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又有兩個不怕死的傢伙要倒霉了」
「哎,又何必了。這樣出去,等一下不但要被打傷,連五株地靈草都沒有了。真是愚蠢。」
「太古門的人都敢得罪,這兩人真的是勇氣可嘉。」
「勇氣可嘉,那你怎麼不去?」
「呃,我才沒有這麼犯傻,反正我也就只有六株地靈草。」
見到萬靈山出口的這一幕,當即,便是讓得不少人都是議論紛紛起來。他們此時,也都是以一種看熱鬧的心態,看著眼前這一幕鬧劇。
但大多數人都認為,遊天鴻這是在犯傻。
為了那麼一兩株地靈草,去得罪太古門,這簡直就是傻子才會做的事。
當然,他們並不知道,遊天鴻和雲戰身上都是有著好幾十株地靈草。
這也不怪他們,在他們的認知裡,一個晚上若是能夠抓住上十株地靈草,那都是運氣頂翻天了。
而他們,最多也就七八株地靈草而已。
「你們兩個耳朵聾了嗎?沒聽見我們叫你嗎?」見到遊天鴻和雲戰直接選擇無視他們的做法,兩位藍衣青年相當氣憤。旋即,身子一躍,便是矯健地出現在了遊天鴻和雲戰的面前,十分不客氣地道。
「沒聽見」見到那兩位藍衣青年凶神惡煞般地擋在自己面前,遊天鴻面色不改,然後,冷冷答道。
「什麼?臭小子,你想找死嗎?」聞言,那藍衣青年自當是明白,這是遊天鴻故意耍弄他們的,當即一聲暴喝。
「我好好的,為何要找死?」遊天鴻裝出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樣子,緩緩說道。而後,更是以一種讓藍衣青年更為氣憤的話,說道:「麻煩你們讓一讓。我要離開這裡」
「哈哈,離開這裡?當然可以,交出你們所有的地靈草來。我就放你們離開。」其中一名看起來要年長一點的藍衣青年雙手橫叉在胸前,冷冷地說道。
「為什麼?」遊天鴻一副毫不知情地說著。
「臭小子,你到底交不交出來。不交出來,可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那位年紀稍微小一點的藍衣青年,明顯不如前者沉得住氣,當即,又是上前一步,指著遊天鴻,噴出憤怒的唾沫星子。
「那你想怎麼個不客氣法呢?」遊天鴻還是那副天塌下來都若無其事的表情,然後,怪笑著,問道。
這樣的一幕,讓得兩位藍衣青年都是一愣。
這一瞬間,他們腦袋裡都是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眼前這人,要不就是實力很強,要麼就是一個十足的……傻子。
「哼,你看見那邊的人沒有?等一下,我敢保證,你的下場比他們還要慘無數倍。」年輕一點的藍衣青年指著不遠處那一些受傷的人,惡狠狠地喝道。
「是嗎?那就試試?」然而,隨即,遊天鴻又是說出一句讓其差點吐血的話來。
「臭小子,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當真就以為我們這麼好糊弄嗎?」那位性子急躁的青年再度喝道,旋即,一隻手猛地探出,便是向著遊天鴻的胸前轟擊了過去。
見到前者動手,遊天鴻餘光一凜,而後,身子一動,卻是輕而易舉地將前者的一掌躲了過去。
「這位大哥,何必這麼動怒呢?」遊天鴻怪笑道。
「你竟然還敢躲?」然而,見到自己的一掌被輕易躲了過去,前者臉色又是頓時間黯淡了幾分。旋即,大喝一聲,再度向著遊天鴻襲擊而去。
「呼呼」
掌風陣陣,帶動著一陣破風聲,一掌掌落下。
然而,在見到前者這般,遊天鴻當然也是不會任由他動手,當即,身子一側,前者所打出的一掌掌卻是在他矯健的身形下,盡數都是躲避了過去。
「這位大哥,這就是你所說的不客氣嗎?」遊天鴻依舊那副怪笑。
「好,你小子還敢躲。」藍衣青年真是怒上加怒。想他一名太古門的無玄期中期,實力在不少人眼中,那絕對是強者的存在了。但是,面前這個小子,卻是絲毫不給他留面子。
更讓他不可接受的是,這麼一位不給他面子的少年,在他打出好些掌後,竟是沒有一掌擊中。
這豈不是丟臉丟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