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金子水煮得差不多了吧。」
王劍關於【上善治水】的第三個系統方面剛剛講完,不知不覺已經煮開半天。歐陽貴關了電源,騰空了一個暖壺,把水都倒了進去,對他來說兒子的辦公室,沒必要客氣什麼。
「我們先去給天憐喝一杯試試?」華梅急切地說道:「王劍弟弟捐了那麼多錢,天憐也安排住院了,不過現在還沒有確切的治療方案。」
「好!」
幾個人點點頭,拿著暖水瓶去了天憐的病房。
「姐姐,你們來啦?天養哥哥的病好了嗎?」病床上,小天憐睜開眼睛,小臉蛋兒有些潮紅。
「啊,小妹妹,好漂亮啊!」望著躺在床上的天憐,馬漂亮忍不住低撥出聲。
王憐也不禁一呆。他白天沒有注意,現在才發現這個小孩的頭髮和眉毛包括眼睫毛都是白色的。雪一樣的睫毛、頭髮,如同透明般的皮膚,一雙大大發眼睛,瞳孔卻是粉色的。
根本不像是華夏人,甚至不像是人類。
而像是一個,美麗的冰雪紅眼小惡魔!
「噝!」望著床上的小天憐,歐陽貴也不禁深吸了口氣,輕聲對華梅道:「這孩子得的是先天性白化病嗎?」
「嗯。」華梅含糊地答應了一聲,對天憐笑道:「王劍哥哥給了我們好多、好多錢,天養一定會很快好起來了。你看,哥哥姐姐、還有歐陽爺爺都來看你了呢。王劍哥哥,還跟給帶來治病的藥水呢。」
「治病的藥水?」天憐睜著大大的,如小惡魔般的粉紅眼睛,望著王劍道:「王劍哥哥,你是醫生嗎,我的病也能治好嗎?」
「哥哥現在還是學生,不過哥哥的爺爺是有名的醫生。」王劍心裡一暖,奶奶的,就衝這小丫頭的眼神,也一定要好好學習【道醫門】的醫術啊,「哥哥向你保證,一定會把你治好的。」
說著,王劍接過一杯【鎮魄金水】,笑道:「你不用擔心,這個藥一點也不苦,就是有點燙,我幫你吹吹。」說著,暗暗凝神,默誦【太乙金光神咒】,一股肉眼難見的淡淡金光,從王劍嘴裡緩緩湧出,融入水中。
眾人都看著床上的小天憐,連馬漂亮也沒有注意到王劍的舉動。王劍把【太乙金光神咒】唸了三遍,水杯遞到小天憐面前,笑道:「好了,可以喝了。」
咕嘟、咕嘟,小天憐一口氣把【鎮魄金水】喝乾淨,笑眯眯地看著王劍:「謝謝哥哥。」
「好了,咱們別打擾小天憐休息了。」歐陽貴對王劍道:「你剛才上善治水的第四大系統還沒有說呢,咱們爺倆回去,再好好說說。」
「啊,還說呀。」王劍尷尬地笑了笑,這歐陽老頭真是用心。
「王劍!」沒等王劍答應,旁邊的馬漂亮說道:「我找你來也是有點事想問你。」
「什麼事?」王劍微微一震,憋了這麼久,馬漂亮終於要說出找自己的目的了。
「熊耳營醫院裡的事,你都記得對不對?」馬漂亮緊緊盯著王劍的眼睛,說完不自覺地咬了咬嘴唇。
「記得。」
「都是真的對嗎?」
「是的。」王劍用力點了點頭,看來前幾天這丫頭去燕京,真得是回了熊耳營醫院。
「好!」馬漂亮深吸了一口氣,用力點點頭,眼圈開泛起了淡淡的紅色:「我有話對你說!」
「呵呵。」聽著王劍和馬漂亮的話莫名其妙,歐陽貴哈哈一笑,「你們兩個是不是鬧什麼彆扭啦。這麼著吧,現在都這麼晚了,大家都沒吃飯。醫院裡有餐廳、也有客房,你們今天都別走了,咱們先去吃飯,有什麼話晚上再聊。」
「那樣也好。」王劍點頭答應,升學考試考完,要放三天假,反正今天也回不去家了,在醫院住一晚上也好,結交了歐陽貴不說,還能蹭頓飯吃。
歐陽貴給兒子歐陽若水打了電話,王劍、馬漂亮、華梅一行四人先去了餐廳,點菜吃了一會兒,歐陽若水也趕來了。飯桌上,先聊了一會兒天養的病情。
良性腦瘤,但是腫瘤位置比較特殊,手術難道很大。
眾人沉默了一會兒,歐陽貴就轉開話題,又談起【上善若水】的解釋。
「天下莫柔弱於水,而攻堅強者莫之能先也,以其無以易之也。水之勝剛也,弱之勝強也。天下莫弗知也,而莫之能行之也。【上善治水】的第四個系統,就是說居無馭有,治理人體內有質無形的腎水,使精氣神產生根本的改變……」
王劍口若懸河、口吐蓮花、口無遮攔,把《德道經》中關於【上善治水】的理論滔滔不絕地講述出來,一頓飯竟用了兩個多小時。
要不是歐陽若水提醒,時間已晚,王劍還在那兒貧呢。
「哎,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相見恨晚啊!」歐陽貴還是意有未盡,約王劍明天品茶論道。
「明天我得回家了。」王劍拒絕道:「我前段時間受了點傷,考完試得回家報道一下,省得家裡人擔心。」
幾人回到宿舍樓,歐陽若水分別給幾人安排了房間。
砰、砰!
有人敲門,王劍洗完澡,披著浴巾拉開條門縫。
轟!
一陣輕風,馬漂亮衝進房門,不管三七二十一,把王劍緊緊地抱在懷裡。
「馬漂亮,你怎麼啦?」
嗚!
馬漂亮全身顫抖著,把王劍抱得更緊,身體裡發出悲愴地低鳴,「我的媽媽、我的爸爸,他們都走了、都走了!原來……原來事情是那樣的,她們都是那樣的愛我!」
她想起來了,想起了曾經的一切!
王劍一陣悲傷,又一陣感動,這樣也好,她知道我為了她出生入死的事,就算不以身相許,也是大大提升好感。我終於不用當無名英雄,做那種「錦衣夜行」的傻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