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八章 終於來了一個識貨的

「站住!」王劍剛要轉身借尿遁離開,背後突然傳來一聲冷喝:「火家的人,是可以隨像任你罵、任你打的嗎?」

王劍轉身一看,走廊一頭走過來一群面色凝重的中老年,為首三個中一個正是木建行,旁邊兩個,一個穿著白色西服、面龐和沙千展三四分相似,看樣子是沙家的人;另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瞳孔和火煉、火光耀一樣是異種的紅褐色。

「當然……不是了。」王劍呵呵笑了笑,剛才喝住自己的紅衣紅瞳中年帥哥,自己剛才照過面,正是火光耀的兒子火燒雲。王劍不想鬧得太僵,畢竟想在京城混,不能把自四大家族都得罪了,而且以客欺主,於情於理都不合適。

「火叔叔,不好意思驚動您了。我們只是年青人之間的切磋,大家沒有那麼必要認真。」王劍呵呵一笑,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是他們先動手的噢,我是個乖孩子,第一次來燕京,是給火爺爺來祝壽的,怎麼可能可惹他們。」

「牙尖嘴利!」火家的長輩還沒有說話,木建行開口冷笑道:「別以為你是【紅臉巾】的徒弟,世界上的人就都得讓著你、捧著你!我真不知道你師父是怎麼想的,想讓你在京城揚名立萬。做人以誠信為本,就以這人品,還是回家先練幾年再說吧!」

「人品,您跟我說人品呀?」王劍故意裝傻,搖頭晃腦地說道:「我師父說,公道自己在人心,一個人的人品如何,不是自己開口說的,得問問身邊的人、問問街道的百姓、聽聽坊間的傳說。我初來乍道,想問問您,是你木家的口碑好,還是我師父紅臉巾的口碑好?」

「廢話!」木建行被問得老臉漲得通紅,「你師父在災區是來無影去無蹤的道士,我們是實業家族,兩者能比嗎?」

「的確沒法比啊!」王劍感嘆了一聲,聲音裡充滿了赤果果的調戲,跟著語調突然一變,厲聲道:「辱人清譽,有如殺人父母,我王劍光明磊落,敢做敢當,他們汙衊我偷東西,難道還不允許我反駁,他們對我下手,還不允許我反擊嗎?」

「這……」

木建行被咽得生吞了口唾沫,啞口無聲。

王劍暗暗一笑,論耍嘴皮子,老子稱第二,沒人敢當第一,本山大叔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能把正的忽悠斜了,能把奸的忽悠囁了,小兩口過的挺好,能給他忽悠分別了。」

「你的麒麟公司挖我木家摩登公司的牆角,還打樣傷我叔叔,你又算是什麼人品?」木建行還沒有說話,木元就接上茬,厲聲質問。

「喲!」看著木元義正嚴辭的樣子,王劍撲嗤一聲笑了,「你是不是就因為你叔叔的事,所以才故意攛掇火少來找我的麻煩?你沒告訴他,你二叔對我開槍,被一伸手,把彈頭給接住了嗎?」

「什麼?空手接子彈,有沒有這麼牛筆?!」

「木元你給我解釋清楚,你倒底知不知道他有這麼厲害!」

「木元好小子,我拿你兄弟,你拿我們當槍使!」

火煉還沒有說話,旁邊被打腫臉的三個少年不願意了。

泥瑪,空手接子彈啊!

木元的叔叔木建功可不是省油的燈,卻被王劍給揍了,這王劍的功夫真是好得沒過了。木元啊木元,明知道他功夫這麼好,還攢掇我們過來捱揍,你的良心大大滴壞啦!

「木元,看來你有必要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火煉狠狠地盯著木元,「你知道我脾真爆、性子直,最煩別人給我使心眼兒。」

「火少,別聽他胡說,咱們這麼多年的兄弟,你還不相人我嗎?」木元指點著王劍手裡的腦波儀,急道:「大家看看,他手裡拿的,是不是火舞姐的東西!還空手接子彈,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