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倒是成了一個殺人狂魔一般,令這些人聞風喪膽了。
不過,這也正是他要的結果。
至少,在這鬼陰門中,辦起事來,方便,快捷。
而這些人紛紛逃竄,但遊天鴻注意到了,並沒有一個人去扶走那鬼陰的屍體。
「哎,看來,你在這鬼陰門也只有威名,卻並不得民心罷了。」這樣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場景,頓時,也是讓得遊天鴻對這鬼陰突生同情之心。
「父親,這驅塵山上的戰鬥似乎停止了」驅塵山下,遊霸天和遊慕華,以及遊家其餘一些精英已經是趕到了山腳。但望見那一層厚厚的毒霧,他們一個個都只能在外急切地乾等著。而因為山上的動靜已經停止了好一會兒,那一直彷徨著的遊霸天,也是說道。
「有人下來了」然而,就在這時,遊家一個精英突然喊道,遊霸天也是見到,在那毒霧中,一個人正十分狼狽地跑了出來。
見狀,他一馬當先,身子一頓,便是出現在了那身穿黑袍的青年面前,雄厚的靈氣溢於體表,當即讓得那人求饒。
「上面怎麼呢?快說。」遊霸天冷冷地問道。
「我說」當即,那青年立即有些惶恐地點了點頭道:「門主大人被那個叫遊天鴻的人給殺了。」
這青年之前一聽見門主被殺的訊息後,馬上就去偷了幾件值錢的東西就跑了下來。
「什麼?」然而,他的話一齣,所有人都是一怔,這個訊息,可謂是驚雷一般。
「哈哈,好啊。我就說我的乖孫兒一定會沒事的」微怔過後,那遊慕華當即也是回過神來,大笑道。
「那遊天鴻現在人呢?」鬼陰被遊天鴻殺了的訊息同樣也是令得遊霸天震撼,但震撼之餘,他也會對遊天鴻頗為擔憂。
「遊天鴻他好像也是受傷了,現在還在半山腰處。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對於遊霸天的問話,青年當即就怯弱地回答道。
「受傷了」然而,這樣一句話,當即又是讓得那滿心歡喜的遊霸天面色一沉。擔憂色頓現,立即又是質問道:「你可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無懼這些毒素。快說,否則我就直接殺了你。」
….
事情處理了,遊天鴻也是有著幾分舒心。鬼陰死了,鬼猛重傷不成氣候,這也就是說,他與鬼陰門之間的恩怨,終於算是完結了。
揚起頭,遊天鴻倍感舒服。
而就在他抬頭的剎那,便又是見到了那瀰漫在整個驅塵山外圍的毒霧。當即心頭一凜。而後,眼光望見周圍還沒來得及逃走的一人,道:「你,給我過來。」
聽見遊天鴻的叫喊,那人立即停下了腳步,隨即,臉上陡然揚起一抹懼怕之意。,但見到遊天鴻,彷彿也是不敢忤逆前者的意思。旋即,顫抖著身子,緩緩走到了遊天鴻的面前。「這毒霧要怎麼才可以清除?」
遊天鴻直截了當地問道。
聽見遊天鴻的問話,似乎並不是要殺他,那人方才稍稍放鬆了些,但還是十分謹慎地答道:「這是一個陣法所為。只要將那陣法破壞。就能夠清除這些毒霧。」
「陣法?在哪?」遊天鴻立即詢問道。
「就在這大廳後面的一個山洞內。」那人迅速回答道,似乎生怕遊天鴻有何不滿,而後,他彷彿知道遊天鴻要繼續詢問一些。便率先開口:「那山洞內只有門主大人才能進去。小的也是聽別人說那陣法在裡面。至於其他的,小的就全都不知道了。」
聞言,遊天鴻也是立即點了點頭,然後,見沒什麼事情再問後,就讓那人直接離開了他的面前。
既然遊天鴻有心讓鬼陰門解散,自然也是要將這毒霧給消除掉的。所以,他當即便是決定前往之前那人所說的山洞,將那大陣給毀了再說。
「咦」
然而,正當遊天鴻轉身準備向著那山洞處而去的時候,他的腳步陡然間卻又是停了下來,頓時間,臉上也是變得警惕了起來。
因為,就在這一刻,他又是感受到一股氣息正從山下向著他這裡趕來。
氣息不弱,移動的速度也很快。幾個呼吸之間,竟然就直接與遊天鴻的距離拉近了好幾十米。
而這,也是更加讓得遊天鴻疑惑了。他滿臉警惕地望著那道氣息傳來的方向,隨後,就在他的這道注目之下,一道身穿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氣喘噓噓地出現在了遊天鴻的視線之中。
而當遊天鴻望見那黑袍男子那張熟悉得再熟悉不過的臉龐時,他頓時間也是一愣。他沒有想到,這來者,竟然會是:遊霸天。
遊天鴻這般,那見到遊天鴻的遊霸天此時卻是另外一種表情。
沒有發愣,有的只有歡喜,發自內心的喜悅。
「天鴻,你沒事吧。」不顧那滿身的大汗淋漓,遊霸天幾個健步便是出現在了遊天鴻的面前。略顯擔憂地說道。
看著前者這般,聽著天鴻兩個字,一時之間,遊天鴻都是沒有回過神來。他可是第一次,在他這位所謂的父親身上,看見了那種擔心兒子安危的神色。
這麼多年來,確確實實是第一次。
頓時間,他的心暖暖的,無比開心,比從鬼陰的廝殺中逃生還要開心。
他不知道,這樣的一幕,他渴望了多久。
他只知道,他一直期待著。
充滿溫暖地搖了搖頭,遊天鴻緩緩道:「我沒事,倒是你,怎麼來了。這裡毒霧還籠罩著,你不怕中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