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暗殺自己。
「臭小子,還記得我嗎?我說過,我是不會放過得罪我的人的」不遠處,鬼刀陰測測地大笑著。但這笑容中還是透露著一種恨之入骨的情懷。
對於此,遊天鴻也完全是在意料之中。
之前,要不是有著遊天鴻這個百毒不侵的鬼胎在,鬼刀早就拿下了天陽城,而現在的遊家也或許是不負存在。
這份恩仇,心胸無比狹窄的鬼刀自當是不會忘記的。
「你說過嗎?我怎麼從未聽過?」然而,雖然對方搬出了一位神元師來,但是遊天鴻依舊沒有任何恐懼心理。
在敵人面前表現得害怕,這從來都不是他的作風。
所以,他也是直接冷笑著回答道。
「你…你別以為用計打敗了鬼猛叔就以為自己多麼了不起。狂傲,是要靠資本的。」面對遊天鴻那毫無變化的表情,鬼刀面色更是一緊。道。隨後,更是指著自己身邊的那位柔弱青年道:「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就是古都郡有名的二品神元師殘宏大師。而這五位都是高階上位的強者。你說,你今天還能逃得掉嗎?」
「一位二品神元師?加上鬼刀一共六位高階上位武者?」聽著對方述說,遊天鴻也是在心中喃喃道。這等陣容,對付遊天鴻,或許在所有人看來都是絕對的壓制性優勢了。但是,遊天鴻卻並未因此而有著別的變化。隨後,依舊面色不改地繼續冷笑道:「好一個傷殘大師?好四條高階上位?天鴻開眼了。」
對付像鬼刀這等沉不住氣的人,遊天鴻自當是自己先要沉住氣。而且,此時此刻,就算是遊天鴻好言相待,結果無疑還是對方的直接欺壓。
既然如此,又何必好言,又何必客氣?
「臭小子,你活膩了。我懶得跟你囉嗦。現在,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第一條,乖乖跟我走。第二條。被我們打趴下,帶走。你自己選擇。」遊天鴻這般生硬的表現,自然是惹得那性情有些暴怒的鬼刀臉色驟然一變。隨即,也不願多說什麼,直接冷哼道。
倒是那位叫住殘宏的神元師,一度只是如一位旁觀者一般,站在一邊,眼神中卻是有著幾分異樣的光芒。
那種光芒,彷彿不是因為遊天鴻的無理冒犯而憤怒,卻是一種喜悅。如坐山觀虎鬥一般的情懷。
「古都郡?」見到這種異樣,遊天鴻當即又是想到了之前在竹殿中,那谷清所交代的事宜,其中就提到了古都郡的人要前來大洋郡搶奪磨元塔。
想到這點,遊天鴻頓時明白些許。
既然是古都郡,即使是自己得罪,那別客山莊的人多半也是不會袖手旁觀。這樣一來,倒是沒有什麼顧慮可言了。
不過,遊天鴻還疑惑地是,這古都郡的神元師,這般出現,定是有著什麼計謀。而這計謀,就定是與之前谷清所說的那事息息相關。
可到底是如何關聯呢?遊天鴻現在還是未解。
「跟你們走?為何?」對於前者的話,遊天鴻也是有些疑惑地。按理說,前者應該是來暗殺自己的。但是,他們不但直接現身。而且還這般直接跟遊天鴻打機關槍般的抬槓。最後,並不是要殺自己,而是要自己跟他走?
「臭小子。要不是父親有交代。你以為我會留你?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麼好東西。父親竟然三番四次不殺你。我就奇了怪了。」見到遊天鴻那疑惑重重的表情,鬼刀喊道:「怎樣,也思考這麼久了。就跟我們走吧。等一下若是動起手來。我可不保證他們會不會錯手殺死你。」
「鬼陰?」聽聞鬼刀的話,遊天鴻當即又將疑惑地矛頭指向鬼陰。上一次,就是他答應鬼猛與自己比斗的。那時候的賭注就是,若遊天鴻輸了,就得投靠鬼陰門。
顯然,現在的他不殺自己。定還是如上次一般,自己身上有著他覺得有價值的東西。
這東西是什麼呢?
神農鼎?他不可能知道?
天龍鑽?他還是不可能知道?
瞬影千里?這個倒是有可能。因為遊天鴻和遊霸天此前都正大光明使用過。若是被一些眼尖的人發現,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這個結果,還是覺得不那麼貼切。
最後,遊天鴻能夠想到的就是自己百毒不侵的肉體了。要知道,這鬼陰門最為令人忌憚的一種手段就是毒。所以,毫無疑問,遊天鴻這等百毒不侵的人就會是他最大的剋星。
想到這點,遊天鴻也覺得這個解釋是最為合理的。
不過,無論怎樣,遊天鴻都知道,自己絕不能跟他們去鬼陰門。那無可厚非就同等於下地獄。
他還沒傻到這種程度。
「想讓我跟你們走那也行啊」對於前者的話,遊天鴻卻怪笑了起來。然而,聽見遊天鴻這般說來,那慢慢有著不屑之意的鬼刀正準備說:識時務為俊傑。但還沒開口,就又被遊天鴻接下來的話給直接吞了下去。「只要你們將鬼陰門的門主之位讓給我。」
「找死」鬼刀氣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