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五章 師哥,幫我

槍口塞進嘴巴,猶長鋒眼睛死死盯著地上的牌位,沒有半分遲疑,立刻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不大的槍響,紅白之物像慶宴上的香彬,從猶長鋒的後腦噴灑出來。猶長鋒身體晃了晃,眼球周圍的血管被顱內高壓擠迫爆裂,血紅著凸顯出來,終於身體一斜,歪倒在地上。

現場,一片死寂。

望著猶長鋒的屍體,小魚兒、沙千展和老鼠都沒有說話。

「逼死了親生父親,這下你滿意了吧!」

王劍突然睜開了眼睛,目光卻寒冰一般,注意著武歆仁的眼睛。

「你怎麼猜到的?」武歆仁陰鷙的笑容一收,臉上騰起一股滔天的殺意。

「我想這裡應該不是隻有我一個人猜到吧,對不對沙少?」王劍對著沙千展虛偽地笑了笑,「做為你的左膀右臂,猶長鋒原來幹過什麼,我想沒有人比你更清楚。」

「沒錯!」沙千展臉上騰起一團烏雲,冷冷道:「不過,對一直在他的家事,我還是尊重他的選擇。」

「小魚姐?」王劍又看了看北宮小魚,「你怎麼認為呢?」

「十七年前,馬爾丹礦難中,工長武歆仁為了救少年柳憶鋒,被埋在礦井中。十七年後,少年柳憶鋒長大成人,以武歆仁的名義復仇,策劃了【死亡通知】事件。但是,柳憶鋒不是別人,而是猶長鋒的私生子。」小魚兒面沉似水,語氣如冰,對著猶長峰的屍體,揭開當年的往事。

「迫於道德問題,猶長鋒一直沒有認這個孩子,他的母親為了給這對父子創造相認的機會,把年僅十六歲的柳憶鋒晃報年齡,送到礦上。」說到這裡,小魚兒把目光投向武歆仁,「我說得對嗎?」

「哈哈!」

「武歆仁」聞言仰天大笑,「不錯,這還有點龍組一姐的樣子,要不然我以為自己在跟一群弱智玩遊戲呢。」

「這麼說,你承認自己是柳憶鋒了?」老鼠在旁邊問了一句。

「柳憶鋒已死,我是武歆仁!」武歆仁搖了搖頭,否定道。

「這麼說你就是柳憶鋒!」看著武歆仁的表情,老鼠萬分肯定。

「師哥,跟他們這群人廢話有什麼意義,等我殺了王劍,咱們馬上就走。」苑別蘺在旁邊低喝一聲,縱身向王劍撲去,半空中雙手一甩,唰的一道破空之聲,十根手指的指甲都變長三尺多長的細劍。

甲籤!

「又是甲籤麼?」

嗖!

王劍冷笑一聲,不退反進,一邊跑,身體左右一晃,劃出一道虛影,穿過苑別蘺十根甲籤交織成的劍網,單手抓住苑別蘺的右足,猛地向地上一甩,拽著苑別蘺的身體狠狠向地上砸去!

王劍現在的「道體」已升至「神力重」,單臂之力足有四五百斤,扯著苑別蘺就跟掄布娃娃一樣!

苑別蘺身體在空中扭了扭,卻怎麼也掙扎不脫王劍的手掌,只得腰間用力,身體弓成一個蝦米,兩手甲籤劃作雙排利劍割向王劍,同時高喝道:「師哥,幫我!」

她實在想不明白,王劍明明身上有傷,剛才在屋子裡的時候,也是勉強能佔到上風,怎麼這下一齣手,就這麼犀利!

「求之不得!」

武歆仁陰陰一笑,抬起早起準備好的左手。

只要殺了王劍,所有的計劃就可以圓滿完成。但是苑別蘺卻一直不肯讓自己插手,現在的情況是拖一分險一分……

現在好了!

武歆仁心中暗暗欣喜:只要我一記【紅砂手】下手,王劍立刻五臟成粉,七竅流血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