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劍扭頭看了看旁邊有些猥瑣的男人,眼珠渾黃、目光淫邪,一看就是個花天酒地的老混子,不由得問道:「你怎麼確定,我能解開你們身上的【閻羅索命術】?」
「嘻嘻,小兄弟不用自謙啦,你剛才不是已經把自己的解開了嗎?」錢紅心望著王劍,老臉笑成一朵花。
「我能解開我自己身上的,不一定能解開別人的啊?」王劍一臉費解地望著錢紅心道:「再說,就處我能解開,我們非親非故,今天才第一次見面,我憑什麼要為你做這麼大的奉獻?」
「你……」錢紅心被憋了一個大窩脖,臉漲得通紅。
「哈哈!」武歆仁哈哈大笑,對王劍伸出大拇指,側眼看見苑別蘺已經摘下口罩,不由得喊道:「痛快!王劍兄弟,就算你和我師妹有恩怨,我們現在勢不兩立,能和你這樣有性格的人做朋友,我也覺得值了。」
「快特瑪別這麼噁心了!」王劍笑嘻嘻地道,「有特瑪讓朋友殺人,還用家人威脅的嗎?我最看不起你這樣的,假仁、假義、假殘疾、假身份證!冤有頭債有主,猶長鋒他們把你給坑了,直接找他就結了,還特瑪想站在正義的一方,弄個什麼【殺人通知單】!通知就通知吧,明知道他必死無疑,你卻還非要跑過來裝筆,這下被包圍了,草雞了吧?」
「我來這裡,是要親眼看他死,是要讓那此慘死的兄弟親眼看到他的下場!」一面說著,武歆仁突然開啟了懷中抱著的黑盒!
「不準動!」
警察們不知道武歆仁要掏出什麼東西,周局長本能地一聲厲喝。
武歆仁微微一頓,卻不再停歇,放下木盒,從裡面莊重地取出三尺小酒杯,一一排到地上,跟著又取出一塊尺高的木牌,嚴重的放到合起的木盒上。木牌上寫著一行血字,王劍離得不遠,看得清清楚楚:馬爾丹眾兄弟牌位!
「叔叔大爺、兄弟姐妹們,你們等了十七年的日子,今天終於到了。你們泉下有知,飲上他們的血,就可以含笑上路了!」武歆仁喃喃唸了一句,緩緩站起來,高聲喝道:「猶長鋒、肖革、錢紅心,在六百多位亡靈的牌位面前,你們還有什麼話可說?!」
沉默!
現場,一片沉默,落針可聞。
似乎所有的人,連呼吸都止住了!
「武歆仁,你別意!」錢紅心緊張地嚥了唾沫,抹了一把滿臉的冷汗,道:「我們有沒有的罪,自有法律來制裁。但是你現在已經殺人無數,馬上投降,是你唯一的機會!」
「怎麼?」武歆仁翻了錢紅心一眼,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冷笑道:「到現在你還不承認自己有罪。這件事過去了十七年,又不是發什麼國內,你是不是早已斷定,不會有人制裁你了?若不是我出現,早就把這件事忘記了吧?」
「你胡說!你也知道那是礦難,是天災,我們都是……呃!」錢紅心還想狡辯,話說到一半,突然悶哼一聲,彷彿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王劍就站在他旁邊,不禁仔細向錢紅心的看去,只見他面色青紫,七股紫黑血液從雙眼、雙鼻、雙耳,還有嘴巴里流出來,身體微微晃了晃,緩緩跪在地下,跟著砰然撲倒!
這是……
王劍立即把目光投向武歆仁,只見武歆仁盯著猶長鋒,目光如劍,左手還保持著在空中拍出的姿勢。
「殺了這麼多人,這還了得!」肖副局長厲聲大喝:「所有人聽我命令,立刻擊斃武歆仁,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