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晦,我回來了。」
褚曜起身行禮,小胖墩兒也跟著學。
沈棠跟小胖墩兒也算熟悉,見他懷裡抱著個小包裹,笑道:「阿榮也跟著來了?」
褚曜道:「擔心課業落下太多。」
去山上住幾天再送回去。
沈棠點點頭:「也行,翟樂回去之後就沒什麼同齡人陪我玩兒了,阿榮來了正好。」
褚曜:「……」
哪裡是陪五郎玩,分明是被五郎玩。
沈棠熟練地召出摩托,將褚曜採買的東西裝進褡褳,裝不進去的用麻繩打包好放它背上。這裡最貴的就是兩刀紙,一盒墨錠,幾支毛筆,還都不是什麼好貨。
沈棠揶揄小胖墩兒:「回去要走很長很長一段山路,要是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小胖墩兒卻以為沈棠要趕他走。
一把抱住褚曜的腰。
黑眉倒豎,一副固執神情。
褚曜只得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撒開,道:「沒打算將你趕走,快坐上去,出城了。」
為了方便,他買了匹騾子代步。
師徒二人共乘一騾正好。
他可沒祈善的臭毛病,非馬非車非轎不肯上,能代替兩條腿走路就行,管它是什麼。
出城沒多久。
「我晌午的時候碰到了顧池。」
「顧望潮?他怎麼了?」
沈棠一字不漏地轉述顧池的話,還有他們交談時的細節,以及她的推測。褚曜聽後靜默良久,他跟沈棠意見相同,猜測北漠和十烏聯手,面上不由得多了幾分隱憂。
與十烏喜歡往臉上貼金、登日碰瓷不同,北漠倒是安分許多經,但北漠比十烏危險。更像是一匹嗜血殘暴、蟄伏暗處等待一擊必殺的野狼,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野心勃勃。
他們覬覦大陸腹地也不是一日兩日,不過,他們以往的實力和野心並不匹配。
便是曾經的褚國也曾教北漠做人。
「褚國跟北漠交過手?」
褚曜倏地笑得有些古怪,他道:「交過。」
頓了一頓,又反問:「不然的話,你以為曾經頗負盛名的‘褚國三傑’的名聲是怎麼闖出來的?自然是打北漠打的,北漠接連慘敗,送出去好幾位質子求和表明立場呢。」
「褚國三傑」,三人都刷過北漠。
北漠每次試圖南下搞事情,西北諸國便聯合起來出兵討伐,你出兵我出糧,或者咱們湊一湊都出點人,讓國內年輕文士武將刷刷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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