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耳生風,坐在白羽的大背之上,吹著涼爽的風。遊天鴻卻有點苦惱。
該怎麼解釋?
又能怎麼解釋?
遊天鴻絞盡腦汁,但卻毫無頭緒一般。
「好了,看你這樣子,一定也是有著什麼苦衷,既然有些事不好說,那不說也無妨,人平安回來就好。」然而,就在遊天鴻這般費盡腦力卻還是一無所獲時,谷清的聲音如救世主一般,轟然間降臨。
這樣一來說,倒讓得遊天鴻也是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向來不善於怎麼說話,要他編一個合理的理由來圓這個場,顯然也是有點困難的。但既然谷清都這麼說了,他也是正好順水推舟般,笑道:「多謝莊主大人見諒。」
「不過,遊天鴻,這一次大洋郡能夠取得如此成績,功勞全在於你。」見遊天鴻那張苦瓜臉終於釋懷,谷清也是確定,遊天鴻身上多半是有著一個不方便說出口的秘密。
而谷清這般說來,那紫川和呂岩雖然依舊充滿著好奇的,但卻沒有一個人再追問什麼。
「莊主大人過獎了。這一切還得多靠你和呂大師看得起天鴻,讓天鴻有機會來參加這等多年難遇的比鬥。」遊天鴻捎了捎頭,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哈哈」聞言,谷清明顯也是很開心。旋即,卻又是看著遊天鴻嚴肅了下來,這樣的舉動,也是讓得遊天鴻頓時大感疑惑,而他的心中也是有著一絲不安,彷彿能夠感應到,谷清即將要說的話,應該並算不得什麼好事。
「遊天鴻,今天你有這表現,讓我一下子想到了當年的自己。所以,我有意想收你為徒,你看如何?」谷清淡淡地道,但那眼神中,卻是綻放著極盡的期待,似乎在等待著遊天鴻點頭答應。
而谷清這般說話,卻陡然間讓得遊天鴻一怔。
收徒?
這也太突然了。
遊天鴻完全沒有預料到谷清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而谷清這般說辭後,那紫川也是一愣,旋即,這一愣又立即轉為了歡喜。不知為何,聽見谷清要收遊天鴻為徒,他的心中不但沒有半點嫉妒,反而很是歡喜,為遊天鴻而歡喜。
至於呂岩,表現得倒是很平淡,彷彿在之前,他就已經知道了谷清有這打算一般。而後,他也是滿臉期待地望著遊天鴻,等待著他的答案。
望著身邊三人都是滿懷期待般地看著自己,遊天鴻這一瞬間的感覺,竟變得比之前還要苦悶萬分。
對於他來說,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拜誰為師。而且,他身懷神農鼎的秘密,也是一定不能讓其餘人知道得好。
之前葛騰知道卻沒有奪走,那是因為葛騰足夠強大,或許壓根就看不上那神農鼎,但是,這並不代表著所有人都有著這般心性。
若是,若是答應谷清,以後免不了就會與谷清長時間接觸。
這樣一來,神農鼎暴露的機會也就會變得越加大。
這是遊天鴻不願看見的事情。
再者,遊天鴻向來都是獨來獨往慣了,在修煉上,也向來都是一個人。這樣的生活,他已經習慣了,也並不想有所改變。
所以,發自內心的,他是不想做谷清的徒弟。
但,谷清對他的特別照顧,他也是一直看在眼中,若是沒有一個像樣的理由,直接拒絕,這明顯也是不太好。
因此,這就又讓遊天鴻為難了。
之前本以為不用解釋為何能從古成手中逃脫,就算是解脫了,但是現在,卻是驟然間又掉進了更大的泥潭之中。
也就是說,要編造一個更加縹緲的理由,來合理地拒絕谷清的邀請。
頓時間,遊天鴻又是陷入了更大的苦悶之中。
「怎麼?嫌我本事不行?不願意嗎?」見到遊天鴻在聽見自己的話後,又陷入了那陣猶豫不決之中,谷清也是當即再度詢問道。
他是歇斯底里地想收遊天鴻為徒的。
「這倒不是」聞言,遊天鴻趕忙搖了搖頭,而後,就在谷清那疑惑的眼神中,捎了捎頭,顯得有些為難地說道:「莊主大人實力超群,天鴻怎會嫌棄呢。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