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這……」遊吹結結巴巴,被嚇得冷汗直流。遊家家規向來嚴厲,人盡皆知。他自然不想趟這渾水。而恰巧這時,遊吹餘光無意掃過坐在地上擦汗的遊天鴻,隨即低沉的臉上立即抹上一絲冷笑。
「海總管,是遊天鴻。這小子平時看守伙房時就常常偷懶睡覺,我都教訓他好些次了,沒想到他還是死性不改。這次竟然釀成如此大錯。」遊吹急中生智。
「是你?」聞言,遊海陰沉地看向一臉錯鄂的遊天鴻,怒中生怒,冷眼相對。
而那些圍觀的眾人也是紛紛用看戲的眼神看向遊天鴻。臉上都不約而同地揚起一抹戲謔。
「這個野種就知道無端惹事。」
「我早就說過,這種人,放在遊家就是個禍害。現在可好,連午飯都被他弄得沒得吃了。」
「伙房怎麼能讓這種人做事,難道我們遊家就沒有奴才了嗎。」
頃刻間,戲謔,侮辱,嘲笑。林林總總的蔑視在周遭所有人的眼神和語氣裡彰顯得淋漓盡致。
聽著周圍人不分青紅皂白的話語,自知無法辯解的遊天鴻憤怒得拳頭緊握,指甲深入肉裡,溢位點點血跡。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明明是來救火,倒成了縱火賊。
嘿嘿,這難道就是命嗎?屬於我的宿命?
不,這決不是命?
我絕不信這命。
「見過家主大人。」
然而,就在遊天鴻正準備開口反抗之時,人群中卻不合時宜地響起一片恭維聲。循聲可見,一名黑色勁裝的中年男子正從人群散開的通道中健步走來。
霸氣外露,虎虎生威。
見到中年男子,遊天鴻憤怒的表情不自覺的凝固了下來。微微張開的口也驟然閉合起來。他自然認得,這威嚴而來的中年男子就是他血緣關係上的父親:遊霸天。
「見過家主大人。」見到來人是遊霸天,先前還勃然大怒的遊海趕忙轉了臉色,立即唯諾地上前俯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