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劍痛得喊出聲來,真是哭的心都有了,雖然我還享受,可是我不是故事的呀!
怎麼一點不怕犧牲的精神都沒有,萬一我喊出來,三個就全報銷了!
王劍很生氣,不再理馬漂亮,屏住呼吸,更加輕柔地向發聲的地方走去。
才邁了兩步,突然嘩啦一聲。
腳下一涼,踩進了一汪冷水。
王劍渾身一顫,一卻不動地釘在那裡,聽著四周的反應。
馬漂亮和小楊箏也不敢大意,站在哪裡一動不動。
「呼!呼嗤、呼嗤,嗯、嗯,呃——!」喘息聲倏然停止,接著更加急促的傳過來,其中還加雜著斷斷續續的呻吟。
那個東西似乎感覺到了王劍三人,但是因為某重原因,沒有攻擊、也沒有逃跑。
它真的身受重傷,還是狡猾的偽裝重傷來誘敵?
這時候,千萬不能大意!
王劍捏了捏手裡的麻醉鏢,另一隻腳也趟入水中。
身後的馬漂亮和小楊箏大氣也不敢喘,也跟著下了水。
王劍走兩步停一停,感覺著與那個東西的距離。
兩分鐘後,與那個聲音咫尺可及!
水池的最深處,將將到達膝蓋,現在面前是一塊光滑的巨石。
王劍斷定,那個不明生物,一定就在巨石之上!
王劍深長緩慢地調息兩口,最重關鍵的時刻到了,致命突襲,這是唯一的機會!
將身體機能調整到最佳狀態,王劍突然大喝一聲,開啟手電,跟著想也沒想,一個箭步衝上巨石,半空中舉起右手的麻醉鏢,向岩石上一隻灰白色的動物刺去。
叭!
麻醉鏢刺到那東西的胸口上,針頭立刻就斷了!王劍一驚,這傢伙是什麼玩意兒,怎麼連針都扎不進去?念頭剛剛在腦中一閃,那東西呼的一聲坐起來,抬起左手,四根鋒利的爪子抓了過來。
夜叉似的怪臉,火紅的小眼睛,一頭亂蓬蓬的綠髮,慘白色滑膩膩的皮膚,正是搶走馬建國的那頭怪獸!
卜!
一條細小的人影從中而降,小楊箏第二個跳起來,一針紮在怪獸的胳膊上。怪獸的胳膊被小楊箏的體重壓向一旁,嘩啦一聲,利爪在巨石上劃出四道白印。
「吼!」
怪獸悲吼一聲,躺在巨石上,胸口快速起伏,沒有發起反擊。
真的受了重傷?
誰傷害的它呢?
王劍沒有追擊,而是警惕地向四處看了看。
眼角的餘光一掃,看到一張七寸鏡框。鏡框內是發黃的黑白照片,照片上那名男子目光深遂,臉龐稜角分明,酷像上高中時的方中信。
這是馬建國三十年前的照片!
不過,為什麼要做成黑白的,還這麼大?
難道是……【遺照】!
王劍腦袋裡轟的一聲,手按巨石,躬起身子想去撿那個鏡框,突然覺得屁股錐扎般劇痛,一股麻涼電流般躥遍全身,手腳彷彿鋼澆鐵鑄的一般,動彈不得分毫,想要開口,嘴巴一僵,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馬漂亮在後面欣喜爆了句粗口:「麻滴,終於刺到了,真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