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遊天鴻頓時間也是有種直接想將說話者的打飛的衝動。
靈藥。
這種東西,誰不愛?
這般說出來,那所謂的四師兄沒有搶奪的心,才怪。
而就在遊天鴻兩眼都是有點怒氣地望著說話者的時候,另外一道熟悉的聲音陡然間傳入了遊天鴻的耳中。
「遊天鴻,竟然是你?」
這樣一道聲音,像是鬼魅一般,出現在了遊天鴻的耳中,當即,讓得他也是將視線調整到了聲音來源的方向。
而當遊天鴻將視線落到那站在所謂的四師兄後的說話者身上時,頓時也是一愣,旋即,一種更為頭疼的感覺,當即生起。
「上官牧?」
望著那一道熟悉的身影,遊天鴻頓時都是無語了,他沒有想到,竟然會是在這裡遇見上官牧這個死敵。
要知道,之前,上官家,可多半都是在遊天鴻的手中被滅了。
所以,此刻,遊天鴻見到上官牧時,那上官牧也是正兩眼兇芒畢露地盯著遊天鴻,那般咬牙切齒的樣子,彷彿這一刻,就要將遊天鴻碎屍萬段,一報仇雪恨一般。
「上官老弟,你認識此人?」
見到上官牧這般,那四師兄彷彿也是知道一些什麼似的。而後,直接對著上官牧問道,那般樣子,兩人似乎交情還算不錯。
「他就是將我全家趕出天陽城,以至於我上官家從此落魄不堪的罪魁禍首。」上官牧惡狠狠地說道。說話的同時,要不是那四師兄攔著,他多半都是直接衝上來了。
而上官牧這句話說完,那四師兄以及其餘人那看向遊天鴻的眼神中,頓時間都是多了一絲絲寒意。
見到這般,遊天鴻更是無語了。
他本不想惹事的,可不知為何,總有麻煩事找上他來。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是沒有別的辦法,躲不掉,那就只能是好好面對了。
「遊天鴻,真是冤家路窄,你毒害我上官家,今日,我就要為我上官家報仇雪恨。」上官牧兩眼都是憤怒地通紅了。
「上官兄,話可不是你這麼說的。當初,你們上官家勾結鬼陰門想滅我遊家。我遊家沒有滅你上官家,只是將你們趕出天陽城,已經算是大恩了。做人,要懂得感謝。」遊天鴻冷冷地回答道。
既然事已至此,那就從容面對吧。
「感謝?你將我上官家攪得落魄不堪,還讓我感謝你,你當真以為我上官牧活傻了嗎?」上官牧兩眼猩紅不減。怒氣騰騰。
「上官老弟,此人既然能夠斬殺一頭毒蠍,多半是有著一些實力,你這般衝動,只會自己倒霉。這事就先交給我。」那位被稱作四師兄的青年再度用手攔了攔上官牧。隨後,又是望向遊天鴻道:「這位小兄弟,我們青玄宗的弟子這段時間都是在這裡試煉。這裡面的東西都是歸我青玄宗所有。所以,還請你交出剛剛你所得到的東西來。」
見到這位四師兄這般,遊天鴻也是明白,這位四師兄鐵定是站在上官牧那邊了。而且,似乎還想遊天鴻剛剛摘得的茯苓果的主意。
也對,能夠讓一頭三階妖獸守護的東西,自然也不會很低。
不過,即使這樣,遊天鴻也是不懼。
就算是這些人全都一起上,那又能怎樣?這樣的場景,他早已經是司空見慣了。
所以,旋即,他便是冷冷笑道:「你憑什麼說這裡面的東西都是你們的?」
這樣的話一齣,當即所有人的面色都是一沉。
顯然,遊天鴻的這番話,也是在挑戰他們青玄宗的威名。
「不需要憑什麼,這周圍所有人都知道這就是一條規矩。」四師兄臉色微微變化,但卻依舊微笑著說道。只是那微笑之中,都是寒意。
「怎麼辦?又遇見這等無理之人了。」聽見前者的話,遊天鴻陡然也是在心底無奈地喃喃道。他的心裡十分不爽,什麼規矩,就是仗勢欺人罷了。
「咦,對了」突然間,遊天鴻想起了中年男子交給他的木牌,當時,中年男子還說,如若能不與青玄宗的人動手,就最好不與青玄宗的人動手。想到這裡,遊天鴻也是摸至腰間,將那木牌給拿了出來。
然而,就在遊天鴻將木牌拿出來後,他的眼神也是掃向四周,他倒想看看,這個木牌到底有沒有什麼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