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前者的話,遊天鴻一陣無奈。
但此時此刻,無奈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所以,當即,遊天鴻就毫無畏懼,直截了當地回答道:「那你想怎麼樣?」
「將那祭壇之石留下」青年斬釘截鐵地回答道。彷彿是要故意在氣勢上嚇倒遊天鴻一樣。
「嘿嘿,大哥,你真會說笑。」遊天鴻冷冷一笑。「這裡這麼多雙眼睛看著,這祭壇之石可是我努力拿到的,為何要交給你?」
「是嗎?這裡誰看見了?誰給我聽聽」聽見遊天鴻的話,那青年頓時臉色一變,對著其餘人冷冷說著,與此同時,他渾身上下,一股氣息也是如江河一般,灌湧而出。
對於這股氣息,遊天鴻甚至熟悉,正是無玄期後期。
「竟然是一位無玄期後期的武者。」
「竟然比我們都強,看來我們還是別得罪的好」
「無玄期後期,這騰松倒是有些本事。我們還是別說話,免得到時候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下,這臭小子恐怕是要白忙活了。」
「哎,沒辦法,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武者為尊,武尊天下。」
霎時間,在那滕松話罷後,眾人頓時間都是交頭接耳,但沒有一個人膽敢站出來說話,遊天鴻也知道,顯然,他們說怕得罪眼前這個無玄期後期的高手。
「哼,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嚇住我嗎?真是搞笑?」然而,對於這一幕,遊天鴻其實早就在意料之中了。他也並不指望其餘人能說什麼,更沒指望誰會來幫助他。不過,即使如此,遊天鴻可是沒有絲毫的擔憂。
無玄期後期的武者,對於現在的他,可是絲毫沒有什麼威脅力。
就算是那無玄期後期巔峰的黃耀天和段海凡攔在自己面前,他都是沒有什麼可怕的了。
現在的他,戰鬥力,一樣不俗。
「這小子活膩了。」
「沒想到這小子倒是有著幾分骨氣」
「骨氣,你別亂說,這分明就是狂妄。不識時務為俊傑,這小子實在是太傻了」
「等著吧,看那滕松怎麼教訓他。」
眾人又是一陣嘲諷般的竊竊私語,緩緩在這片空間上響起。
聽見眾人的話,那滕松十分高興的樣子,彷彿他被讚譽了一把。當即,就冷笑連連地對著遊天鴻說道:「臭小子,聽見他們的對話了嗎?我奉勸你還是乖乖交出祭壇之石來,否則,我當真不會放過你。」
「好啊。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個不放過我法」面對著滕松的咄咄逼人,遊天鴻的氣勢卻依舊沒有半點下降。
那般大無畏的樣子,讓得眾人都是一陣疑惑。
難道這小子的腦袋被驢踢了嗎?
不少人都是在自己心中這麼疑問著眼前的一幕。
「臭小子,我看你當真是活膩了。你……你……我倒是看看你拿什麼來狂妄。」騰松的面色被遊天鴻氣得極其難看。
起初他認為,向遊天鴻這等初出茅廬的小屁孩,只要亮一亮實力,一定會嚇得哭爹爹求娘娘,但是,現在,遊天鴻卻是一個十足的反例、
不但沒有求饒,竟然氣焰比他騰松還要旺盛。
光是這一點,在騰松看來,遊天鴻就該被騰松給暴打一頓。而且,是往死裡打。
「這位大哥,我也奉勸你最好讓開。我不想動手」見到騰松那一臉氣得鐵青的樣子,遊天鴻倒是稍稍有些爽快似的。
「去死」
似是再也忍受不住遊天鴻這幅完全不將其放在眼中的樣子,那滕松一臉恨意,兩眼都是兇光畢露地對著遊天鴻大喝一聲。
隨後,就在所有人那稍有些驚訝的眼神中,那滕松竟然是直接揮舞著拳頭,就朝著遊天鴻的胸口處砸去。
面對著滕松的這一記鐵拳,遊天鴻仍舊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現在他的實力是無玄期中期的武者,再加上靈體輔助,無玄期後期武者的一拳,像滕松這一拳,雖然蘊含了無玄期後期的實力,但是,卻對遊天鴻的安危起不到半點威脅作用。
而就當滕松的拳頭就要襲擊到遊天鴻的胸口處時,遊天鴻右手一揚,而後,竟是十分迅速地直接將滕松的拳頭給抓住了。
「去死的該是你吧」
此時,既然滕松率先動手,遊天鴻也是不願意再表現出什麼仁慈,當即,冷哼一聲,右手猛地一扭轉,霎時間,滕松的身子竟是直接被其扭轉地翻了一翻,隨後,才在扭轉之間,掙脫了遊天鴻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