上的人,果然有其獨特之處。
至於沈棠身上那塊國璽源自何處?
他沒興趣知道。
疑似凡爾賽了的沈棠:「……」
不,她沒有,她不是!
她重新看了看四人陣容,默默問共叔武:「半步,有無感覺這個配置非常奢侈?」
共叔武:「……」
三個文心文士,的確奢侈。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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