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帥哥,你可來了,你朋友等你好久了。」
王劍剛走進天嬌嫵媚,耳邊就傳來短髮美女小蝶麻酥酥的聲音。
向大廳的接客區一瞅,沙發上除了小蝶和一名叫小包的女孩兒,還坐著兩個男人。
側位的男子兩撇小鬍子,眼珠發黃,一面向裡嘴裡不停地塞葡萄,一面不錯眼珠地注視著著小包前面的兩個大包,彷彿一隻貪吃好色的大老鼠。正首位的男子,二十五六歲,濃眉大眼、梭角分明,眼神鋒利如刀,一身強健的肌肉幾乎要從襯衣裡爆炸出來,彷彿童話裡走出來的王子。
「王子」優雅地轉動著手中的紅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王劍,似乎王劍比身邊的美女更有魅力。
朋友?
王劍腳步一頓,對著帥哥笑道:「你確定沒有認錯?」
男子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姓沙,沙千展。」
王劍搖搖頭:「姓沙的人認識不多,我只知道沙悟淨。」
「這不就認識了嗎?」沙千展臉上依舊噙著微笑,沒有理由會王劍的無理,拍了拍旁邊的沙發,把一隻空杯用潔白的餐巾擦了擦,熟練地倒上紅酒:「八六年的拉菲,來一杯?」
「你別說,這麼貴的酒,我還真沒喝過。」王劍看著茶几上擺著紅酒和果盆,向前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這杯酒至少也值千頭八百,你我素不相識……怎麼就想起跟我交朋友了呢?難道是因為,我們一樣都是帥哥嗎?」
「我去,還真是傳說中的臭不要臉。」旁邊長得有點像老鼠的傢伙吐了一口葡萄皮,笑嘻嘻地說了一句,露出滿口煙燻的黃牙,「你不帥,還有點醜!很醜!」
「看來咱們沒法交朋友了。」王劍很生氣,相貌一直是他的心病。要是天生就有一付好皮囊,以他對異性的執著,不知道能成就多少風流佳話,就連苑別蘺,說不定都能拿下呢。
不過,帥是相對的,再醜也比這個老鼠強吧?
醜筆何苦為難醜筆?
「王劍兄弟。」沙千展舉起桌上一酒杯,「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我就認你這種說話痛快的人。喝下這杯酒,你就是我老沙的朋友!」
「我要是不喝呢?」
「我是個好交的人,來找你……」沙千展輕輕把酒杯重新放到茶几上,「當然是想多交一個朋友了。不過,如果你拒絕的話,最近實在是無聊的很,多個對手也不錯。」
「你威脅我?我是會向強權低頭的人嗎?」
「我不知道。」沙千展嘴角微撇,眼皮輕眨,依舊笑得陽光而從容。
「我還是決定先把酒喝了。」王劍走過去端起酒杯,小飲了一口,咂了咂嘴:「你這不會是假酒吧。喝不出來值那麼多錢,沒有王老吉甜,也還沒二鍋頭那種入肚暖暖的感覺。」
「你願意跟我交朋友了。」沙千展又笑了。
「喝洋酒、帶保鏢,顏值更是沒得挑。我一窮學生,求腿毛還來不及,有什麼條件當你的對手?」
「過獎了。」
「您謙虛。」
「哈哈!」沙千展開心大笑,跟王劍輕輕碰了一下杯,「你是怎麼認識瀟蕭的?」
「蕭蕭,蕭蕭是誰?」
王劍又是一怔,這貨莫名其妙,不會真的認錯人了吧?
「你認識蕭蕭,就一定知道我。」沙千展沒有回答王劍的話,而是自言自語似的說道:「能在我面前這麼淡定,果然不是普通的學生。不過,你想和蕭蕭發生點什麼,卻是不可能。」
「什麼不可能?」王劍鬱悶道:「大哥,你知道我是誰嗎?」
「王劍,十八週歲,立原高中高三三班學生,家住王恩屯,道醫門門主。」沙千展沒有回答,旁邊的長的像老鼠的男人笑道:「凌大小姐雖然跳脫,可也是外貌協會的,就憑你長成這樣,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
「所以……我才要交王劍兄弟做朋友。」沙千展笑道,「我想看看蕭蕭倒底想做什麼。」
「你們兩個一唱一和,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王劍放下酒杯,怒道:「想和老子交朋友,卻擺出一付賣花漢子表情,就算你的菊花是金子做的,也要問問我有沒有這方面的取象啊?」
「你是不是找死……」老鼠小眼睛驟然眯緊,本來要扔向嘴裡的一顆葡萄,像彈珠一樣,被緊扣在指中。
「兄弟不要生氣。」沙千展慢悠悠地笑道:「我的意思是,雖然凌蕭蕭說的是假話,但是也證明了兄弟有過人之處。至少,幾個月時間,學習成績從學渣到學霸、長跑比賽第一名,面不改名的捐出一百多萬,是一個普通人無法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