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自認

「祖父。你多想了,我只是想要抄寫哪篇佛經了而已。」陳十八娘笑著說道。

陳老太爺哈哈笑了。

「我總說你父親一驚一乍,其實我到底也被你們這些小娘子們行事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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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江林,你就做了這些事?」御史看著文吏遞上來的筆錄問道。

「是。」範江林答道。

「那你是如何與盧正攀連上的?」御史問道。

「大人。我不認得他,我只是送我的兄弟們回京安葬。」範江林說道。

御史冷笑一下。

「你們不是茂源山人嗎?京城又不是你們祖籍,隔了一個月跑這裡來安葬?」他說道,猛地一拍驚堂木,「說,誰人牽線,誰人安排,誰人聚眾!」

「我。」

範江林沒說話,廳堂裡響起一個女聲。

御史的視線落在一旁站著的女子身上,其實他的視線一直都看著這個女子。怎麼看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麼個小娘子,竟然就是那個神醫?誰信啊,怪不得會被傳為道祖仙人之徒,還有那被普修寺視為珍寶的豆腐,還有京中有名的過路神仙….

如果不是周家。那她背後站著的是誰?

已經有人去打聽她的父族,翻了家狀暫時沒什麼發現,有待再打聽。

小娘子站出來一步,對著堂上略屈身施禮。

「你?你什麼?」御史皺眉問道。

「是我要哥哥們回京安葬的。」程嬌娘說道。

御史冷哼一聲,才要開口程嬌娘先開口了。

「是我讓哥哥們回京安葬,是我讓人擺出路祭,是我散酒聚眾。」她說道。

承認的到乾脆。

御史握住驚堂木要拍。

「沒人要我這樣做。是我自己要這樣做。」程嬌娘說道,看著他微微一笑。

御史可沒有因為美人一笑失魂,而是被美人的話說的愕然,手中的驚堂木都忘了拍下。

「你說什麼?」他問道。

「是我要鬧大,是我上達天聽。」程嬌娘說道。

也就是說她承認京城被掀起的民憤是故意為之…..

適才那個男人什麼都不承認,而這個女人還沒問就什麼都承認了。御史有些怔怔。

「你為何要如此?」他問道。

「因為我要爭功。」程嬌娘說道。

御史臺裡閉門安靜,次日朝堂上卻是熱鬧的很。

「…高凌波表裡擅權,致使朝臣多知而不敢言,姜文元等輩頤指氣使欺下瞞上,有功不賞。陛下,曹川河畔恥血尚未消散!」

今日是大朝會,原本只是走一遍程式,只是誰也沒想到,一個御史竟然就在這裡開始彈劾高凌波。

言辭激烈神情激動,就差站在高凌波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罵了。

殿堂中別無聲息只有這個御史的聲音迴盪,但就算低著頭,天子也能看到每個人眼中閃爍的興奮,看熱鬧的興奮,伺機也湊熱鬧的興奮。

就知道會如此。

天子的視線有意無意的落在陳紹和高凌波身上,見這二人各自神情木然,似乎泥塑一般無知無覺。

誰的主意?是高凌波自汙以退為進,還是陳紹兩敗俱傷也要拉人下馬?

不管是他們中的誰,天子心裡都有些厭惡。

這都是那個什麼送葬搞出來的事!

神醫娘子…

「這種朝堂失儀,御史中丞就不管了嗎?」有朝臣看不過眼,出聲喊道。

坐在一旁的御史中丞神情木然。

「風聞奏事乃是御史之責,不能同其他朝臣之禮儀對待。」他淡淡說道,一面伸手指著那朝官,「爾退下,不得喧譁!」

那朝臣氣的臉通紅甩袖只得退回去。

這邊御史的話還在繼續,已經開始說道高凌波不學無術,僥倖立身於朝堂之側,不知報天子恩…

「盧正的事查問的怎麼樣了?」

知道再不說話縱容只會讓朝堂變的更不像話的皇帝開口了,打斷了御史的話。

大朝會上,皇帝親口問起盧正也就相當於明明白白的接了盧正的彈劾。

高凌波看了陳紹一眼,閃過一絲恨恨。

逼得皇帝在眾臣面前開了口,大朝會終於勉強走完該有的步驟散了,一眾升朝官轉入另一個宮殿開始正事朝議。

「已經傳了那西北茂源山五人的親屬問話了。」御史中丞出列答道,「御史臺正在謄抄整理。」

皇帝點點頭伸手按了按額頭。

「李大人,不知昨日有多少人拜訪你這御史臺呢?」高凌波忽地問道。

御史中丞神情依舊。

「七人。」他沒有絲毫隱瞞的說道。

「其中多少是為這程娘子來的呢?」高凌波含笑問道。

這話本來他也可以說,但從御史中丞口中說出來效果更好,這個李子文一向孤寒,但正因為如此有時候用起來卻是再合適不過。

「都是。」御史中丞毫不遲疑的說道。

「這程娘子神醫之技了得,看來真的很得人心啊。」高凌波笑道,看向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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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娘也沒辦法了,寫不完,我不管了。

還有,明日早上的更新推遲。

還有,七月結束,謝謝大家又陪我一個月,我時時刻刻做好散夥的心理準備,但必將會為了讓你們繼續愛我而努力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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