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荒山的山腰以上,都蔓延著一股恐怖的威壓。像是死去的武神泉下有知,要給這群敢於踏在他屍體上的宵小一點顏色一樣!遊天鴻四人臉上的神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此時他們身體中的靈氣被這座荒山的神秘力量鎮壓,他們的頭頂又傳來如此可怕的威壓,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怎麼能成功渡過眼前的這座荒山?
「這裡雖然難走,不過也算是一個對你們有益處的考驗。」狂刀像是感受不到威壓一樣,歡快的在幾人的前方飛來飛去。
此時的遊天鴻四人非但是行動受到了極大的限制,就連開口說話也變成了一個奢侈。雖然沒一個人都想問問,這座荒山上的威壓能夠帶給他們什麼益處,卻沒有能夠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在四人中,遊天鴻和賀嘯風的情況屬於最好的。二人都從武聖境突破到了武皇境初期,他們的以及體內的經脈都有了一個質的跨越!面對著頭頂上傳來的威壓,雖然苦不堪言,卻也能勉強支撐著。
然而,道龍和獨孤沐風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尋常的時候,在古路就很少能夠見到武聖境的武者。或許武聖境的武者在各個大陸是一方強者,在古路中卻沒有任何的優勢。兩人能夠一路來到這裡,已經是極大的幸運了。
此時,二人想要征服眼前的這座荒山,就一定要付出殘酷的代價。道龍和獨孤沐風只是剛剛踏出一步,他們的臉色就變得蒼白了起來。兩人的嘴巴同時張開,像是被錘子擊中了胸口一樣!
全心全意想要躍過眼前這座荒山的道龍和獨孤沐風沒有注意到的是,隨著他們第一步的踏出,他們身體中的經脈已然發生一絲微小的變化。這變化很小,但是對於他們突破到武聖境圓滿,卻有著極大的裨益。
好在荒山的威壓雖然強大,卻不會十分流氓的撕爛遊天鴻等人的衣服,不然獨孤沐風這個一群人中唯一的一個女性,哭都沒地方哭。時間緩緩而過,一路上,沒有人任何人發出聲音,不是他們不想開口說話,而是在這威壓之下,即便是他們想要痛苦的呻吟一聲,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轉眼間,一個時辰的時間過去。走在一群人最前方的還是狂刀,這地方對武者有著絕對性的壓制,卻好像不會壓制兵器一樣!走在狂刀身後的便是遊天鴻,儘管此時的他已經將獨孤沐風和道龍遠遠的甩在了身後,但是這一個時辰的時間裡,他也只踏出了三十步而已!
緊隨遊天鴻其後的人就是賀嘯風,不知道什麼原因,一個時辰的時間裡,賀嘯風僅僅踏出了二十五步。走在最後面的自然就是道龍二人,直到此刻,他們也只能邁出了十步!每當他們邁出一步的時候,下一步就會變得更加艱難!而且,在這種情況之下,對武者的心性也是一個極大的考驗。只要有人的心情變得暴躁,上方傳來的威壓也就更加強大,他們也就更難向上攀爬。
晝夜飛快交替,藉著光芒能夠看到,在荒山上有著四個不屈的身形,一步又一步的向上踏去。
一天兩天三天……
半個月!
足足半個月的時間,走在最前方的遊天鴻終於踏在了山頂上。一瞬間,疊加在他身上的威壓驟然消失。
「啊……我上來了!」遊天鴻舉著雙臂,大聲的喊道。這半個月的時間裡,對遊天鴻四人來說非但是身體上的考驗,對他們心性上的考驗更加殘酷。在前幾天忘不到山頂的時間裡,遊天鴻不知道有多少次想要放棄!
好在,遊天鴻最終克服了自己的心性,成功的攀爬到了荒山的山頂!
「得意什麼?現在才哪到哪?」狂刀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遊天鴻的身邊,諷刺著說道。它沒想到自己當初最不看好的一個,此時居然已經達到了如此地步!狂刀嘆息一聲,果然世事無常,任何事情在沒有看到結果之前的判斷都是有失偏頗的!
遊天鴻尷尬的一笑,對狂刀問道:「他們上來的時候,咱們就能離開這裡繼續向前了吧?」他的眼睛在荒山上掃來掃去,由於荒山上並沒有樹木,視野十分開闊。
「不急於這一時。」狂刀淡淡的說道:「沒準你們還能在這上面找到什麼機緣,也說不定!」
「機緣?」遊天鴻不禁一愣,看著光禿禿的荒山,心道,這上面能有什麼機緣?就算有機緣也早被前人摘了果子。
狂刀沒有過多的解釋,刀身一閃就消失了蹤影。
遊天鴻不解的看著狂刀消失的地方,暗道,難道自己剛才又說錯什麼話了?不過很快,遊天鴻就釋然,搖搖頭,在荒山上漫無目的的走著。一連五天的時間,遊天鴻也沒有發現這荒山上有什麼可能存在的機緣。索性,他就直接放棄了尋找。
第六天,賀嘯風終於爬到了山頂。
賀嘯風看了一眼正笑眯眯看著自己的遊天鴻,抱怨著說道:「終於……終於上來了!」賀嘯風的耐心雖然不錯,可是這接近一個月的時間裡,也差點抓狂。
「哈哈哈。」遊天鴻哈哈一笑,看著賀嘯風說道:「雖然在爬這座山的時候,心裡很不耐心,不過好處也很大,我身體裡的經脈比以前更加寬闊了。」儘管此時的遊天鴻還不能在荒山上執行身體中的靈氣,卻也不像一開始那樣,一絲靈氣都調動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