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劍意念一轉,元神再次回到怪蟲體內,開始吞吃沒有根的草葉。
相對於根莖,【陰陽降頭草】的葉子要乾澀了許多,不過怪蟲的肚子早已經餓了很久了,今天好不容易開會飯,有吃的就不錯了。
「這,簡直太神奇了,老爺子臉上的草葉縮回去了!」
「沒錯,越來越少,老爺子的蠱毒算是解了嗎?」
「不過吧,除了紮了幾針,根本沒有看到他怎麼動手,難道銀針就可以瓦解長在心臟上的【陰陽降頭草】?」
滋!滋!滋!
怪蟲王劍在火光耀的體內,把從心臟伸出的葉子一片片,都抽了回來,吞下肚子,然後以倒退而行的方式,順著破損的食道,爬進火光耀的嘴裡,每離開一個地方,所有的傷口都撒上了適量的【黃玉生肌散】。
咻!
元神再次迴歸人身,王劍捏開火光耀的嘴,不動聲然的把怪蟲扣出來,放進口袋,同時手裡一翻,也多了一瓶【黃玉生肌散】,輕輕地灑在火光耀對草尖鑽破的傷口上。
然後,雙手再次調節銀針,五分鐘後,漸漸地把銀針都拔了出來。
隨著王劍的銀針拔出,火光耀的身體機能開始正常運轉,臉上幾毫米寬、草葉刺破的傷口更是迅速癒合。
「咳!」
王劍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站起來道:「好了,火老爺子現在已經沒事。不過,他耗費的心血太大,還是讓他先休息會兒。剩下的事情,就由火燒雲叔叔處理吧。」
「什麼?」王燒雲喃喃唸了一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確定?」
「怎麼,」王劍微微一笑,裝出一付十分疲憊的樣子,滿臉瘟怒地道:「你不相信我?」
「不是,剛才不是說【陰陽降草頭】是【絕降】,無解?你這前後加進來,用了還不到二十分鐘,就把蠱給解了,簡直是華佗再世、扁鵲重啊!」火燒雲樂糊塗似的,語不著調,「那個,你救了我爸,是我火家的大恩人啊,恩人,請受我一拜!」
說著,火燒雲真的跪了下去。
「火叔!」王劍閃電上前,一把托住火燒雲的胳膊,「您太客氣了,我跟火舞剛才還談合作呢,您這麼見外做什麼。」
「一碼歸一碼,合作是合作的事。」火燒雲倔強地搖搖頭,不過卻沒有繼續再行禮,而是轉身對著大廳裡的來賓,高聲道:「我現在宣佈,王劍兄弟是我火家的恩人,無論他做什麼,只要不是傷天害理,我火家一定全力支援!」
「哇!不會吧,這、這居情轉得也太快了。」
「是啊,幾個小時前,四大家族還連手封殺呢,現在……」
「說這些有什麼用,這王劍還是有真本事啊,你們看火老爺子的身體機能全恢復了,就臉上的傷口也癒合了,一點疤都沒留下呢!」
「牛筆,今天終於見識到什麼是神醫了。」
「感謝火叔,感謝大家,我歲數小,又是晚輩,以後還請大家多多指教。」王劍笑眯眯地點點頭,微微給凌化龍施了個眼色,「凌叔,我剛才解蠱的時候耗費真元太多,要不咱們先回去吧?」
「好,那我們就先失賠啦。」凌化龍老奸巨滑,連忙向大家轉圈賠禮,「失賠了,大家玩得更心,我們先走一步,對不住了。」
「即然這麼累,就在火錦城住下吧?」火燒雲趨步向前,連忙說道。
「不用了,我這個人認床,冷不丁換個地方睡,不習慣,容易失眠。」王劍淺笑著回答了一句,靠著凌化龍的肩膀,像虛脫了似的,走出雲錦城,坐上凌化龍開來的車。
「掌門,您這招妙啊!火家的這次壽晏,成了你的表演專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