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君,你躲什麼。」她說道。
程四郎訕訕一笑。
「朱小娘子。你不用這樣的。」他說道。
朱小娘子有些不解的笑。
「官人,那我該怎樣?」她說道。
「還像以前那樣就行了。」程四郎說道,視線避開朱小娘子。
朱小娘子看著他,退後一些。端正身形施禮。
「程郎君,朱衡給你賠禮了。」她低聲說道。
「不,不。」程四郎忙說道,「不是因為那個,那件事與小娘子你無關,是我自己要做的。」
「四郎君,怨恨朱衡嗎?」朱小娘子低著頭說道。
「不不,我不怨恨。」程四郎搖頭說道,「如果要怨恨,也只能怨恨自己。畢竟當時朱小娘子並沒有故意利用我,反而處處為我開脫,要我走,是我自己的緣故。」
朱小娘子抬起頭看著他微微一笑。
「是嗎?」她說道,「朱衡也是。也是怨恨自己呢。」
說到這裡,她端起茶碗。
「奴家敬郎君。」
程四郎也忙端起茶碗,二人對視一舉,各自飲了。
「四郎君。」
看著起身要走的程四郎,朱小娘子又喚住他。
程四郎有些不解的回頭。
「四郎君,後悔嗎?」朱小娘子問道。
程四郎笑了笑。
「我家妹妹說,世上沒有如果。做過了就做過了,要向前看。」他說道,說罷施禮舉步而去了。
門關上,室內再次恢復安靜,朱小娘子席地而坐久久未動。
「可是,我後悔了呢。」她喃喃說道。
夜色降下來的時候。週六郎邁程式嬌娘的院落,一眼就看到那女子斜倚在廊下,兩邊燈籠的籠罩下,散發著與白日不同的神采。
她的手裡拎著一隻掛件正慢慢的看。
「這是什麼?」週六郎問道。
「螞蚱。」程嬌娘說道。
螞蚱?這是細竹皮編的,活靈活現栩栩如生。
「哪裡來的?」週六郎問道。
「人送的。」程嬌娘答道。
秦十三郎這傢伙送的吧。週六郎撇撇嘴。
要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個女子呢從來不會主動說話,就是你問話,她也只是一問一答,不會客套也不會搭訕。
真不知道她這樣沉默之下心裡想的都是什麼。
就這樣悶悶的坐了一刻,週六郎乾脆起身走開了,走了幾步又回頭,見那女子依舊微微抬頭,似乎再看掛件,又似乎沒在看。
「你在幹什麼?」週六郎忍不住問道。
「看星星。」程嬌娘答道,視線沒有移開半點。
看星星?
週六郎抬頭看天,夜色漸濃,星光也漸漸燦爛。
倒是挺好看,不過,這有什麼意思啊。
他撇撇嘴走開了。
「娘子。」半芹上前給她加了件斗篷,一面也跟著看去,「今晚還要看到很晚嗎?」
程嬌娘點點頭,一面伸手指著星空。
「你看,那顆星星越來越亮了,但是,還不夠。」她說道。
那顆?哪顆?
半芹抬頭看去,滿天星光在她眼裡根本就沒有區別,不過娘子說一顆亮了,那就一定是亮了,她認真的點點頭。
「那怎麼樣才能算夠?」半芹問道。
「天時地利人和。」程嬌娘說道,「如今天時地利已經到了,餘下的就看人了。」
。。。。。。。。。。。。。。。。。。。。。。。
「哎呦我的天,我的兒,你竟然做起媒人來了。」
皇宮裡,太后發出一聲驚呼,看著眼前跪坐的平王有些哭笑不得。
「娘娘,這不是媒人,這是正事。」平王板著臉說道。
太后笑著看貴妃。
「你看看,你看看,是不是該先給咱們平王辦正事啊?」她說道。
貴妃半是笑半是搖頭。
「四哥兒,你可別胡鬧,這不是你小孩子能說的事。」她說道,「再說,把程娘子說給高小官人,那豈不是笑話。」
「那不是笑話,那是讓笑話變成一段佳話。」平王肅容說道。
讓笑話變成一段佳話?
貴妃和太后愣了下。
「如今高家因為德勝樓程娘子相爭的事變成了笑話,如果不想法子解決,這輩子高家都將留個笑話在世人眼裡,但如果這相爭變成姻緣,不打不相識,意氣之爭變成惺惺相惜,那豈不是就成了一段佳話?」平王說道,「難道娘娘希望高家真的就這樣成為笑話嗎?只要程娘子在一天,那高家就永遠是個笑話。」
太后和貴妃對視一眼。
她們當然不希望高家成為笑話,那樣對她們可沒什麼好處。
「如果這樣說。」貴妃先開口了,眼神閃閃,「這門姻緣倒真是不錯。」
高家不再成為笑話,那惹人厭惡忌諱的程娘子又成了高家的人,成了高家的人,自然就掌控在他們高家手裡,而高家,則是她們最放心的人家,這真是一舉兩得。
太后顯然也想到了,緩緩的點點頭。
「不錯,這件荒唐事,是該有個交代了。」她說道,抬頭看向門外,「來人,傳程家夫人來,哀家要做這個媒。」
***************************************************************
求粉紅票,這是雙倍期間哦,拜託拜託謝謝謝謝。
作者「希行」的其他小說
《古代地主婆》《名門醫女》《回到古代當獸醫》《楚後(翹楚)》《楚後》《問丹朱》《大帝姬》《第一侯》《重生之藥香》《妙筆計劃:她之箭》《她的護衛》《白籬夢》《逆霖》《君九齡》《誅砂》《藥結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