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邪術、下盅或者降頭,不外乎下毒致幻或者神識催眠,」小魚兒在旁邊跟王劍分析道:「但是,郭隊說你並沒有中毒的脈象,如果神識攻擊的話……」
神識攻擊!
王劍聽到小魚兒嘴裡說出這個詞,身心不由得微微一震——前天晚上,【太上元道修真系統】提示「根本意識受到攻擊」,難道真的有什麼東西進入了我的身體?!
「你好像……想到了什麼?」看著王劍異樣的表情,郭建軍敏感地問道。
「是這樣……」王劍簡單地把前天晚上,歸雲嶺山頂的「海市蜃樓」怪像跟兩個人說了一遍。當然,關於他腦中【太上元道修真系統】的事,還是隻字未提。
「這樣吧。」郭建軍聽完王劍的講述,道:「我們本來就打算明天一早去歸雲嶺,考察一下天地碑的事。你跟學校請個講,明天早上五點,我們在效區外集合,坐直升機去歸雲嶺。」
和郭建軍、小魚兒兩人商量好,王劍匆匆趕回學校。
第一節是班主任陳炳南的英語,王劍遲到了十五分鐘,陳炳南極為不悅,但是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讓王劍先坐下聽課。
下課後,王劍剛跟馬漂亮她們幾個說了兩句,陳炳南就走過來,對他招手。
王劍連忙走過去。
陳炳南先是嘆了口氣,接著就潑灑出一堆大道理。他接手是的馬建國的班,對馬建國的事略有耳聞,深知道現在這個班上王劍和馬漂亮是馬建軍放不下的夙念。雖然王劍最近鬧得很兇,可是一切過去後,最重要的還是學習。
馬上就要高考,他可不希望這個全校有名的尖子生在考試前出什麼差錯。
王劍看著他嘴上那一攝小黑胡,隨著嘴唇起伏,心裡暖暖的。
陳炳南前年才結的婚,年紀並不大,自從苑別蘺離開後,王劍一直很孤單,非常希望自己有個可以依賴的哥哥姐姐……
陳炳南對王劍乖順的樣子很滿意,都說王劍是個刺頭,看著還是很聽話的嘛。
第二節課鈴聲一響,他就放王劍去上課了。
轉眼下午放學,胡驕回到住處,吃過飯,煉了一個小時的【太極亂環手】,王劍躺在床上,打算早點睡,準備明天一早去歸雲嶺。他一邊摩挲著左手掌心,一邊想:「先是【太上元道修真系統】,跟著就是【道醫門】,現在我的掌心又出現了這麼一尊維紗維肖的夜叉,這世界上到底有沒有妖魔、有沒有神仙,有沒有長生不死的大法呢?」
這麼一想,腦海中突然又浮現出馬漂亮的音容笑貌。
修仙的人斬斷六慾七情,就算真的有成仙之法,讓我拋下父母、拋下感情,我又怎麼做得到……
一覺醒來,外面天還沒亮,潮溼的冷風吹得全身發涼,昨夜下了半夜雨,使得讓晚秋的肅蕭更濃了些。
王劍看了看手機:四點整。
藉著的手機螢幕的瑩光,看了看左掌,猛地全身一震,從床上坐了起來——掌心夜叉不見了!
怎麼回事?
睡了一覺,夜叉圖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