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四十五分,一輛黑色奧迪駛入燕京三環一座神秘小區。
車門開啟,王劍、北宮小魚和郭建軍一齊下了車。
「你還沒有說,龍主到底得了什麼病?」王劍一邊跟著北宮小魚和郭建軍走,嘴裡說個不停,「他都有什麼症狀,有沒有發燒、腹洩、便秘、咳嗽?有沒有失眠、腫痛、渾身瘙癢?有沒有……你們怎麼都不說話。」
「我說過了,見了龍主你自己會知道!」北宮小魚早已把嘴裡的口香糖扔到,一臉嚴肅地說道。
「我發現,越往前走你們越嚴肅,或者說緊張……」王劍喃喃唸了一句,跟著兩人,來到一座金屬治製作的大門前。
郭建軍接通了可視對講,王劍把腦袋湊了過去,只見螢幕裡漆黑一片,只能聽到鐵鏈碰撞的譁啷聲。
「龍主,他來了。」
「嗯,」對講機內傳來一聲沉悶的回應,蒼老而威嚴。隨著譁啷一聲鐵鏈響,那聲音說道:「你讓他上來說話。」
「您好,我叫王劍。」
王劍趨步上前,正了正衣襟,恭敬地答道,「您可以叫我小劍。」
「你就是道醫門的掌門?」蒼老的聲音問道。
「是的。」
「多大了?」
「虛歲二十!」
「回去吧,我的病你治不了。」
「不試怎麼知道?」王劍心裡不高興道,「老爺子,你把自己關起來,不見人,這是諱疾忌醫啊。其實……」
「不要胡說!」北宮小魚厲聲道:「龍主讓你回去,是為了你好。因為之前給他治病的四名醫生,全……全死了!」北宮小魚咬了咬牙,終於把實情說了出來。
「不會吧!」
王劍瞳孔猛的一縮,四個治病的醫生全死了,這究竟是什麼病?
「老爺子是染上了超級病毒嗎?」王劍反問了一句,當想只有這種解釋能通了,那些醫生也一定是被傳染了,所以龍主才把自己鎖到這麼封閉的房間裡。
「不是中毒!」一直沉默寡言的郭建軍,表情凝重地說道,「龍主之所以把自己關在這座地下室裡,是因為他在發病的時候,非常危險。那四名醫生,就是、就是被他親手所殺。你沒有發現嗎,對講機的攝像頭壞了,都遲遲沒有維修,就是因為龍主害怕會給維修人員帶來危險。」
「不會吧,我還以為裡面沒開燈呢。原來是機器被他老人家給打壞了,這、這也太暴力了!」
「你到底敢不敢治?」北宮小魚少有的急燥。
「當然敢!」王劍把脖子一梗,聲音一正,道:「龍組是華夏的魂,龍主就是神,怎麼著也不能讓神沒了!開門,我要進去。」
「你真的不怕死!」龍主沉聲問道。
「死誰不怕,但是死有輕於鴻毛,有重於泰山,能為了救龍主而死,這也條命也值了。那麼話怎麼說來著……」王劍敲了敲腦袋,道:「粉身碎骨渾不怕,留得節操在人間。」
嗯?
王劍一怔,就在他詩性大發的時候,門開了。
「進去吧。」北宮小魚看著他,重重的點點頭,「一切要小心。」
「小心?」
「對!」郭建軍也道:「龍主的武功,堪稱天下第一,如果實在治不了,能跑就跑。」
「你們的意思是——龍主瘋了?見人殺人,見狗屠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