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必須要冷靜。辦法一定會有的。」在心底安慰著自己,儘量壓制住那股歇斯底里的擔憂。
「嘩啦啦。」
「咦,這是什麼聲音?」兩耳風聲陣陣,先前光顧著跑,心中也著急,便沒在意周圍環境,現在剋制自己冷靜下來,便是清晰地聽見一陣清脆的響動聲。
「這應該是水聲?有了。」猜出聲音的發出者,遊天鴻腦中頓時精光一閃。下一刻,腳尖奮力一蹬身旁的一棵大樹,再一縱身,身子就改變了逃跑的方向,直接全力朝著水流的方向狂跑而去。
「嘿,以為換個方向就能活下來嗎?」見到遊天鴻變了方向,那上官狂刀也是毫不遲疑。身形一閃,便是極度從容地朝著前者奔跑的方向追去。
「咻咻。」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繼續穿梭在林中。那之間的距離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拉近地。
眼看就要追上了,後者大喜。但就在這時,前者身子往一大石上猛一下蹲,腳部肌肉盡數繃實,緊接著就如猛虎一般,向著前方一撲而去。
「咕咚。」
前者凌空的身子驟然入水,頓起濺起一米多高的水花。
而那後者也是到了前者躍起的地點,直接撲了個空。聽見水聲,忙向前望去,只見大石下,一條河流正湍急而流。而自己追逐的少年身影也是驟然沒入水中,不見蹤影。
先前一個勁的以為追上前者就如探囊取物,哪裡還會想到這小子竟還有這等算計,頓時心中沉悶,大為不甘。
區區一名中級中位,竟在高階上位面前逃去,這要是說出去,豈不貽笑大方?
上官狂刀大怒,身子一躍,手中大刀奮力一揮,那水中便是直接炸起一道兩米高的水牆。
水牆落下,卻未有半分異象。連絲絲血跡都沒有冒出水面。
「臭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到哪去,要是被我找到,定要你生不如死。」憤憤然咬牙切齒地衝著河中吼出。
毫不遲緩,上官狂刀的身子再度一躍,便是再度沿著河岸尋找起來。
天陽城,遊家,議事大廳。
「什麼,天鴻出事了?」遊霸天坐在高堂上,滿臉不信。
「對不起,遊家主。這是賀家的錯,我已經派人去找了。」在大廳中央,賀龍鷹一臉愧疚地道,在其身邊,賀山還是低著頭,不敢說話。
「龍鷹兄,這事不怪你賀家。一定是上官家的人搗的鬼。」遊霸天怒氣勃然地說道。眼中盡是兇意。
現在的遊天鴻,可再也不是曾經那位人人瞧不起的奴才,他可是遊家的希望,是遊家的未來。即使是遊家所有的子弟加起來,或許都不值一個遊天鴻。
他出事,就等於遊家出了大事。
所以在聽見賀龍鷹風馳電掣趕來告訴遊家這個壞訊息,遊家眾人都是頓時憂心忡忡。
賀龍鷹之前正在賀家處理事務,卻從匆忙趕回來的賀山嘴中得知遊天鴻的事情。
而在來時的路上,賀山也是將一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述給了賀龍鷹聽。一聽見賀山是為了自己才犯下如此錯誤,賀龍鷹也是沒怎麼責怪賀山。只是簡單地叮囑其日後行事,一定要看清後果。
至於到了遊家,為了避免兩家發生不合,賀龍鷹便說的是兩個小孩感情好,相約一同去橫斷山尋寶,才致使遊天鴻遭到毒手。
這般聽來,遊家自當也不會將過錯怪罪到賀家。
不過這樣一來,賀龍鷹在心底也是對遊家愧疚了很多。這遊天鴻此前才將青玄宗的名額給予給自己的兒子。現在卻又在自己兒子的邀請下被人追殺。
怎麼說,都是賀家理虧。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小虧。
一天的時間,賀龍鷹和賀山都是呆在遊家。整個遊家也似是一蹶不振似的。死氣沉沉。
那李祥珠聽見兒子被人追殺,下落不明後,當場昏厥。
遊薇兒怕其過度擔憂,一直陪伴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