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雙倍高階抽獎

「我先打個電話問問我爺爺!」王劍一面說著,拿過馬漂亮的電話。

【道醫】除了中醫之外,主要就是【醫神】的【祝由】之術,【祝由術】官方失傳後,民間卻一直延續下來。【叫驚嚇】、【畫炸腮】、【九龍水】等等,治各種異病。王劍的爺爺王奉德當了幾十年【道醫門】門主,肯定對「靈異」之事,有很多接觸。

「嘟——,你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接通。客戶已開啟手機留言功能,請……」

接不通?!

王劍把手機還給馬漂亮,沉聲道:「看來想找外援是不可能了。這麼著吧,就按你最初想的,把病房的窗外全彈上墨線,我和你一起在馬老師的病房守夜。別說鬼了,蒼蠅也不放進一個!」

「對,豁出去了,」馬漂亮堅決地點點頭,「護士查房咱們都不給開門!」

回到醫院,王劍和馬漂亮一起去了馬建國的病房。

熊耳營醫院主要是療養性質,面對的都是中高層群體,所以病房不是很多,不過檔次都不低,基本全是標間。馬建國住在四樓緊靠裡的一間,沙發、電視、茶几、衣櫃、衛生間一切應用都挺全,冷不丁進去有點三星級旅館的感覺。

王劍站在床,一邊聞著淡淡的來蘇水味,一邊仔細打量著馬建國。

還別說,王劍仔細一看,發現馬建國長得真是不錯,憔悴中帶憂鬱,帥氣中透著蒼桑,給人一種很「man」的感覺。有點像中老年婦女的至愛——方中信,一點也看不出來,今黑夜就得掛掉的跡象。

怪不得那個死去的女孩纏住他不放,長得帥也是件麻煩的事啊。

「王劍,你……怎麼來了?」

看見王劍,馬建國很驚訝。

這次他跟學校請假,原因連校領導都沒有告訴。

而且,就算知道他生病住院,來得也應該是學校領導或者成績優秀的學生代表啊,而王劍……

「馬老師,我聽馬漂亮同學說您住院了。現在幹什麼都得有點關係,正好我爺爺的一位朋友在這家醫院,所以就來看看您,順便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這樣啊,立原離燕京挺遠的,辛苦你了。」馬建國心裡一暖,轉頭又看向馬漂亮,長長吁了口氣,念道:「這麼多年來,我跟漂亮相依為命。我的日子不多,有些話不說出來,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王劍心中一沉,望向馬建國的眼神凝重起來,看來馬建國已經抱了必死之心。

「我這一輩子,雖說沒有大徹大悟,很多事都已經看淡。別的我都不擔心,咳咳!」馬建國用力咳嗽兩聲,臉上泛起病態的紅暈,眼睛也溼潤起來:「漂亮是我在世上的唯一牽掛。王劍,如果我死了,請你幫我照顧她好嗎?」

「爸!」馬漂亮的臉色一下子漲得通紅,打斷馬建國的話,急著嚷道:「您胡說什麼呀,您的病一定會好的!我這次找王劍來就是請他幫忙……」

馬漂亮一著急,把實底吐露出來,連忙閉上嘴巴。

「幫忙?」馬建國一怔,問道:「幫什麼忙?」

「啊,這個……」馬漂亮心裡一慌,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為了查詢媽媽的死因,她偷看馬建國日記,今晚為爸爸又要治服爸爸前妻的鬼魂。

這個秘密,怎麼能讓爸爸知道呢?!

「馬老師,是這麼回事,」王劍接過話茬道:「原本馬漂亮也不會把您生病的事告訴我,她不是跟我回了一趟家嗎,知道我爺爺是個老中醫,而且和這家醫院的顧教授是朋友。他們兩人給您會診,您的病一定會好的!不過,我爺爺有事來不了這兒,漂亮就讓我過來了。」

「噢。」馬建國微微點點頭,臉上一片恍然神色。

「是啊爸爸,要不然,我們說好保守秘密,我怎麼會告訴王劍呢?我死乞白賴要他今天晚上留這兒陪著您,就為這個,他還逼我請他吃大餐呢!」

馬漂亮看了王劍一眼,心裡對這廝的敬仰有點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了」,王劍不鬼是「賤人之王」,把瞎話說得這麼天衣無縫,真特瑪的「嘔耶」。

「是嗎?」馬建國被女兒逗笑了,點頭道:「這倒挺像王劍的風格的。你們還沒吃晚飯呀,那就趕緊去吧。」

王劍幽怨地看了兩人一眼,為了給幫你們爺倆兒,我的心都要操碎了,現在我成了「饞鬼」了。心裡鬱悶歸鬱悶,王劍嘴裡卻說得很甜,「馬老師,您吃了沒?想吃什麼,一會兒我們給您捎上來點兒?」

不管怎麼說,馬建國已經把閨女都託負給咱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咱一定要好好表現。媽媽下達的「要把馬漂亮拿下的死命令」,王劍雖然羞答答地沒有正面回答,實際上欲拒還迎。

為什麼要「拒」?

人家馬漂亮是什麼樣的茹涼,任務難度太大。

癩蛤蟆吃不到天鵝肉,也會怕別人笑話啊。

「護士剛給送了營養餐,你們去吧,我先睡會兒。」馬建國又咳嗽了兩聲,說完,拿開背後的枕頭,身子緩緩滑進被窩。

王劍點點頭,沒有多說,馬建國現在身體狀況難差,說了這麼一會兒話,已經顯得相當疲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