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劍瞳孔猛地一縮,想起來了,這是那隻人眼貓——屍瞳眏!
可是,李麗芳不是已經死了嗎?
「僅憑一句模稜兩可的打油詩,你們就認定了殺手是我?」王劍嚥了口唾沫,沒有說出【屍瞳眏】事,而是希望從肖局長的嘴裡打聽到更多的資訊,看來這次的殺人案,真得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了。
「目前你是唯一的嫌犯,時間緊迫,我們只有先把你抓捕。」
「呵呵。」王劍嗤笑一聲,「連死了三個人,上面一定要你們限期破案,那個叫刑立誠的隊長所以才會抗不住壓力,想對我刑訊逼供,對嗎?」
肖局長緩緩搖了搖頭。
不是?
王劍一怔,脫口道:「難道還有什麼隱情?」
「其實,」肖局長語音一頓,「其實早在十天前,也就是第一個受害者受害的前一天,我就接到了一條簡訊。」
「一條簡訊?」
「沒錯!」肖局長點頭道:「上面不僅寫著三個受害人的名字,還標著了死亡時間。」
「什、什麼?!」
王劍全身劇震,「也就是說,這是預告殺人,兇手把資訊提前報告警察局,那……」
「覺得我們太廢物了是嗎?」肖局長自嘲的一笑,跟著臉色猛地一沉:「名單上一共有十一人,第九個——是我!」
什、什麼?!
王劍徹底懵筆了,殺人通知,殺警察局長?!
怪不得那個黑臉警察刑立誠那麼急燥,不僅抓了自己這個高中生,而且上來就要對自己玩硬的。擱誰遇上這事也受不了啊,這是對法律、對自尊、對人格、對生命的終極挑釁!
「不過,罪犯也太特瑪二了,」王劍用力嚥了一口唾沫,道:「看樣子殺人都全是武林高手,但是,為什麼要把大【boss】,按在我這們高中生身上,還中二病式似的留首打油詩?!」
「【王劍鋤奸,道醫天下】,意思比較明顯。【金口一齣,抉日而殺】,應該是說只要你寫的命令,那就下面的人就一定會執行,想讓誰三更,誰就活不到五更!」
「這麼牛筆嗎?」王劍尷尬地笑道:「我怎麼不知道我這麼牛筆?」
「肖局!」正說著,黑臉警察刑立誠又進走來,道:「嫌犯的家屬想見嫌犯,您看?」
「可以。」肖局長點頭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王劍是兇手的說法很牽強,我們必須創造條件,找出更多的線索。」
「局長英明!」王劍對著老局工拱了拱手,隨即被帶到審訊室。
轉了兩圈,王劍便看到探視室裡站著的一大群人,馬漂亮、張振東、歐陽若水、華梅,甚至還有他和華梅一起投資開學校、身殘志堅的有為青年——武歆仁。
「大家晚上好,很榮興,但是不太高興地在這裡見到各位。」王劍隔著鐵窗對外面打招呼,「你們一定要群策群力,發揮己長,儘快為我洗脫罪名,救我出去啊!」
「我不相信!」歐陽若水第一個念道:「王劍兄弟,怎麼可能是殺人犯呢?!」
「是啊水哥!不知道是哪個二筆陷害我,還說我想殺誰只要說出句話就行了呢。我要是隨口一說,就能讓人死,那也太牛筆了。」
「什麼?」
「太荒唐了!」
「要不,你說一個試試?如果到時候那人死不了,你不就擺脫嫌疑了嗎?」張振東開玩笑道。
嗯?
突然間嘈雜的聲音瞬間消失,大家一齊看向張振東,最後把目光投向王劍。
「真試啊?就是那人不死,也證明不了我不是兇手啊?再說我這脾氣好,跟誰都沒紅過臉兒,哪有什麼生死大仇呢?要不……」王劍看了看華梅,「當初華姐去工地要錢,碰到的趙胖子怪可恨的,讓他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