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晚,一切都不晚。我很慶幸,在大陸發生災難的時候,能有你們這樣的人想起團結的力量!」
忽然,一個忽遠忽近,飄逸且不可捉摸的聲音傳進了遊天鴻和明月的耳朵裡。
聽到聲音,兩人像是被驚醒的兔子,連忙站了起來,警惕的喊道:「誰?」
「別緊張,我不會害你們的。」聲音剛剛落下,一個頭發花白,身穿金黃色道服,顯得特別有仙氣的老頭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你是……」雖然老頭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但遊天鴻和明月的心裡仍然很謹慎!
「或許你們曾聽過我的名字,也或許你們沒有聽過,但這都不要緊。重要的是你們想起了團結,噢,對了,老夫被人稱之為神運算元!」老頭微微笑著說道。
「什麼?」遊天鴻和明月的眼珠子差點蹦出來,這老頭竟然是神運算元?
「看來你們是聽過老夫的名諱!」神運算元笑得更開心了。「當初老夫為了制衡祖鼎的存在,耗盡了畢生的心裡煉製了這柄白骨斧,但又擔心白骨斧落在奸人的手中為禍人間,老夫就將自己的最後一縷殘念打入其中,等待著有緣人的到來!」
「轉眼間,歲月蹉跎,老夫等了這麼久,終於有合適的人,得到了它的認可,當然,更得到了我的認可!」神運算元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傷感,說這些的時候就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情緒沒有絲毫的波瀾!
聽著一串串震撼的訊息從神運算元口中傳出,遊天鴻和明月驚得嘴巴張得大大的。骨斧竟然是神運算元煉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制衡祖鼎……
這也太……太他媽科幻了吧!
但是很快,兩人便想到神運算元是為數不多,被明確記載為武尊的高手,他能煉製出如此逆天的骨斧倒也在情理之中。
「兩個小傢伙,老夫的時間不多了,有問題的話,你們就抓緊問吧。」神運算元像是看出了遊天鴻和明月心中的疑惑,笑著說道。
「您為什麼要煉製骨斧,制衡祖鼎?」遊天鴻率先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他不明白神運算元為何為了制衡祖鼎連自己的命都搭了進去。
「哈哈!老夫自誇的說一句,這世間唯一能夠和祖鼎抗衡的就是老夫煉製的骨斧了。老夫煉製他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祖鼎是一件無主之物,任何品德的人都有可能得到它。如果祖鼎被險惡小人得到,對大陸來說不亞於是一個災難。於是,老夫就想到了以夷制夷,煉製一柄能夠剋制住它的寶器。」
「但是祖鼎畢竟來歷神秘,就算是老夫在巔峰時期開始煉製骨斧,併為此搭上了自己的性命,但骨斧也終究差了祖鼎一籌。但是因為我煉製骨斧的時候目標明確,就是為了遏制祖鼎,所以,骨斧在攻擊力方面或許無法與祖鼎抗衡,但足夠剋制住它!」
遊天鴻和明月大吃一驚,竟然連神運算元煉製出的骨斧都無法全面戰勝祖鼎,這祖鼎究竟是什麼人鍛造出來的?
匪夷所思!
「請問,凌天是您的徒弟麼?」這次輪到了明月發問,話一說完,他就雙眼放光的看著神運算元。
「凌天?那是老夫最得意的一個弟子。」神運算元哈哈大笑道。
「可是他在萬年前就已經死了!」明月有些惴惴然的說道。
「唉,這世間又有誰能不死,就算是老夫,也只剩下了這一縷殘念!」神運算元面露唏噓的嘆息道。
「可是他是死在自己的徒弟手中的。」明月不甘心的吼道。
「這是命!」神運算元負手說道。「凌天他造的殺孽過重,晚年的時候,必定會有人取他的性命!」
「這……」明月有點無法接受神運算元的邏輯!
凌天真的是他的徒弟麼?
這世界上真有如此不負責的師傅?
「天理昭昭,這世間的武者就算是修煉強極一時,但隨著歲月的流逝,他們的巔峰之力,也會逐漸衰退,被人趕超是必然的。」神運算元笑著說道。「如果當初不是我為了煉製白骨斧耗費了所有精血,凌天超越我也是必然的一個趨勢。如果連這些都看不透的話,又怎麼才能修出自己的‘道’?」
「那照你的意思說,無論曾經多麼輝煌的人,晚年都難免一死?」明月有些不信邪的問道。
「也不盡然。但天道有跡可循,有因才有果。昔日的凌天鋒芒畢露,冤死在他手中的人也不再少數,所以晚年才落得了個眾叛親離的下場!」神運算元說完後,認真的看著遊天鴻和明月說道:「你們要牢牢的記得,在凌天發生的,也很有可能會在你們身上再發生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