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漂亮想想也是,便端著蠟燭往回走。
不大一會兒,兩人揹著小楊箏又回到剛才下來的地方。
外面的火勢看來真的不小,這裡不僅暖和了許多,就連洞頂厚厚的冰霜都在融化。那些融化的冰水浠浠漓漓落下,打在地上噼叭生響,彷彿暖冬時節的雨加雪。
「別捱得太近!」
王劍又向回走了幾步,解釋說:「水把衣服打溼了太難受,再說,萬一水珠落到蠟燭上,咱們就得摸黑了。」頓了一頓又說,「其實咱們應該吹滅蠟燭等著,這根蠟頂多再著四十分鐘,咱們還要靠它走出去吶,要是那隻zippo還在就好了……」
「蠟燭點完了,咱們要怎麼辦呢?」
馬漂亮也想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王劍把小楊箏抱在懷裡,緩緩地坐到地上,什麼話也沒說。蠟燭著完以後,沒有了照明工具,活著走出去可能性太小了!
「我問你呢,怎麼不說話?」
「說、說什麼?」一次強烈的頭痛突然來襲,每根頭髮都向腦袋裡射進一線劇痛,射入腦漿之後每根痛楚彷彿蟲子一般亂拱亂躥,比肉體上的傷痛猛過數倍!
王劍深身一顫,勉強擠出的微笑也扭曲了。
這麼快又來了,王劍恨不得找塊石頭把腦瓜子砸開!
《太上元道系統》真是太坑爹了,弄出一個體驗養大獎勵,還要透支生命能量!
馬漂亮沒有注意到王劍的表情,看著那小截蠟燭上跳動的火苗,喃喃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連你都沒有辦法了,這可怎麼辦?」
「要不、要不先把蠟燭吹了吧!」
王劍儘量使自己說出的話,語氣平緩,句子連貫,如果馬漂亮知道他傷的這麼嚴重,肯定絕望:「等會兒,咱們出去,外面興許還能找到火源。」
馬漂亮點點頭,端著蠟燭坐到王劍身邊,微微撅起嘴唇。
卜的一聲,蠟燭被吹滅了。
「嗯!」
王劍再也抵制不住劇痛的折磨,在黑暗之中盡情地呲牙咧嘴,蛇一樣扭動自己的身體。
「你怎麼了?」馬漂亮聽出王劍弄出的動靜不正常。
「沒、沒事,腦、腦袋有、有點、疼……啊!」
「怎麼會頭疼,我給你揉揉!」
「不、不用!」王劍話未說完落,突然覺得臉上一涼,一對柔軟的小手順著臉頰摸上頭頂,接著便開始胡亂地揉捏。
長生這麼大除了媽媽之外,沒人這麼對過自己,這種感覺好奇怪、好舒服。
「好點嗎?」
「有一點療效,估計再揉幾百下,效果會更明顯!」王劍舒服地暗暗翻白眼兒,突然心裡一陣癢癢:世界真是奇妙,幾天前自己怎麼也不會想到,心目中的女神會給自己服務呢。
「你今天煉得是什麼功啊,怎麼能發光,真是太神奇了!」馬漂亮一邊用力幫王劍按摩,一邊說話,柔軟的呼吸,像小棉球一樣,不斷碰撞著王劍的脖子。
什麼功?!
王劍心中靈光一閃,我怎麼連這個忘了?
【太乙金光神咒】能讓身體發出金光,應試會對頭痛也會有療效!
想到這兒,王劍讓馬漂亮停止按摩,把小楊箏放到一邊,開始默誦【太乙金光神咒】。
馬漂亮站在王劍身後,看著一輪金光緩緩地從王劍胸口擴散開來,心中升起一絲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