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會笑出聲了。」劉梅寶嫌棄他大驚小怪,不過也是滿面驚喜的說道。
「寶寶,笑一個..」
「醜醜,笑一個..」
貴子娘進來時便看到夫妻兩個正千方百計的逗孩子笑,可惜的是小胖子只是躺在炕上瞪著眼看,偶爾咧嘴笑一笑,卻並不出聲。
「好了好了,這又不是玩的,一大早的瞧瞧你們有個爹孃的樣子沒。」她瞪眼喝道,幾步過去將孩子抱起來。
這些日子貴子娘抱孩子抱得多,孩子已經認得她,被她抱起來揮舞著手臂,顯示很高興。
貴子娘高高興興的抱著孩子去讓奶孃餵奶了,劉梅寶便和盧巖一起吃早飯。
吃過飯盧巖又歪在炕上看劉梅寶和僕婦管家檢視昨日的賀禮,登記入冊。
「你今日不用去上班?」劉梅寶有些奇怪的問道。
上班這個詞盧巖已經適應了。聞言笑了笑。
「我就不能歇一天。」他說道。
「能,我的老爺大人。」劉梅寶笑道,喚奶媽抱孩子進來,「去,給他爹,讓他也帶帶孩子。」
奶媽紅著臉笑。哪有這樣和夫君說話的,也從來沒有讓男人帶孩子的。
盧巖哈哈笑,示意奶媽送過來,果真帶孩子玩。
劉梅寶一面在外間和管家婆子說話,一面偶爾看裡面。見一大一小並排躺在臨窗的大炕上,盧巖或湊過去嘀嘀咕咕的和兒子說話,或者將他舉起來晃來晃去,這個時候,孩子就會發出咯咯的笑,這越發讓盧巖興致勃勃。
冬日的暖陽透過窗欞照在大炕上,光影中父子嬉戲很是溫馨。劉梅寶嘴邊的笑意便化不去。
玩了一刻,盧巖又建議去外邊走走。
「懷了孩子後就一直操勞賑災,生孩子又如此兇險,算起來到現在快要一年沒有自自在在輕輕鬆鬆的玩過了…」他一手抱著兒子,一手拉著劉梅寶說道,「說讓你嫁了我享福,結果連許諾打野兔子一年了還沒兌現….」
劉梅寶就笑了,一手抱住他,一手抱住兒子,貼在他胸前。
「你這個傻子。」她笑道。「好,那難得今日大人您有空,小的們必將鞍前馬後跟隨。」
盧巖哈哈笑了,吩咐下去備車出門。
一家三口先是去了府城外的觀棋山賞臘梅,雖然景色很美,但畢竟大人孩子都才三個多月怕受了風寒,看了一刻就驅車趕往府城。進了臘月臨近年關街上很是熱鬧,盧巖穿著半舊的衣袍扣著一頂皮帽子,一手抱著兒子,一手拉著劉梅寶,身旁沒有日常護衛跟隨。就如同平常的一家三口遊街逛景一般,別人也沒人得出來他是誰,一家難得自在。
在街上看了雜耍,劉梅寶又玩了一次套圈,結果當然是一無所獲,中午就在街口的食攤上一人吃了一大碗油潑面,孩子年紀小玩到這裡已經困了,便交由僕婦和奶孃帶著餵了奶先回操守廳。
盧巖和劉梅寶又去了大悲寺,上香舔了香油錢,在大悲寺後院又賞了臘梅花,吃過了方丈親自安排的齋菜,回到家的時候天都黑了。
孩子已經由奶孃帶著睡了,二人悄悄的圍著兒子看了一刻,便也去盥洗了。
盧巖才坐在浴桶裡,就聽見腳步聲響,轉頭看他不由瞪大了眼。
劉梅寶穿著淡綠色外衣,隨著盧巖看過來,伸手解開來,露出素綢裹胸以及短褲,勾勒出起伏旖旎風光。
她一步一步的走過來,解掉外衣,又慢慢的解開裹胸,站在了浴桶邊。
淨房裡點著兩盞燈,照著那細膩的泛著瓷光的肌膚,坐在浴桶裡的盧巖一瞬間從頭紅到了腳。
「你…」他結結巴巴的想說什麼。
劉梅寶伏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盧巖大手一伸將她抱住站起身來,溼漉漉的身子緊緊的貼住她,一雙大手緊緊的扣在那嫩嫩的肌膚上,所過之處留下一片顫慄。
他一手撈起軟的站不住的人兒,一手就要揮滅兩邊的燈。
「別..」劉梅寶制止他,被他圈箍著腰,上身微微的後仰,胸前那渾圓風光盡顯,「你不是想看看我….」
燈光下她的面帶春意,聲音破碎軟糯,只讓人心癢欲狂。
「好。」盧巖啞著嗓子答了一句,抬腳邁出浴桶,箭在弦上已經等不及奔到床上,瞧見一旁一個秀凳,便坐了上去。
「讓我好好看看你…」他低聲嘶吼,將懷中的人重重的按了下去。
劉梅寶啊的一聲,下意識的就摟住他的脖頸,卻因為他劇烈的動作而不得,只得緊緊的抓著圈箍自己腰身的雙臂,整個人隨著動作劇烈搖盪,烏黑長髮在她身後如同瀑布般盪漾,胸前的豐盈渾圓彈跳出令人發狂的豪波。
當狂風暴雨停歇下來時,天已經矇矇亮了。
「說吧,出什麼事了?」劉梅寶倚在盧巖的胸前,一面手指攪動他散開的頭髮,一面忽地說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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