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已經很厲害了。李輕鷂說了一堆漂亮的感謝話,把幾個大姐誇得眉開眼笑。還有一個大姐拉著她的手要給介紹男朋友,李輕鷂忙說有男朋友了,大姐才遺憾作罷。幾個大姐倒是都看了一眼夏勇澤,但是沒人提給他介紹女朋友的話。 夏勇澤完全沒感覺出來什麼,等幾個大姐走了,他還熱心地勸李輕鷂:「你和陳隊還是早點把證領了,像我這樣,多省事。」
李輕鷂正喝水呢,差點噴出來:「你怎麼知道的?」
夏勇澤錯愕。
怎麼,這是他不能知道的事嗎?可是,整個刑警隊上下都傳瘋了啊?大家都說陳浦不做人,平時一副不近女色愛事業的樣子,結果刑警隊就來了一個漂亮的,幾個月不到就被他追走了。
李輕鷂看他表情,也猜出怎麼回事,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說:「沒事,我以為你來的時間短,沒聽說。」
「不會啊。」夏勇澤喜滋滋地說,「我現在人緣關係不錯,好幾個人跟我說你們的事。還有人跟我打聽你們什麼時候分手呢。」
「……」
兩人按照大姐們給的地址,開始挨家挨戶詢問。不在家的,就聯絡街道或者派出所,獲取房主的聯絡方式,一一查證。
這一干,就從天大亮,幹到了天色全黑。
只剩下最後一棟了。
好在這會兒正是下班的時候,樓宇裡不少住戶燈都亮了,很多人回家了,更方便。
到了第二單元的302室時,半天沒人開門。夏勇澤正打算聯絡派出所問戶籍,對面301的門開了,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探頭出來:「你們找誰?」
李輕鷂答:「你好,我們是公安局的,正在辦理一起失蹤人口案,在附近調查。請問對面住的是什麼人,您知道嗎?」
中年男人和善地笑了:「原來是警察同志。對面……」他露出尷尬神色:「住的是一些夜總會小姐。這會兒她們應該都上班去了。」
「您在這兒住多久了?」
「這是我爸媽單位的房子,從小就住這兒。」
原來這名男子是小學教師,就在附近的單位小學教書。父母去世後,他跟妻子孩子住在這兒,方便上班。
李輕鷂又問:「大概七年前,對面房子住的什麼人,您還有印象嗎?」
一般人被問起七年前的事,都要想一會兒,可男子立刻答:「住的還是夜總會小姐。」他露出苦笑:「對門的鄰居本來是我媽單位同事,後來下海,開夜總會、ktv,發達了,早就搬去了別墅,這套房子他就當員工宿舍了。都是老鄰居,我也不好說什麼,小時候他還給我吃過很多糖呢。他說他的夜總會挺正規的,也警告過那些小姐,不許惹事,也不許帶人回來,所以當鄰居還算清淨吧。也有鄰居投訴過,不過後來都被他擺平了。畢竟這個小區,現在的租戶本來就魚龍混雜。」
李輕鷂掏出劉婷妹的照片:「您見過這個女孩嗎?」
本來沒抱太大希望,結果男子仔細看了之後,點頭:「見過啊,她以前就住對面,住了大概有幾個月吧,後來就沒看到了。」
「您確定?」
「確定。長得這麼漂亮,誰會認錯。她那會兒比照片上還漂亮,不過妝要濃些。性格好像很內向,從沒聽她說過話。」
這可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了。
一個漂亮、沒有高學歷、不能回家又急需用錢的女孩,當夜總會小姐大概是來錢最快、最輕鬆的途徑。
可一想到這個人是劉婷妹,李輕鷂總覺得無法接受。那三個人,對她絕對有過禽獸般的性~侵害,她既然恢復神智,原本又有著高傲的性子,怎麼還能忍受男人的觸碰和錢肉交易?難道她真的已經徹底被他們毀了,無論身體還是精神,自甘墮落?
李輕鷂覺得要去夜總會看一看,才能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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