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劍渾身一震,露餡了嗎?
「我雖然感覺讀懂了你,掌握了你所有的資料,但是每一次你又給我極大的不同。我不知道我的感覺是對是錯,但是至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對你抹殺記憶沒有成功!」
「……」
王劍嚥了口唾沫,一時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不過,我並沒有懷疑你。」小魚兒沒有追究,而是繼續說道:「我雖然看不透你,卻能確定到你身上那種特殊的感覺,不是很好,卻一定不是什麼壞人。」
「你的判定還是不太準確,其實我天生就是個好人。」
王劍臭不要臉地自我評價道。
「也許是吧。」小魚兒幽幽地念道:「其實,我不願意去讀別人的心事、。因為每個人都有秘密,這些秘密要麼太辛酸,要麼就太骯髒,很少有幸福的。」
「你的想法很悲觀。」王劍心裡彷彿被什麼重重的頂了一下,「其實幸福與否,都是心的選擇。哪怕一個人潦倒一生,既將獨孤的死去,如果你改變一個想法,想一想自己至少曾經來過,至少體驗過一次人生,至少看過這個世界,至少懂得了一些道理,不也是很幸福的嗎?」
「真的幸福嗎?」
「不幸福嗎?」
「好吧,我說不過你,睡覺吧。」
叭的一聲,小魚兒關了燈,屋子內剎時一片黑暗。
不一會兒,就傳來王劍輕輕的鼾聲。
「幸福是心的選擇。」小魚兒輕輕低喃喃一句,也漸漸合上了眼睛。
上午九點,陽光早已灑進房間,秋老虎的餘威,已經讓空氣漸漸灸熱起來。要不是小魚兒的手機裡面,阿敬的《南》連續唱個不停,王劍還不會醒來:「你躲地櫃子裡面,看著碗中的濃煙。灌入瓶中的時間,冰霜覆蓋的笑臉,風吹動他的從前,還有夢沒有實現……」
「誰的電話?」
王劍睜眼打了個哈欠,雖然已經是九點多,但是睡得太晚,【魘獄試煉】損耗掉的生命能量還沒有完全補充回來。
「立原刑偵法醫科。」小魚兒唸了一句,坐在床上道:「確定邱嘉良和刑立誠是中的同一種毒。」
同一種毒?
王劍機靈一下,從地上坐起來,「你說刑立誠之所以肯當殺手,會不會就是受到了體內劇毒的威脅?」
「不排除這個可能。」小魚兒點頭道:「而且,我還收到了一條匿名簡訊。」
「什麼簡訊?」
「簡訊上說,刑立誠曾經去過神龍武校。」
「神龍武校?」王劍一怔,脊背不由得挺直起來。
「你知道‘神龍武校’?」
「神龍武校是整個西山省,甚至全國最有名的武校。校長姓彭,人稱彭高手,據說功夫十分厲害。你知道男孩子都喜歡這些東西,我小時候常常想去拜他為師,將來除暴安良,行俠仗義,抱得美人歸。」
「最後一句我信。」
「我去!」王劍用力擦了一下嘴,「其實我是個很害羞,很正派的男孩子,最後一句是說吐露嘴了。那就這樣吧,我去我的學校,你查你案。」
「你們今天不是放假嗎?」
「……」王劍翻了翻眼皮,「這你也知道?」
「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所以你必須跟著我。」
「那,我……好吧!」
王劍無奈地念了一句,他本來想要去找馬漂亮好好解一下的。
「準備一下,我們這就出發,去神龍武校!」小魚兒穿好衣服,去洗瀨。
王劍拔下已經充滿電的手機,開了機。
就算不當面跟馬漂亮解釋,也先發幾條簡訊吧。
「機機、機機」!
連續幾條簡訊的提示聲,王劍第一條是馬漂亮發來的,第二條是華梅,第三條是個陌生號碼。
「王者之劍,鋤盡邪奸。道度眾生,德醫天下,金口一開,生死成讖……」
這是?!!!
王劍心頭狂震,連忙開啟陌生號碼發來的那條簡訊。
「七日後,即十一月三日,下午五點三十七分,擊殺死亡通知單上最後一個目標人物——富山集團董事長猶長鋒。終極之戰,不可退縮,否則你會死得比邱嘉良、刑立誠慘過十倍,同時還會連累到身邊幾位最重要的人。鄭重通知,就算你不動手,猶長鋒也必死無疑,我們要的只是你的行動!」
「誰給你發的簡訊?」
王劍正望著簡訊出神,小魚兒嘴裡嚼著口香糖從洗手間出來,伸手道:「把手機給我,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