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那老頭當初一定要讓我記住這一拳?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遊天鴻有些納悶的想到。雖然在離開上古遊家之後,遊天鴻也曾左思右想的想過這件事情,可是卻一直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時間一長,他也就忘了這件事。如果不是今天突然萌生出想要創造武技的想法,他都未必能夠想起這檔子事兒。
「為什麼這畫面,這句話,我記得如此深刻。」遊天鴻蹙起眉頭,搖頭想到。自己在回憶往事的時候,其他的畫面都顯得有些模糊,唯獨這幅畫面,異常的真切,就連當初邋遢老頭對自己說的話,都沒有忘記!
「難道那個老頭早就知道我會創造屬於自己的武技?不能吧,這也太神了。」遊天鴻自嘲著說道。他雖然佩服邋遢老頭對武技的理解,可要是說那老頭早早就知道自己日後將要發生的事情,也實在是太沒有說服力了。就連他自己都無法相信,更遑論他人?
「不管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先試著創造一套武技再說。」良久,遊天鴻的臉上露出了堅定的神色。
緊接著,他便盤起腿,閉上眼睛,直到腦海中一片清明的時候,他才緩緩的腦海中推演自己心中的武技!
不過,沒一會兒,問題再次找到了遊天鴻的頭上。由於他根本沒有想好自己想要創造什麼武技,所以即便他此時腦海中清明一片,可是武技卻沒有絲毫的進展。現在的他,與其說是在創造武技,不如說是在傻坐著!
遊天鴻的心中逐漸煩躁了起來,感受到自己的變化,遊天鴻連忙深吸了幾口氣,壓抑住心中的浮躁。
這一坐,便是三天。
整整三天的時間,遊天鴻一直傻坐著,就算是趙三娘等人叫他,他也當做沒聽見。可是,有時候付出未必會得到回報。
就像此時的遊天鴻一樣,他雖然坐了三天的時間,可是他想要創造的武技,卻仍舊連一個雛形也沒有。雖然偶爾他也有靈光一閃的時候,可是他卻認為那些武技太平常,不是自己想要的。
突然,像是活化石一樣坐著的遊天鴻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這舉動引來了趙三娘等人的目光,然而,遊天鴻卻沒有如他們想象的那樣睜開眼睛。吐了一口氣之後,遊天鴻和之前沒有任何的變化,仍如老僧入定一般,一動不動坐著。
「這臭小子這幾天到底在幹什麼?」趙三娘疑惑的看著遊天鴻,心中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恐怕此時任何人都不會想到,遊天鴻竟然有心情在這裡創造屬於他的功法。這種大神經,就算是趙三娘也是望塵莫及!
「算了,不管了,反正這小子不會把自己玩死就對了。」趙三娘收回目光,安慰著自己一般說道。
遊天鴻當然不會玩死自己,哪有人這麼傻會玩死自己?然而,遊天鴻不知道的是,創造武技是一個浩大的工程,以目前他的進度,如果沒日沒夜的繼續思索下去,倒還真有可能武技沒創造出來,先把他自己玩脫了!
而那些不知道被關押在這裡有多久了的武者,在看到遊天鴻來日連的舉動,臉上均露出了戲謔的神色。在他們看來,遊天鴻還是沒有放棄逃出籠子的想法。連他們這樣曾名震一方的天驕,都對眼前的籠子沒有絲毫的辦法,以遊天鴻這麼不起眼的一個小人物,能有什麼辦法?
「哼,這小子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倒是要看看他過幾日灰頭土臉的樣子。」一個被關子籠子,年至中年的武者冷笑著說道。有時候,人就是如此奇怪,遊天鴻並未與此人有過什麼仇隙,可是他在看著遊天鴻堅持著自己已經放棄的東西時,卻仍要冷嘲熱諷。
「嘿,年輕人麼,就應該有這種活力。」距離遊天鴻不遠處的一個武者笑嘻嘻的說道。雖然他的話看起來像是在誇讚遊天鴻,可是其本質卻與之前開口說話的人一樣,均是在嘲笑遊天鴻的不自量力!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不亦樂乎,然而,遊天鴻卻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仍舊在腦海中推演著自己的武技。
「我看這些人真的是被關久了,腦子都壞掉了。」趙三娘面露不耐,冷哼一聲,對不遠處的霍突飛說道。
「嗨,他們願意說什麼就讓他們說去唄,咱們沒必要和這些人一般見識。」霍突飛見趙三娘總算願意搭理自己了,連忙奉承著說道。
趙三娘頗為詫異的看了一眼霍突飛,良久,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土匪,既然咱們都落到了這副田地,有些憋在心裡的話,我還是跟你說一說吧。」
聽著趙三孃的話,霍突飛的神色陡然一變!從趙三孃的語氣,以及她的臉色,霍突飛不難猜到,趙三娘接下來要說的,對自己而言肯定不是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