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誰都想當好人,但是當好人也需要能力!」反正臉上蒙著紅布,摘了紅布,自己都不知道這張臉會是什麼樣子,王劍臉不紅心不跳地道:「既然大家都經為雷鋒不再,我就當會好人。大哥,你們告訴我,你們村叫什麼名,我這就過去!」
「我們村叫水牛角,順著這條路走,大概七八里,向右一轉,站在山頂上就能看到了。」
「那好!」王劍點點頭,「救人要緊,我就先行一步了!」
說完,微微哈腰,雙足用力,咻咻咻,在路上的亂石間幾個跳躍,飛奔出去。
「我去,這兄弟真是武林高手啊,好猛!」女人望著王劍的背影,瞠目結舌。
「確實好猛,就是有點二!」男人感慨著回答。
好羚羊、如狡兔、如獵豹!
王劍在滿是山石的公路上,一路狂飈,如履平地,如果旁邊的雷達測速沒壞的話,一定給他來個十來拍,以嚴重超速罪,終身吊銷他的行走證。
現在,外面知道的情況是王劍已死。
為了取得少主羅昊的信任,苑別蘺這次暴露得太多,羅昊被王劍逼得自爆之後,她和那個神秘的組織必定會韜光養晦,隱藏一段時間。這段時間,無論是立原、還是燕京,想要把她們揪住出,都如大海撈針。
出門遇到天災,這麼大強度的地震,一定會有成千上萬人受災。
王劍已經立下替天行道的大志,身在災區之中,絕對不能見死不救。更何況,這還是一次,好好實醫術的機會。
七八里的山路,眨間即到。
王劍站在山腰上向下一看,果然看到山角下有塊平地,座落著一片村莊。
「救命啊!張叔,快想想辦法!」
「這血要是這麼一直流下去,人一會兒就不行啦!」
「小耿可是個好人啊,小耿得白血癥走了以後,她不但沒有走,還帶著兩個孩子,留下來照公眼瞎的婆婆。老天怎麼這麼不長眼啊!」
村中半數的房屋倒塌,七八個受傷的人,圍在倒塌的村衛生所前面,牛角村村子少、人少,雖然這次地震很強,損失很嚴重,目前卻沒有人死亡。不過,一個年青的婦女傷勢極重,眼看就要不行了。
「我的兒媳婦在哪兒,在哪兒呢?」旁邊的人正說著,滿臉是土,拐著柺棍的瞎老太,跌跌撞撞地跑過來,嘴裡哭喊道:「老張,你在哪兒,你一定要救救我兒媳婦,我給你跪下啦!」
撲嗵!
瞎老太說完,彷彿一下子失去了力氣,撲倒在地上。
眾人連忙跑過去,把他扶了起來。
躺在門板的年輕女子小腹上插了一根裂開的木棍,脖子上雖然被纏了幾條繃帶,鮮血還是不斷湧出來。
「不是我不想救,只是……」村裡的老大夫、張致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沾滿了鮮血的手,又連忙按到地上女子的脖子上,對著幾個年青人道:「把那個位置的土扒開,那裡面有止血藥!」
「是!」
「快、快,快把藥翻出來!」
人們呼啦一下圍到已成廢墟的診所上,開始瘋狂地搬著上面的破磚爛瓦。
「咳!」
老大夫看了大家一眼,暗暗搖了搖頭。
肚子被窗欞插破,碎玻璃又劃破了脖子上的動脈,馬上大手術,或許還能揀條命,現在這個情況,就算找到止血針又能怎麼樣——必死無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