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兩位黑衣人,不過是風家的奴隸吧。
但他們在聽見自己報出家門時,那一抹由衷的嘲笑如今遊天鴻還是歷歷在目。
「是嫌我不夠強大,是嘲笑我遊家只是一個小家族嗎?」看著越發遙遠的飛鷹,遊天鴻輕笑著喃喃道。轉而卻是憤憤地揮舞著拳頭往著身旁的一座大石上打去。心裡這一瞬間更加肯定了一種思想。
那就是:變強。
風家,總有一天,你們會將那抹不屑,換做敬畏。
狠狠在心中怒吼道,接著卻是像瘋狂的野獸一般,望著身旁密林狂奔而去。
橫斷山脈,密林中,數五十人正慌慌張張地潛逃至一處。一個個滿頭大汗,像是經歷過一番生死鬥爭一般。
「大哥,剛剛那些是什麼人?竟然能夠將五階妖獸都隨隨便便斬殺?」這時,一名青年走至一名中年大漢面前,慌神地說道。
聞言,那位被稱作大哥的人只是搖搖頭,然後臉色驟然間由慌張變換成了憤怒。
「大哥,現在寶藏已經沒了,我們該如何是好?」青年男子再度詢問道。
「嗷嗷……」
恰是這時,一道鷹嚎聲頓時響起。
中年漢子抬頭望去,卻是望見一隻巨大的飛鷹正在橫斷山脈的上空翱翔著。
「大哥,那隻飛鷹上面竟然有人。」一個眼尖的人隨即喊道。
「什麼人?給我看清楚一點?」中年漢子終於開口。
「大哥,是三男一女。」眼尖的青年一邊望著飛鷹一邊回答道。「就是之前對付我們的那兩個黑衣人,還有後來從洞中走出的那個丫頭。第四個,好像是一名沒有見過的老者。」
「老者?」中年漢子若有所思,「那名少年不在上面?」
「是的,大哥。」青年男子肯定答道。然後在中年漢子的手勢下退了下去。
「大哥,這麼看來那名少年應該還在橫斷山脈中?而且,看其穿著打扮,應當也不是跟這路強者是一路人。」第一次說話的青年再度開口分析道。「不過,就是不知道寶藏在不在那位少年身上。」
「啟稟大哥,二哥回來了。」就在這時,一人迅速上前通報。
剛一通報完,刀疤男便領著瘦削男子等人來到中年漢子面前。
「大哥,小弟沒用,沒能取回寶藏。」來到中年漢子面前,刀疤男一臉一沉,拱手鞠躬地說道。
「什麼?那裡有強大的妖獸鎮守嗎?」顯然,本來憤怒的中年漢子此時也是變得更加不爽。
「不是,是被人趁人之危,捷途先登了。」刀疤男感受到了前者的憤怒,忙解釋道。
「是誰?」中年漢子冷目而問。
「大哥,是一名少年一名少女。」這時,瘦削男也是開口回答。
「又是他們?」中年漢子像是吞了地雷一般,頓時怒氣炸開。
「大哥你知道他們?」聽著前者說出又是他們的字眼,刀疤男頓時一驚。
「二當家,我們這的寶藏也是被他們搶走的。」之前的青年男子接過話去。
「什麼?」這下,輪到刀疤男面目憤怒了。
「三弟呢?怎麼沒見他跟你們一起來?」微微收斂起憤怒,中年漢子突然也是想到了最後一處寶藏。
「大哥。」刀疤男的臉色卻變得更加難看起來。「當我們趕到三弟本該去探路的地方時,第二處寶藏已經被人盜走。而我們最後看見的背影,也還是那一男一女。至於三弟,我派手下搜尋了很久,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我估計,三弟或許已經慘遭不幸。」
「什麼?」聽見刀疤男的回答,中年男子怒不可遏,眼中盡是難以相信和憤怒。「你們給我聽著,就算是掘地三尺,都要給我找出那名還沒有離開的少年。若是斬殺或者抓住者,便是我們天狼幫未來的三當家。這個仇,我們必須要報。」
「是。」眾人領命。
十六歲,正值青春年少,愛意萌動之際。
恰是這時,一位性格特別,而且還十分貌美的女子突然闖進自己的生活。
與自己斬殺妖獸,搜尋寶藏,對付敵人,經歷生死。
這些林林總總堆砌在一起,怎不惹人遐思。
更何況還是遊天鴻這種之前幾乎沒有過同伴的人。
心中所欠缺的,不就是愛嗎?
兩耳生風,遊天鴻忘乎所有似的在密林中狂奔。
腦袋裡時不時地顯現出風晴雪那微笑,那霸道,那野蠻。不經意間嘴角會揚起一抹淡淡的笑,但只是片刻,卻又凋零。
取而代之的是那捂緊的鐵拳,和那憤憤然要變強的決心。
這,無疑也可算是懵懂少年人生中的第一次失戀?
「呼呼。」
速度加快,步伐凌亂不堪地亂跑。
「這位小兄弟,這麼急急忙忙的,是要到哪裡去啊?」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響卻是突然從遊天鴻眼前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