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呢?」武歆仁微微一怔,對著沙千展陰森一笑。
「王劍鋤奸、道醫天下,【殺人通知事件】把王劍推到了風口浪尖上,你一個殘疾企業家,捐贈希望小學,看起來非常正常,你卻非要和王劍扯上關係,難道還不可疑嗎?」
「你分析得有點道理,」武歆仁點頭道:「不過,最近突然和王劍走近的人,不僅是我,還有華梅、歐陽若水甚至還有你……」
「你說得不錯。」沙千展點點頭,「但是,我們都是被動的,而你——出現得太主動、也太牽強!」
啪、啪!
武歆仁抬起手,輕輕拍了兩下巴掌,笑道:「不愧是燕京四大家族中的沙二公子,這智商幾乎要趕上王劍這小子了呢!」
什麼?
眾人目光驟然一縮,紛紛看向王劍。
「北宮小姐!」沙千展身邊的老鼠喝道:「我早就看出王劍不對,他就是要擊殺猶總的殺手,而且幾天前就已經收到了簡訊,我要你不要相信他,你看被我說中了吧?!」
老鼠看了小魚兒一眼,嘿嘿冷笑不止。
「收到簡訊也不一定真的會去真的殺人,就像神龍武校的彭高手一樣。」小魚兒搖了搖頭,「王劍不是一個會任人擺佈的人。」
「哈哈!」武歆仁仰天一笑,「真是雞同鴨講,我說得根本不是這個。王劍從一開始就被你們懷疑,這還要強調嗎?」
「那你是什麼意思?」老鼠一怔,小眼睛之中精光爍不定。
「北宮小姐,」武歆仁看向北宮小魚,道:「王劍昨天向我要生日,應該發給你了吧?」
「沒錯!」小魚兒點點頭,「我們和耿三衝用易術演算的結果一樣,我們已經查清,武歆仁這個人,早在十七年前就已經死了!猶長鋒講的【馬爾丹礦難】同樣發生人十七年前,所以把幕後元兇跟你聯想起來,並不難。」
「什麼?!」老鼠驚駭地望向小魚兒,用力吞了一口唾沫。
這他特瑪都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寶寶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我就說,王劍這小子,不是一般的聰明。」武歆仁呵呵一笑,「不過,你們有一句話說錯了,‘元兇’這個詞不適合我,這裡手上沾著血的,可不止我一個。」
「我有一件事情比較好奇。」沙千展在一旁邊走了兩步,臉上笑吟吟的,似乎對武歆仁的貶低一點也不生氣,還不恥下問地道:「如果你不出現,就算我們猜到,但是也沒有證據證明你就是幕後的兇手,而且你明明還有第三套方案置這剩下的三人於死地,為什麼還要親自過來呢?」
「其實!」武歆仁瞪了沙千展一眼,冷笑道:「我最討厭你這種心機小白臉,不要以為套我的話,就還有機會救下猶長鋒那條老狗。就算告訴你第三套方案是什麼,沒有我親自己出手,你們也休想救下這三個人!還有你!」
武歆仁環視了一眼眾人,又看目光投到王劍身上,「已經過了這麼久,你想好了沒有?!」
王劍緩緩眼開了眼睛,微微一笑:「想好了。」
「想好了還不動手!」
「對不起!」王劍攤開雙手,對武歆仁笑道:「我不喜歡演反派,更不想讓小魚姐、馬漂亮、凌瀟瀟這些美女們失望。」說完,雙手變幻,瞬間結出幾個手印,全身猛然一震,大喝一聲:「真氣貫八脈,玄水十二正經,周天營衛氣,皮肉骨三層,心神如箭弓,鐵鼓透九重!開!」
嗡!
隨著王劍口裡喊出一個「開」字,臉上的皮膚如猛地一顫,一團肉眼可見的氣波從他身上盪漾開來,在空中形成了一圈漣漪。
「什麼?」武歆仁面色大變,指著王劍,指尖輕顫:「你、你究竟是什麼人,居然能解開我的【閻羅索命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