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趙三娘有些討厭這個武者,不過為了眾人著想,她卻沒有說話。不過,她的心中卻在暗想,等老孃逃出去之後,一定要狠狠的教訓教訓你們這群王八蛋!
「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看到他們了沒有。」烽火神教的武者冷冷的說道。「這些人曾經也抱著和你同樣的想法,可他們現在還在籠子裡,知道這是為什麼麼?」
本來不準備搭理武者的趙三娘不禁一怔,道:「為什麼?」
「哼哼!我告訴你,別看這座古堡不起眼,可這古堡卻是我們烽火神教最大的牢籠。別說你們只有區區武皇境中期左右的實力,就算是武皇境大圓滿的武者,被關進了這籠子裡,也休想逃出去。」烽火神教的武者沒有說出原因,略帶警告的眼神環視了一圈眾人,便信步走了出去!
「王八羔子,說話說一半,你也不怕生兒子沒有屁眼!」趙三娘恨恨的盯著武者的背影,嘴上小聲的罵道。
嘎吱!
重重的聲音響起,隨著古堡的大門被關死,整個古堡內被黑暗籠罩!莫名的,遊天鴻等人的心裡都緊張了起來!
「臭小子,我說你還真是蠢啊。為什麼非要留下來陪我們送死?」沉默片刻,趙三娘突然看向不遠處的遊天鴻,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遊天鴻苦笑一聲,他早就料到趙三娘會對自己發難,於是,他便按照之前決定的那樣,裝聾作啞!
「就是,臭小子,雖然我以前看不上你,可是這一次,你真的沒必要陪我們送死。你要是活著,最少還有個能給我們報仇的人。這下好了,我們被一窩端了!」劉永也開口說道。
他的心裡非常不高興!
想他劉永在各大勢力之前遊說,偶爾乾點偷偷摸摸的勾當,從來沒被人發現過,這下倒好,竟然把所有人都搭了進來!
「放屁!禿驢,我還沒說你。」趙三娘突然惡聲罵道。「要不是你這個王八羔子偷到那個什麼什麼狗屁壇主的房間裡,我們也不至於被他們一鍋端了!」
聽到趙三孃的話,遊天鴻詫異的看了一眼劉永,心想,這傢伙的膽子還真大啊,竟然偷東西偷到了人家壇主的頭上!
劉永的臉上一黑,甕聲甕氣的說道:「行了,三娘,你就別損我了。現在啊,咱們還是想想怎麼逃出去吧!」
聞言,二十一峰的土匪,包括遊天鴻和癩老四,眼睛同時亮了起來。
「我勸你們還是省省吧!」突然,一個陌生的聲音在古堡內響起。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披頭散髮,看不出年紀的人在籠子裡對他們說話。
「你這是什麼意思?」趙三娘冷冷的說道。「難道你們在這裡等死,也要我們也和你們一樣?」
「哼,你以為我們不曾輕狂過?我告訴你,在這裡的,都是你的前輩。我們進來的時候,實力可比你們這幾條小蝦米強多了。可是我們現在還不是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等死?」披頭散髮的男人冷笑道。
趙三娘面露思索,片刻,他看著披頭散髮的男人問道:「那你說,我們為什麼逃不出去!」
「如果你們能破開你們面前的籠子,就有了一半的可能逃出去!」披頭散髮的男人不耐煩的說道。
「哼!不就是一個破籠子?我當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趙三娘撇嘴,然後,她便伸出一隻手抓住了籠子上的鐵欄杆,奮力的扭動了起來。
然而,大大出乎了她意料的是,在她的扭動下,鐵欄杆竟然沒有任何的變化!
「這不可能!」趙三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這一次,她雙手齊用,銀牙咬得格格作響,不過可惜的是,面前的鐵欄杆仍然沒有任何變化!
「呼……」趙三孃的臉色憋得通紅,最終無可奈何的鬆開雙手,擦了擦額頭上的香汗,咒罵道:「這破籠子到底是什麼玩意做的,以我的力量竟然拗不斷!」
「切。」披頭散髮的男人像是早就料到結果如此,嗤笑一聲道:「別說是你,就連我們也奈何不了這個破籠子。為了開啟這籠子,我們連武技都用上了,可結果依然沒用。所以啊,你就老老實實的呆在這籠子裡,別想出去的事兒了!」
「哈哈哈……」披頭散髮男人的聲音剛剛落下,黑暗的環境裡便爆發出了一陣大笑聲。
他們都是之前被關進來的,領教過籠子的厲害,才嘲笑趙三孃的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