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劍嘿嘿冷笑:「老爺子您放心,這些魑魅魍魎的小把戲,根本騙不了我,您看到的一切都是幻……」
話音未落,耳畔傳來野狗嚼骨頭似的怪響,扭頭一看,隨著詭異聲音,旁邊小楊箏身高緩緩拉長,衣服的顏色和樣式隨之變化,鼻子眼睛漸漸長平,慘白的臉皮滋生出細密的黑髮!
「楊、箏……」顧教授淒厲地大喊一聲。
條件反射,王劍被嚇得向旁邊一滾,手電的光芒再向地上照上,被自己亂戳的那個女鬼已成了小楊箏,一動不動躺在地上!
剛才顧教授叫我,是因為我在扎小楊箏?
女鬼變成了小楊箏,小楊箏變成了女鬼?
這、這還怎麼玩?
死局啊!
咔嚓、咔嚓!
洞口裡又爬出一個女鬼,王劍簡直就要暈死了,究竟是怎麼回事?
莫非,女鬼會傳說中的搬運調包術,在我用麻醉鏢刺她的瞬間,跟我們的人調換了位置?
不可能!
這種事只有靈異小說中才會發生,一個衰鬼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能量!
一定是還是特瑪的幻覺!
王劍把【太乙金光神咒】運到極致,全身金光燦燦,嚓的一聲,拔出一大把麻醉鏢:「麻辣隔幣,反正我們就這身幾人,就算調包又能調幾次?!來一個我幹一個,兩來個我幹一雙,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新鮮花樣!」
……
卜、卜!
接來兩把麻醉鏢下去,梁建新和顧教授的身體和馬漂亮、小楊箏一齊躺在地板上,而他們原來所在的地方全都變成了女屍!
王劍喘了兩口氣,渾身冰涼,眼睜睜看著四個同伴被自己刺到在地上,無論是不是幻覺,都幾乎逼得人崩潰!
咔嚓、咔嚓,骨折之聲再次傳來。
王劍捏了三支麻醉鏢在手裡,一步一步向洞口走去,厲聲念道:「不管你是人還是怪物,讓我產生這種幻覺,現在我身邊的人都躺下了,你還能怎麼樣?!」說著,一腳踩在剛爬出沒有兩米的女鬼身上,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對準女鬼後背就是一陣亂捅。
卜、卜、卜!
依舊是那種扎入人肉的感覺!
「媽了個蛋,老子到要看看這次你還能變成誰!」
王劍讓麻醉鏢紮在女鬼背上,右手一提脖領子,把女鬼從地上揪起來,拿著手電的左手挑起女鬼的臉龐,面前是一個相貌普通少年,鼻子不高、眼睛不大,眉宇之間有一種淡淡的賤人之氣。
「哪兒來的!」
王劍揚手將那少年推了出去。
砰!
少年砸在地板上,轟然有聲。
王劍冷冷看了一眼,又向身上摸麻醉鏢,卻一把抓了個空。低頭一看,不知什麼時候自己套上了一件古怪的白色長裙,那隻右手也變得異常蒼白,指甲卻是烏黑的,一道黑幕緩緩地從前額移下來,遮住眼睛,輕輕用手一摸——是溼漉漉的長髮!
王劍的心都要裂開了,猛地向再地板上看去。
仰面躺著的那個小子,嘴角微勾,一付欠揍的模樣……
那、那不就是,常常在鏡子中看到自己嗎?
難道麻醉鏢扎到肉體上的感覺,全是真的?
而我,正如諸多恐怖電影中所演的那樣,是被厲鬼控控制了自己身體後自殘的,而地上躺著的是真正的顧教授、梁建新、小楊箏、馬漂亮,還有——我自己?
噹啷!
手電筒從蒼白的手掌中滑落到地上,他低頭看了看,地板上的手電照著自己一雙的雙足,雙足上面是一件古怪的白色連衣裙,四周一窪水漬。
那現在的我又是誰?
我就是女鬼嗎?
咔嚓、咔嚓!
幽幽的洞口中,不停地有女鬼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