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三娘子看著面比花嬌豔的劉梅寶,瞬時明白了,也有些不好意思。
「你們年輕,也要節制點..」她咳了一聲還是忍不住低聲囑咐一句。
雖然是現代人,但和長輩談論這個話題,劉梅寶還是豁不開臉面的,紅著臉嗯嗯啊啊幾聲。
在屋內說了幾句話,待劉梅寶吃過熱茶,宋三娘便趕著讓他們回去。
「怎麼不見嫂嫂?」劉梅寶這才注意到屋子裡沒有小欞,忙問道,「我們來這一趟,累壞她了吧?」
宋三娘子便看周良玉,似乎也不知道小欞去哪裡了。
周良玉也有些迷茫,轉頭問僕婦。
「少奶奶有些頭疼,去屋子眯會兒,想必這時去廚房備晚飯了吧。」僕婦笑道。
宋三娘子微微皺眉,一旁的盧巖也似神情微微不自在。
周良玉和劉梅寶並沒有注意接著說笑。
「讓嫂嫂費心了。」她對周良玉笑道。
「也不用她動手做。哪有那麼累。」周良玉笑道,看著劉梅寶,「還好吧?」
這是進門之後,他們兄妹第一次單獨說話,劉梅寶亦是咪咪笑。
「還行,不過當人家媳婦和當閨女真不一樣呢。」她笑道。微微側身靠近周良玉低笑道,「所以,哥哥要多關心嫂嫂。」
「好。」周良玉笑著看著她點頭。
到出門上車時,小欞過來了,只是看著神情很不好。劉梅寶拉著她關切的問,小欞笑著說沒事。
不過怎麼看這笑都有些牽強。
「舅媽,年輕人有年輕人的生活,你別擺婆婆架子為難嫂嫂。」劉梅寶找個機會對宋三娘低聲囑咐道,被宋三娘抬手打了下頭。
「閒操心。」宋三娘橫了她一眼。
劉梅寶嘻嘻笑著和盧巖上車走了,一直看著他們的車馬消失在街口,宋三娘子才帶著兒子媳婦迴轉家門。
體貼他們都累了。吃過晚飯早早便讓他們散了,宋三娘子年長人缺覺,坐在屋子裡念佛經。
「….姑爺就歇在耳房裡….少奶奶帶人收拾…僕婦們收拾了桌椅退出來,少奶還在裡面,.後來便慌慌張張的出來了….過了一刻,姑爺也出來了…瞧著神色也不好….」
僕婦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宋三娘子捻著佛珠的手便一頓。
「只有你一個人看到了?」她沉默一刻問道。
僕婦低聲說是。
「你看錯了,他們都不是那樣的人。」宋三娘乾脆的說道,又看著那僕婦。
「是。」那僕婦立刻跪下說道,神情坦然鄭重,「老奴先頭的人家。見慣了偷雞摸狗,所以老奴的心眼便看什麼都不正道,老奴以後把心眼放正,還望夫人恕罪。」
宋三娘子點頭笑了,示意她起來,說起別的話岔開了這個話題。
夜色漸濃,北風漸起。正月十五很快就要到了。
「殺!」
伴著一聲嘶喊,一根長槍刺入一個狂叫著衝來的粗壯土匪,鮮血濺了拿著長槍的兵丁一臉。
這兵丁面色慘白,手便是一抖,沒有及時拔除長槍。整個隊伍因此一滯,迎面衝來的一個矮個土匪察覺,立刻撲過來。
「噗」的一聲,遠處投來一根標槍,準準的紮在那土匪心口,那土匪瞪著眼仰面倒下去。
「蠢貨!」張順吐了口水,狠狠瞪那兵丁一眼,「別跟著老子丟人,降你三級,再回新丁隊伍練去吧!」
兵丁又是羞愧又是自責的低下頭。
「這些匪賊吹的那樣厲害,不過是不堪一擊,真不知道怎麼會留這麼久,松山堡這些人都是白吃飯的嗎?」另有幾個大漢大步走來,一面哈哈大笑。
此時略微平整的山崖上,滾到了一地的屍體,另有三四十個抱頭跪地的土匪。
「那是松山堡的人好心,特意留著給咱們補貼家用啊。」張順挺著胸膛大笑道。
「倒也不是吹,繳獲很是豐盛。」在大漢身旁一個麵皮較為白淨的兵丁說道,一面開啟手中的紙,「有銀五百兩,糧米一百石…」
聽到這個統計,大家都眉飛色舞,這一下可能好好過個正月了,除去上繳驛堡的,他們這些人按等級以及殺敵數目都將獲得分賞,繳獲越多,分賞越多,一時間大家齊聲高呼萬勝。
「殺掉俘虜,收拾繳獲,下山。」張順一揮手說道。
伴著慘叫,早已經習慣的兵丁手起刀落,又滾落一地的人頭。
正在此時,聽得幾聲哨鳴,在場眾人面色微變。
「這訊號是說,我們被包圍了?」張順有些意外,也有些不可置信,問道。
「莫非這個山寨還有其他匪賊?故意打埋伏我們?」另幾個大漢也很意外,問道。
大家一起湧到山崖邊向下看去,此時夜色很深,山風凌冽,只見山下一大片火把。
「人還不少…」有大漢驚訝道。
他們驚訝歸驚訝,但人人面上並無懼色。
「不對,那是官兵!」張順眼尖,忽的喊道,「是松山堡的人!」(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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