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那時候沒有你,挑戰我的*。」
「……」
到了夜深的時候,他的心情才愉悅了些:「該洗澡了。」
時間已經步入九月下旬,天氣涼爽了不少。簡瑤看了看窗外陰沉的夜幕:「今天降溫了,有點涼,還要洗嗎?」
薄靳言瞧她一眼:「你要剝奪我一天中唯一的樂趣?」
簡瑤靜默片刻,微笑:「好,那還是洗吧。」
到了浴室,薄靳言坐在椅子裡,等待她的親手照顧。誰知她卻把蓮蓬頭往他懷裡一丟:「洗完記得去睡,晚安。」
薄靳言倏的抬眸看著她,她卻已走出了浴室,輕飄飄的聲音傳來:「我今天看到你自己伸手拿書櫃上的資料箱了。」
言下之意——薄靳言先生,你可以自食其力了。
簡瑤回到房間,聽著浴室「老老實實」傳來水聲,忍不住笑了。
然而簡瑤忘了,被剝奪了唯一愛好的薄靳言,怎麼會毫無表示呢?
這晚她在被窩裡睡得正香,迷迷糊糊忽然感覺到一陣熟悉的氣息逼近,然後身子一輕——她嚇了一跳,睜眼一看,自己已經被薄靳言從床上抱了起來。
「幹什麼?」大半夜的。
他用行動回答了她——把她抱到了主臥的大床上,然後直挺挺的在她身旁躺下來。
簡瑤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一個事實——他已經能抱得動她了。
儘管薄靳言只是安安靜靜用手玩著她的頭髮,簡瑤卻覺得一室的氣氛彷彿有些曖昧起來,臉頰也紅了。
關鍵他還開著一盞夜燈,足以把彼此看得清清楚楚。
「摟著我啊。」他淡淡開口。
簡瑤側轉身體,躺在他的臂彎裡,手輕輕搭在他的胸口上。事實上,她一直是很喜歡這種姿勢的,不帶半點*色彩,只令人覺得安心。但今天,多少有點惴惴。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薄靳言居然就這麼一動不動躺著,長眸輕闔,很淡定的樣子。
他居然只是要抱她過來睡覺。
而等她睡著之後,雖然培養了新樂趣,但是內心依舊焦躁的薄靳言,又睜眼看著她。
噢……她剛才似乎很期待他做什麼。
但他還沒痊癒。
他的第一次,怎麼可以不是最佳狀態呢?
——
然而沒想到,第二天一早,有人找上門,並且令薄靳言的假期,就此變得不再無聊了。
大概是因為在國內連破幾宗案件,還包括了兩起連環殺手案,薄靳言的名聲在公安系統也傳了出去。
今天來找他們的,是南方某二級城市,一個四十好幾的老刑警,相貌硬朗又風霜。
簡瑤有些疑惑的把他接待進屋,但薄靳言從臥室走出來時,態度就沒那麼好了:「我家裡什麼時候變成會客室了?」
簡瑤歉意的朝那刑警笑笑,他卻神色莊重的從包裡掏出一疊資料,遞給薄靳言:「薄教授,請你一定幫我看看這些資料。」
薄靳言和簡瑤同時微怔了一下,薄靳言已經接了過來。
因為老刑警手裡的,是一堆血腥的現場照片。
他的來意很明確。這是一宗發生在十七、八年前的連環殺人案。共有五名受害者。因為兇手手法相似、並且在好幾個現場,都檢驗出不屬於死者的相同dna,所以併案調查。但這案子至今未破,就快過刑事案件的時效期限了。
他聽聞了薄靳言和b市警方,僅僅半天時間偵破兩起滅門案,所以就抱著僥倖的心態趕來了。
「當年的案發現場大多都已經拆遷了,死者遺體也都下葬很久。」老刑警說,「只有這些照片和口供。查了這麼多年,我就快退休了,這案子破獲的可能性很小,不甘心啊。」
簡瑤翻了翻資料:五名死者都是不同工廠的單身女職工,20-25歲間,相貌清秀或漂亮,身材苗條。她們都是半夜在家中熟睡時遇害,沒有強~奸痕跡,屍體被施以暴力殘忍毆打對待。死亡時間零散分佈在兩年間。據受害者身邊人的口供,她們在廠裡都是積極分子,眾星捧月一樣。
簡瑤看得心情沉重,也看得蹙眉:陳年舊案,而且幾乎沒有什麼明確證據,薄靳言能幫上忙嗎?
薄靳言卻已經淡淡開口了:「我給你幾條建議:
一、兇手當年為30-35歲;
二、他的職業為郵遞員、司機、電工甚至警察等社會化服務工種,服務區域應該靠近當年的幾家工廠,你可以查詢當年的員工記錄,看他服務於各個區域的時間段,是否與死者所在區域吻合,至少也應該接近;
三、他尾隨過受害者,並且很可能在實際生活裡,以某種相同的方式——譬如參加青年人聚會、譬如直接作為愛慕者追求,與受害者有過近距離接觸。這是你需要找出來的。
四、他應該是不起眼的,既不英俊,也算不上醜。平時沉默寡言,但有的時候會易怒、非常情緒化;
五、從對屍體的暴行看,他非常憎恨女人。雖然沒有發生性~行為,但我相信他的犯罪本質依然與性有關。他缺少來自父母的關懷,尤其是父親。
最後,變態到他這個程度的連環殺手,是抑制不住內心的需要的,直至他無法再殺人。所以在兩年後突然不再犯案,可能是因為其他事情入獄、患病,抑或是到了其他地方犯案,甚至變換了作案手法。但基於沒有其他更鮮明的報道,我認為只要他還活著,就一定還對這五名死者印象深刻。現在他已經五十多歲,很可能以某種方式,保持與五名死者的聯絡,這樣才能不斷回味。譬如獨居在公墓附近,譬如定期掃墓,譬如回到案發現場——雖然你說已經拆遷,但他看到的只會是他腦海裡的畫面。」
——
這位老刑警當晚就走了,他是否能在時隔多年後抓到兇手,也不是馬上就能知曉的。只是接下來的幾天,陸續有各個地方單位,帶著成年舊案來找薄靳言。薄靳言大多像這樣,做出一些基本的推斷。
簡瑤有時候會關心他:「這樣會不會太累啊?」
薄靳言答:「你做腦筋急轉彎會累嗎?」
結果五天之後,那名老刑警傳來訊息——他鎖定了一名嫌疑人:52歲,目前在距離公墓幾公里外的地方開小賣鋪。當年是電力公司職工,父母離異……老刑警已經檢驗了他的dna,與當年案發現場樣本資料吻合。
聽到這個訊息,簡瑤振奮不已,薄靳言也露出淡淡的微笑。而對於找上門諮詢的陳年舊案,兩人亦是盡全力配合,到比在市局時更忙碌一些。
簡瑤本就心無雜念,這麼忙著,不知不覺就到了十一假期。薄靳言在家養傷,也已經有半個多月了。
作者有話要說:說個事啊,今天看到*首頁舉報中心,我的三個文,包括這個新文和兩個老文,被人舉報刷分。
點進去一看,舉報的人是從我每個文的成千上萬條評論裡,找出、集齊了某一名讀者,在不同章節留下的類似的「撒花」或者「哈哈」的評論,作為舉報證據。因為評論內容相同,就被認定為刷分了。
當然我看了,被舉報的讀者,全是老讀者,id我都認識,都是買v支援正版的……謝謝你們支援哈,不過以後評論打分,不要每章都只留下相同幾個字,這樣是不符合*規定的哈。愛你們呢~~
下章的確要開船了,但是肯定是符合*要求的船,不想看肉的同學,不要買v啊,老墨提前提示了哈~~
另外這個案子不是我說的小案子,只是他們療傷期生活的一部分,整天膩膩歪歪也沒意思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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