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幾個逃兵!
上一次差點毀掉他的安排,這一次又來了!
又是他們!不,又是她!
她!
原來除了會起死回生之外,她竟然還搞出這麼多事!
如果早知道這太平居神仙居的真實來歷身份。上一次就不會僅僅考慮她會不會診治二皇子了,如果那時候幹掉她,現如今也不會有這樣的麻煩事了!
「江州傻兒!」高凌波攥起手,咬牙慢慢的吐出四個字。
「江州傻兒。」
而在一另邊陳老太爺說道,只不過他的臉上帶著笑。
「日後京城裡將有兩個江州了。一個江州先生,一個江州傻兒。」
陳紹斟茶遞過去。
陳老太爺伸手接住,一面擺擺手。
廊下坐著的說完茂源山演義的小廝忙叩頭退下了。
「你竟然還想緩一緩等一等再讓她訴不平,也不想想,這女子什麼時候等過。」他說道。
陳紹笑著點點頭。
「是啊,她不僅不等,還乾脆拉了天下人。硬是把一場滿城搶酒變成了滿城訴不平。」他說道,又帶著幾分感嘆,「而自始至終偏偏她什麼都沒說,什麼也不說,都是別人在說。」
陳老太爺笑著飲了茶。
「不管怎麼說,你都要謝謝她了。」他說道。「盧思安更要感謝她。」
陳紹神情複雜的點點頭。
正要說話,院門外有小廝急匆匆進來。
「相公,宮中來人召大人進宮。」
陳紹看看小廝又看父親。
「來了。」他說道。
不知道是對宮中相召而說還是對即將到來的事而說。
位於正西門的宋家罈子在京中的酒樓中排不上名次,今日卻迎來了一個貴客。
「哎呀半芹姑娘,您這大掌櫃怎麼到我們這裡來了?」宋家罈子的掌櫃笑著說道。
神仙居太平居的婢女大掌櫃可是京中酒樓人家無人不識的。
「我們的店關門了。我得找地方吃飯嘛。」婢女笑道,一面停下和掌櫃的說笑,「要一間上房,臨街的。」
掌櫃的要說什麼,目光落在了婢女身後,有一男一女正邁步進來。
少年郎衣袍華貴,腰間垂下的玉佩以及隨著走動露出的銀線鉤織的鞋子,無一不彰顯其非富即貴。
掌櫃的視線又轉在那女子身上,頓時再看不到其他人了。
雖然被冪籬遮擋,看不清形容,但掌櫃的卻似乎看到世間的珍寶。
何止大掌櫃來了,大東家也來了!
那麼弄到那茂源山烈酒的機會是不是也來了?
「娘子這邊請。」他立刻肅容不再調笑,親自帶路。
而就在他們邁入店中的那一刻,一輛從城外駛來而過的馬車的車簾被一隻素白如玉的手掀開了,露出半邊清麗無雙的面容。
「姐姐,真的是秦家公子呢。」另一邊的春靈湊過來說道,看著越來越遠去的酒樓,眼光閃閃,「好久沒見秦公子了,還以為忙讀書呢,原來是伴美而遊呢,怎麼也不來找姐姐呢?是不是忘了姐姐了。」
「休要胡說,他要記得我才是不好呢。」朱小娘子說道,「世家子弟耽於嬉樂成何體統,況且他何曾來找過我,不是偶爾遇上了,就是其他人相邀同坐。」
春靈嘻嘻笑了。
「是,秦公子才不是那樣的人。」她說道。
所以你才瞧得起才會忘不掉。
馬車向城中而去,卻見大街上猛地一陣喧鬧,行人紛紛避讓,卻原來是一騎急報驛兵縱馬而來。
「這是往西北去的急報。」秦十三郎看著遠去的人馬說道,一面回頭看程嬌娘。
室內的程嬌娘摘去了冪籬,露出清容。
「自這一封急報傳出,這件事就要開始徹查了,而你也就要被天下人認識了。」他微微一笑說道。
程嬌娘一手扶袖用筷子夾了口菜慢慢吃了下去。
「我一直都在,認不認識看沒看到是別人的事。」她說道,抬起頭看著秦十三郎亦是微微一笑。
她可沒有刻意的要讓人認識,又或者藏起來不被人認識,別人不認識是他們看不到,就好比自己,自己可是一眼就看到她認識她了。
秦十三郎哈哈笑了,走過來坐下,對她舉起酒杯。
家人離棄又如何,京城居大不易又如何,產業被人覬覦又如何,敢在高官口中奪食,敢對潑皮無賴下殺手,風風雨雨崎嶇不平是她眼中的人世大道,龍潭虎鬚風吹浪打在她眼裡與平地晴天又有什麼區別。
都一樣。
程嬌娘端起茶碗與他虛碰一下,抬袖而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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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更新是不少,但那又怎麼樣,桃花潭水三千尺,不及讀者待我情,更再多也多不過你們給的我得到的。
咳,本來要一二一的,但情煽出去了沒臉說一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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