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打量了一下猶長鋒的相貌,王劍心裡暗暗一動,猶長鋒的長相彷彿在那裡見過……
「死亡時間,十一月三日,下午五點二十七分。」那名說話沙啞的醫生對著旁邊的記錄員唸了一句,轉頭看了看王劍,重複道:「現在是十一月三日,下午五點三十七分!」
記錄死亡時間,看我再做什麼?
王劍不僅扭過頭,與那名醫生四目相對。
「時間到了!」醫生輕輕對王劍說了一句。
「時間?」王劍一怔,「你在跟我說話?什麼時間?」
「還不行動嗎?」那名醫生突然站起來,輕輕摘掉臉上的口罩,對王劍笑道:「王劍,還不行動嗎,我等這天已經好久了。」
「你,怎麼是你!」王劍望著眼前的青年,瞳孔收縮。
消瘦的面龐,陰鷙的眼神,臉上一道長長的疤痕,面前站著的,居然是那名以王劍名義捐獻了三所希望小學的有為殘疾青年——武歆仁!
「你沒有我想象中該有的那麼驚訝。」武歆仁搖了搖頭,笑道:「還記得四天前那條簡訊嗎?我們約定好的,十一月三日下午五點三十七分,擊殺猶長鋒,這是你的終極任務。」
「簡訊是你發的,你就是那個幕後元兇!」
王劍厲聲大喝,等人皆是面色大變,同時武歆仁身旁邊的「醫生」拉開單架上裹屍袋的拉鏈,從裡面掏出六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
六把手槍,每人兩把!
六支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除王劍之外的六人——小魚兒、沙千展、老鼠、肖局長、錢紅心和猶長鋒。
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警鈴聲,打破了房間內如水的沉寂。
幾十個防爆特警出現在這間房外,一半持槍、一半持盾牌,在一個高大的老警察指揮下,迅速將這兩間房子團團包圍。
唰!
特警們整齊化一,盾牌成陣,鋼槍上膛,對準房門。
「周局長!」小魚兒拿桌上的對講機,眼睛看著面前的武歆仁四人,冷冷道:「你們守在門外,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進來!」
「收到!」門外的老局長周宇,身高一米八幾,短髮雖已花白,精神卻極為健碩。旁邊有人拿過一臺筆記型電腦,簡單操作幾下,切換出屋內的監控。周宇的眉頭擰成一個「川」字,對著對講機回答了一句,目光炯炯地注視著筆記上顯示的監控畫面。
「北宮小姐,你的做法很理智,也很正確。」武歆仁點頭道,「你應該清楚,如果我沒有底牌,是不會這麼大搖大擺的進來的。」
「麻蛋,都被包圍了,你還騷包個屁!」王劍翻了武歆仁一眼,「放下武器、繳槍不殺,和人們做對,沒有一個好下場。」
武歆仁目光看向王劍,陰森森的一笑:「兄弟,我在簡訊中說過,如果你不擊殺猶長鋒,不但是你,你身邊的人也將小命難保。實話告訴你,現在不但是你,這兩天和你在一起的馬漂亮也已經中招……如果你不聽話,地上躺的賈餘慶就是你們的下場!」
握草!
聽了武歆仁的話,王劍心裡中一震:馬漂亮也中了招,什麼時候?
難道是昨天晚上的血月虛影,根本意識攻擊?
武歆仁指的,應該不是這個……
當時受到攻擊的不僅有我和馬漂亮,還有凌瀟瀟、李大鵬、歐陽若水、華梅、張振東和張京偉。
「只有我和馬漂亮?」王劍試探著問了一句。
「是的。」武歆仁點了點頭,「我想了想,別人還不值得我出手。」
「我去你買了個幣!」王劍狠狠罵了一句:「少他特瑪瞎忽悠,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