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正好有個坑,我們順著這個坑挖一挖,就著坡兒一推,直升機就能正過來了!」
「這個主意不錯,但是角度必須掌握好!」
周澤華服藥睡著,從飛機上下來的木團長看了一眼,便和小陳一起,帶著一幫人,走過來研究如何把歪倒的直升扶正。
「哎,小夥子!」木團長對著王劍遙遙地喊了一聲,「過來幫忙!」
「木團長,那就是有名的紅臉巾,請你說客氣點兒。」小陳在旁邊提醒了一句。不論王劍是不是神仙,治病、救人,創造一個接一個奇蹟,這足以讓他敬重了。
「客氣?呵呵!」木團長紮了扎腰上巴掌寬的皮帶,冷笑道:「這個時刻,全民皆兵,服從指揮,是公民的責任!他是平頭百姓,我身為團長,需要對他客氣嗎?你見過有長官對自己兵客氣嗎?」
「木團長,你有所不知……」
「小子,你聽到沒有!」木團長絲毫沒有在意小陳秘書的解釋,對著王劍喊道,「我現在命令你過來,跟我們一起推飛機,你剛才在下面不是勁挺大嗎?不會慫了吧?」
王劍睜開眼,緩緩吐了一口氣,打量了木團長一眼,又看了看倒在一旁的直升機。
「你是啞巴嗎,說話!」木團長厲聲爆喝,在他心裡,能對一個老百姓費這麼多唾沫,已經是客氣了。
咻!
王劍身形一動,彷彿鬼魅一般,飄了下去,身體在半空中加速,一下子出現到木團長面前,滿臉紅布,一雙漆黑的眼睛,射出如劍的寒氣。
「你是……武林高手!」
木團長雙眸緊縮,一個大擒拿手,本能地向王劍脖子抓去。
左手一抬,連擋帶粘……
叭!
一個巴掌,抽到木團長臉上,彷彿憑平放了一個炮響,又脆又響!
「你找死!」木團長的臉一下子漲到通紅。
身為木家的二代四少之一,別人一句硬話都不敢給他,更何況扇他一巴掌,從小到大,也沒吃過這虧呀。怒罵了一句,伸手就去掏槍。
砰!叭!
接連兩聲爆響。
第一聲,木團長手搭扳機,剛把槍從槍套裡掏出一半,就被摁了回去,手指一個沒摟住,手槍走火,子彈穿透槍套,直接打進地面。
第二聲,其實是連著兩響,左右臉頰各捱了一個巴掌。
快!
太快!
太特瑪滴快了!
王劍一手摁下木團長掏槍的手,另一隻手閃電扇了兩個巴掌。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速度快得,旁觀者都看不清,更別說被揍得昏頭轉向的當事人了。
「你他……」
叭!
木團隊剛一開口,臉上又多了一掌印。
「你……」
叭叭!
剛說了一個字,又捱了兩巴掌!
「大神手下留情,這是野狼團團長木建行!」
「我管他野狼團、野狗團!」王劍冷冷一笑:「別以為當個官就了不起!剛才那麼多人給你打手勢你沒看到?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壓死了兩個人!一個救了好幾個人的英雄,還有一個孩子!」
「我……」木建行還想說什麼,見王劍揚起手掌,不自覺地退了兩步。
「告訴你!」王劍揚起的手掌緩緩收攏,只留下一根食指,指著木建行道:「當官不為民作主,不如回家賣紅薯,軍人神聖,豈是你們這種人能夠玷汙的?再在我面前裝筆,我就撕破你那張筆臉!」
「……」
木團長咕的嚥了口唾沫,強忍著沒有說話。
這貨根本不把自己這堂堂團長放在眼裡,誰知道自己一開口,他會不會再掄上一巴掌啊!
鴉雀無聲,所有人——連小陳秘書這種經過大風大浪的都傻嚇了,更何部普通的吃瓜群眾?說動手就動手,連解釋的機會都不能,嘴裡嘣一個字就是幾個大巴掌,誰見過這個啊!
這泥瑪可是團長啊!
普通人誰敢打團長?
王劍敢!
反正臉上有「紅臉巾」,你也不知道我是誰?
靈屏山上,木家給王劍留下的印象極差,所以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對著木建行一頓臭罵!
你不知道我是誰,你又打不過我,我扇你嘴巴子,你能咋滴?
有槍?
你瑪,你有拔槍的機會嗎?
王劍一頓怒火發洩完,不管木建行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綠,回頭看了看歪倒的直升機,翻了翻眼皮道:「都別傻站著啦,一齊來把飛機搬正了,裡面都是藥品,急等著使呢!」
說完,雙手插入直升機下面,不等人來齊了,雙臂用力,嘎啞一聲巨齊響,把直升機抬起來兩尺,對著那些在旁邊嚇傻的人吼道:「傻幾八看什麼呢?快向底坎塞石頭,把飛機墊起來,打眼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