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箇中等身材的男人,從駕駛座下來,他穿著黑色舊棉服,戴著鴨舌帽,露出花白的鬢角。他與加油站工作人員交談兩句,就走向旁邊的室內交費。
過了一會兒,他走了出來,正面對著張靜禪和黎允墨的方向。
黎允墨失聲道:「是他!」
張靜禪眸色冰寒地盯著那人,嘴角一扯。
一切都說得通了,曾經的風光高管,後來的監下囚,自負偏執,自詡高知,所以才受不了這樣的落差,報復社會。
吉普車駛出加油站,張靜禪驅車跟上。他的手機響了一聲,撿起一看,是丁沉墨髮來的一張圖片,上頭是支模樣熟悉的錄音筆。
丁沉墨還是沒忍住,中途向他邀功。
張靜禪立刻發了語音過去:「哪兒找到的?」
丁沉墨也發了語音:「你老婆暗中弄出來的。」
張靜禪一個急剎,把車停在路邊,對黎允墨說:「換你開。」兩人換了位子,他立刻撥了電話過去,話還沒問出,心先跳到嗓子眼:「她人呢?」
丁沉墨:「那還沒救出來。」
張靜禪:……
突然想把這小老頭狠揍一頓。
丁沉墨笑了:「應該快了,看不出來伱老婆這麼聰明,做好了裡應外合的準備。」
「這有什麼看不出來的。」張靜禪的臉上終於露出笑,「多謝,有訊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
午後,一輛賓利駛出別墅,正是許異的座駕。
一輛不起眼的轎車,停在離別墅不遠的便道上。丁沉墨放下電話,端詳手裡的錄音筆,蹙眉:「許異為什麼不銷燬這支筆,保留這麼多年,還被李微意那丫頭給翻到了?」
剛剛趕到,一臉快樂的殷逢「切」了一聲,說:「那還不簡單?這是他的黑暗事業轉危為安的關鍵,是他擊垮對手張靜禪的象徵——如果他把張靜禪視為最大勁敵的話,當然要保留這份戰利品,你想想,在黑暗密室裡,摸出這支錄音筆,想想這上頭沾了多少鮮血,這種隱秘而滿足的感覺,想想都刺激。是我我也留著。」
尤明許看他一眼。
殷逢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但不知道哪裡錯了,訥訥不言。
丁沉墨倒沒太注意,望著許異的座駕遠去,嘀咕道:「不知道他在這檔口出去幹什麼?」
尤明許解開安全帶,拍了拍殷逢的肩膀,推門下車:「今天已經打草驚蛇,不宜再跟。先把人救出來,只要拿到人證物證,許異跑不掉。老丁你在這兒望風,我們動手。」
——
半個小時後。
尤明許花了些力氣,才帶著殷逢進了別墅主臥。面對毫無異樣的牆面,尤明許說:「密室入口好找嗎?我到這裡就卡殼了。」
殷逢真就跟只大青蟲似的,趴牆上一寸寸的摸,幾分鐘後,他敲了敲書架旁的牆面,嘀咕道:「就在這裡,也不是很高明嘛,阿許怎麼找不到呢?」
尤明許敲了一下他的頭,沒好氣地問:「能開嗎?」
殷逢從口袋裡掏出個微型解密器——出發前,他的一個擅長開鎖的手下貢獻的,他的開鎖技術也是跟人學的——往書架上的密碼面板上一按。
十幾秒後,密碼面板「滴」一聲響,殷逢手一推,牆面內凹出一扇門。
殷逢轉頭望著尤明許:「能開啊。」
尤明許笑了,摸摸他的頭,他立刻彎腰用頭頂蹭她的掌心。
兩人推開密室的門。
李微意正蹲在保險櫃前,翻看那些合同檔案,瞪大眼轉頭望著他們。
說明一下,讓尤明許和殷逢來客串,不算開金手指。
因為不是他們,憑男主和丁沉墨的交情,也有別的警察。或者找鍾毅那幾個牛逼戰友,也能辦到,劇情不變。
純粹就是作者想聯動一下,再見見咱們阿許和英俊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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