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
一個時辰再度消逝。
正在老者的疑惑心再度上漲時,一道身影暮然間出現在了神元樓。
見到這道身影,老者淡漠的態度立即變得熱情起來。
「血劍掌事,原來是你大駕光臨啊。」來者是一名中年男子,但是一身氣息不弱,緩緩走至大廳之內的桌椅上坐下,而那老者當即就泡好了一壺上好的好茶,道。
「於老,我們倆都是老交情了。你就別對我這麼客氣了」那位被稱作是血劍的人微微笑著,然後,痛快地接過前者遞上的茶水,道。
「是」於老雖然嘴上說著是,但語氣中卻還是有著一些恭敬。
「於老,這次我找你來,是有一事需要你幫忙。」血劍品了一口茶,緩緩而道。
「掌事請說便是。只要於老能夠幫得上,自當是在所不辭。」於老十分恭敬地答道。彷彿兩者間,有著不小的地位偏差。
「我要你幫我找一個人。」見到前者這般,血劍也是直截了當地開口。隨即,又是補充道。「一位實力不弱的神元師。」
「神元師?」老者疑惑地看著中年男子。
隨後,兩人又是談論了一番,接著,中年男子在述說了一些原因和要求後,就離開了神元樓。
「一名實力在三品神元師,但戰鬥力又絕對不弱的神元師?」中年男子走後,老者獨自喃喃道。
「呼呼」
神元樓,二樓,一隔間中。
遊天鴻正襟危坐在地面上,腦海中,一縷縷火花依舊如之前那般旺盛。
神元力不斷地經受著煅燒,但遊天鴻卻只是輕微地感覺到了一些難受,其餘就再也沒有多少感覺了。
「糟糕,忘了時間」
陡然間,遊天鴻猛地睜開雙眼,剛剛一度沉浸在了修煉之中,竟然忘記了時間已經過去了好一段。
現在的他,可是沒有那麼多銀兩來支付更多的時間的。
心中這般想著,遊天鴻也是迅疾調息好自己的氣息,然後,就若無其事一般,直接朝著樓道向一樓走去。
「咚咚」
神元樓一樓中,老者正還在思量著中年男子的話,霎時間,一陣步伐的聲音從樓道中緩緩傳來。
聽見聲音,忽然間響起了那個小子,頓時間,他的面色又變得十分好奇地盯著那樓道處。
他想知道,那個堅持了足足四個時辰的小子,如今到底變成了什麼邋遢的模樣。
然而,當他的視線觸碰到一人身上時,當即一怔。
因為,他見到,那位從樓上走下來的少年,渾身乾淨整齊,面容神采奕奕。簡直就是與老者心中所想的那副摸樣大相徑庭。
「你怎麼會這樣?」老者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地指著遊天鴻,疑惑道。
按理說,在平常就是在上面煅燒兩個時辰,就是大限。而且,只要上去過的人,幾乎沒有什麼人不是狼狽的走下來的。
但是,現在遊天鴻不但堅持了四個小時,而且,還神采奕奕,渾身上下,一點兒都不像是一個經受過磨難的人。
這怎麼可能?
「老爺爺,什麼我怎麼會這樣?你在說什麼?」望著老者這幅怪異的樣子,還有那怪異的話語,遊天鴻百思不得其解。隨即,也是疑惑重重地詢問道。
被遊天鴻這麼一問,老者方才緩緩地回過神來,而後,眼神繞著遊天鴻整個身子都是打量了一圈,方才微微笑道:「你小子當真是怪異啊。難道你在上面讓神元力經受異靈火煅燒的時候,就沒有感受到靈魂也在經受著煅燒之苦嗎?」
「靈魂煅燒之苦?」遊天鴻喃喃道,然後,卻是搖搖頭。之前在二樓經受神元力的煅燒時,雖然有些不適,但要說是經受靈魂煅燒之苦,這顯然也是不對的。
「哈哈。竟然這麼奇怪。」老者哈哈笑著。但遊天鴻還是不明白前者這是為何。似是看懂了遊天鴻表情上的疑惑,老者也是不厭其煩地說道:「小兄弟,你還不知道吧。這異靈火是我從古城域中找到的,對神元力有著極好的煅燒作用。但同樣的,這煅燒作用也會作用到靈魂之上。」
「這也就是說,如若你讓你的神元力經受煅燒,那麼你的靈魂也必將經受煅燒。這些年來,所有來過這裡的神元師,都是證明了這一點。他們最多的也就是一次性在這裡呆夠兩個時辰,一旦到了兩個時辰,靈魂都將達到極限,一個個都是極其狼狽地走出來。」
「但是,你卻是一個另類。」
「啊……老爺爺,你是說,這異靈火會讓所有來這修煉的人靈魂經受煅燒之苦。但是,我卻沒有?」遊天鴻反問道。對於前者的話,他此時也是有些納悶了。
按理說,連他自己都從未覺得自己與其餘神元師有什麼差別。
「對。你可是我見過的第一人。」老者淡漠地笑著。
「看來我很幸運」遊天鴻笑道,這樣的事情,他也是沒有想到。接著,想到雲戰或許還在等他回去。立即又道:「老爺爺,不知道我在上面修煉了多少時辰?」
「四個時辰」老者答道。
聞言,遊天鴻心中哀嘆了一聲,四個時辰就是六萬兩白銀,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但無奈,遊天鴻也是隻好付錢了。
「小兄弟,你還會再來嗎?如果你再來的話,每個時辰,我給你少五千兩白銀。如何?」在遊天鴻付了錢之後,老者好奇地詢問道。
「真的嗎?多謝老爺爺,我一定還會來的。」遊天鴻微微笑道,五千兩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而後,遊天鴻就直接離開了神元樓。
望著遊天鴻的背影,老者眼中很有深意地低吟道。「可惜他不是一名三品神元師,若是的話,倒可以推薦給血劍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