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麓一呆,張靜禪卻又說:「不要再出現在我女朋友面前。」攬著人走了。
李微意:「你謝他幹嘛?」
自然是謝他的不娶之恩。
張靜禪答:「想想怎麼向我道歉吧。」
「我為什麼要道歉?」
「那這些年我為什麼一直在道歉?」
李微意噗嗤一笑:「因為你招蜂引蝶。」
「我還不夠潔身自好?」
「潔身自好也不能改變你是高危分子的事實。」
「我記得美院和你們隔壁理工大學,也有幾個男生追你吧?」當年他幾乎把他們的關係昭告天下,還是有不長眼的男生湊上來。
李微意想起理工大學的某男生,心虛了一下下,張靜禪不知道這事,他還是永遠不知道的好。立刻挽著他的胳膊,哄道:「和你相比,他們都是路邊的野花,你才是我家唯一的牡丹王!」
張靜禪額頭青筋跳了跳,真是好比喻。
「我明天要出差一個星期。」他低頭看了眼手錶,若有所指地說,「你還有18個小時可以道歉。」
這個晚上,在張靜禪主臥那張大床上,李微意特別「誠懇」地道了歉,雖說沒到最後那一步,但比起兩人在時間迴圈裡的發展程度,前進了跨越性的一大步。
至於張靜禪為什麼沒有堅持走到最後一步,是因為這是兩人穿回來的第一次,他其實是希望再鄭重一點,儀式感更強一點,給她的感覺更完美。所以想等出差回來再仔細策劃。而且講實話,這麼一口口重新吃掉女朋友的感覺,看她慌看她抖看她既怕又期待的過程,張靜禪還挺爽的。
而李微意為什麼沒要走到最後一步?是因為張靜禪前面的這些手段,已讓她身心崩塌潰不成軍。到最後是他抱著她去了浴室,洗澡時兩人又差點沒繃住,張靜禪意志差點動搖,她卻哭著說不行她好緊張再給她一點點時間。張靜禪最後喘了口氣,親了她的額頭說:等我出差回來。
張靜禪這一走,就是一個星期。他去了上海,既是見政府的重要人士;又要去考察工廠,和幾個投資人,行程很滿。
李微意一個人住在空蕩蕩的大房子,數著日子,想著他臨走前給的時限,心裡就發慌。其實她在這種事上,不是忐忑扭捏的女孩。可他不是別人,是張靜禪啊。他西裝革履道貌岸然親她弄她的樣子,都讓她幾近崩潰,更何況不穿衣服。回想一下吧,頂級大牌的男士襯衫和西裝褲,自她的掌下一點點剝脫,露出年輕精瘦的身軀。偏偏他在床上話真不多,做那些事時的表情就跟在談判桌前一樣疏冷迫人。最禁慾是他,最欲也是他。
張靜禪出差第五天,出版社的同事給李微意發訊息:你有沒有看到財經日報前天的採訪影片呀?
李微意:??
同事:靠,你太不上心了,採訪的是你男朋友。
李微意:哦,他經常接受採訪,沒什麼好看的。
同事:你還是看看吧,無情的女人!
同事發來一個影片連結。
李微意一眼就認出來,是在張靜禪上海的辦公室裡拍攝的。最有國民影響力的財經雜誌,也難怪他會接受採訪。
(本章完)
作者「丁墨」的其他小說
《烏雲遇皎月》《梟寵(乖寵)》《獨家佔有》《你和我的傾城時光》《莫負寒夏》《如果蝸牛有愛情》《慈悲城》《他來了請閉眼》《他與月光為鄰》《摯野》《客從何處來》《美人為餡》《丁墨短篇小說集》《穿越之江山不悔》《住在地下的人》《大愛無言》《半星》《他來了請閉眼之暗粼》《江河有時盡》《待我有罪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