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是打,構築「意識異空間」也是打。
翟樂好笑道:「不一樣,怎麼可能一樣?你我二人交手,比得只是匹夫之力,至多算是‘陣前鬥將’。一人之敵,不足學也。兩軍對壘不一樣,那是萬人之敵,那才是我想要的!」
沈棠聞言調侃:「學萬人之敵?原來笑芳還有霸王之志……嗯,統帥千軍萬馬,這的確是聽聽就熱血沸騰的一幕……」男人也好,女人也罷,只要是個人都拒絕不了。
嗯,她也拒絕不了。
翟樂咕噥:「所以才遺憾啊。」
少有同齡人如沈兄一般對他的胃口,無法真正跟沈兄比一比,他心癢難當……
沈棠喃喃:「不必遺憾。」
或許會有那麼一日。
翟樂道:「對了,我明日回去。」
也不知道阿兄事情忙完了沒有,唉,要他說啊,實在是沒必要摻和孝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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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
沈棠正準備回屋子洗個澡。
路上碰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竟是兩日都沒怎麼見著的狸力。
「有事?」
狸力深呼吸,臉上肌肉因為緊張也緊緊繃起,無意識地緊握著拳頭,遲疑數息。
「郎君那日的話,當真?」
沈棠道:「信則有,不信則無。」
她並未將話說滿,哪怕她知道自己有「國璽」,但架不住她根本不知道「國璽」在哪裡,也不知道怎麼使用,未必能幫得到狸力,可真能降服的話……興許會有意外之喜。
沈棠笑問:「怎麼,改變主意了?」
狸力道:「是。」
沈棠也不想知道是什麼改變了狸力的想法,反正對她有益就對了,其他無需深究。
「既然如此,那你就跟著半步好好學習,我回頭拜託他,你能學到幾分,全看你自己了。」
共叔武,龔文,也是個潛在的不穩定人員。目前跟著他們,很大原因是因為祈善的忽悠,再加上走投無路,不得已而為之。
可他畢竟是龔氏出身,又是九等五大夫,炙手可熱的武膽武者。一旦西北諸國大亂或是以鄭喬為首的政權分崩離析,便是龔文天高任鳥飛之日,未必肯留在沈棠這個淺水窪。
故而,早做打算。
狸力聞言一怔:「只需如此?」
沈棠道:「只需如此。」
「至於何時能感悟到‘天地之氣’,靜待時機」沈棠神秘一笑,竟是胸有成竹般自信,「只是,君需謹記——心誠,則靈。」真正發自內心效忠,而非嘴上說說。
嘖嘖——
如今這個寒酸的草臺班底也是陰差陽錯拉扯起來的。佔個山頭當土匪還好,但真正跟誰打仗,隨便給哪個小勢力塞牙縫都不夠。這還真的是「開局一個國璽」,其他全靠打。
除了不知道在哪兒的「國璽」,她可算是一無所有。哪怕沈棠沒經驗,她也知道毫無根基、毫無背景的情況下經營一個勢力,難度何其大!這倆人,看上她哪點了?
難不成——
他們就是單純喜歡地獄挑戰難度?
「嘖,高築牆、廣積糧,慢慢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