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爽翻了!
學渣王劍,終於嚐到了學習的樂趣!
然而,正當他「學而知習之,不亦樂乎」的時候,張振東居然跑過來,罵他無恥!
你以為老子是傻叉嗎?這分明是赤果果的妒忌!
王劍怒道:「我想認真學習,是無恥嗎?」
「你學習就學習,為什麼讓馬漂亮給你輔導?你這是司馬昭之心!這兩天馬老師生病沒來上課,我不能看你這樣禍害馬漂亮!」張振東利用語文課代表的優勢,向王劍發出猛烈的成語攻擊,簡直就是正義的化身。
「禍害尼煤啊!司馬昭之心,我撕你背心!」王劍怒道:「馬漂亮是學習委員,我不讓她輔導,難道讓李大鵬輔導嗎?」
「王劍!」李大鵬正在用手機看小說,突然心區域性地區一緊,扭過頭瞪著王劍,憤怒而哀怨地喊道:「你以後聊天,能不能別帶上我?」
「因為我拿你當朋友啊!」
王劍掃了李大鵬一眼,繼續對張振東道:「馬漂亮同學願幫助我,是她的思想品德高尚,擁有著犧牲自己為人民偉大的雷鋒精神。不要說馬漂亮學習牛叉,一本隨便挑,就算是真的為了我,沒有考上名校,她都會因為思想的昇華感到驕傲!」
「你強辭奪理、胡說八道!」張振東非常惱火。
學習墊底、上課睡覺、自習課泡校花,無論什麼時候,眼前這貨都能給自己找到「正大光明」的理由,簡直是「老太太靠牆喝稀粥看手錶」——背壁、無齒、下流、到幾點?!
「我怎麼強詞奪理了?你問問馬漂亮,她給我補習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奉獻的幸福,有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在發光發熱?」
全班的同學的目光都聚到馬漂亮身上,張振東道:「馬漂亮,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做這種事,你不要害怕,實話實說。全班同學都在這兒,我量王劍也不能對你怎麼樣!」
「對!」有人跟著附喝,「你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個樣子,是不是王劍對你做了什麼?」
馬漂亮搖搖頭。短短幾天,王劍在她的輔導下,學習直線飛昇,如同坐火箭一般。連她爸爸馬建國那麼厲害的優秀老師都沒轍的學渣,自己卻能力挽瀾、行逆天之事,能不有成就感嗎?
「前幾天,因為王劍生病,我跟著去了他家。和他的家長談了很久,我發現王劍真的是想努力學習。同學之間應該互幫互助,」馬漂亮環視了全班同學,目光最後落到張振東臉上,「王劍進步很快,我很驕傲。」
「你們、你們兩個!你們兩個有問題!」
沒想到馬漂亮會如此幫著王劍說話,張振東氣得舌頭打結。
「是啊!我就不信,要是沒問題,馬漂亮會幫王劍輔導?」
「果然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呀。早知道,我也變成渣男好了!」
「這兩人的問題肯定不一般,要是讓馬老師知道了。嘿嘿,咱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全班的男女學生像開了鍋,紛紛加入了討伐這對「狗男婦」的隊伍中。
「不是我們有問題,是你們的思想太髒!」王劍手裡的三角板環指眾人,跟著在面前扇了扇,對馬漂亮說道:「你聞見沒有,好大一股酸臭味兒撲面而來,我懷疑他們商量好,組團放屁燻咱們。」
嘩啦!
王劍一個地圖炮,教室裡一半學生都站了起來。
「誰放屁了?」
「王劍你給我們說清楚!」
「你們不要吵了!」馬漂亮環望了一下同學,最後目光放到王劍身上,嘴角撇了撇,臉色一陣青白,冷冷道:「千金難買我願意!」
張振東:@(%&¥……
一句話,世界安靜了,學生們都默默地坐到座位上!
千金難買我願意?
馬漂亮本人都說出那樣的話了,別人還能怎麼樣?
王劍嘴角抽了抽,伸手馬漂亮眼前晃了晃,擔心地問道:「你今天好像不太對勁兒?」
「你說……把你的手拿開!」馬漂亮低喝了王劍一句,見王劍像個老實人一樣,低眉順眼兒地坐在旁邊,才又開口問道:「你說我為什麼幫你補習?」
「為什麼?那還用問,誰不願意幫助一個發奮圖強、吃苦耐勞的帥哥!」王劍風騷地甩了甩額前的頭髮簾兒,見馬漂亮目光冰冷,不禁氣焰一洩,喃喃道:「就算不是帥哥,也是一個有志青年吧。」
「首先,你現在是我的師父。」馬漂亮左手食指,指向王劍。
「其次,你是一個學渣!」馬漂亮右手食指,指向王劍。
最後,馬漂亮拍了拍自己高聳的胸膛:「做為【道醫門】唯一的弟子,我必須幫助學渣師父!」
「呵呵!」王劍尷尬地笑了笑,「不要說得這麼正式好不好。」
「一個門派的事,怎麼能兒戲呢?我問你,如果我這個【道醫門】唯一弟子有事情,你這個門主是不是也一定會,兩脅插刀、不惜一切代價來幫我?」
「那是,畢竟……」王劍神色一變,「你開玩笑吧,你能有什麼事?」
「你見過這個嗎?」馬漂亮一邊說著,翻開桌洞裡的手包,取出一個高不及兩寸、通體漆黑的物件。
「這是……木匠用的墨斗?」王劍好奇的把那個小東西拿過來,發現右手有一支小曲柄,中間有一塊棉花,居然是木工做活時用來彈線的小墨斗,「現在木匠,都用那種能放紅外線的射線儀,墨斗都是塑膠的了。我二舅他們家裝修時,我見人家用過。」
「它叫【拘魂墨斗】,送你了。」
馬漂亮望著王劍,美麗的大眼中突然放出神秘而渴望的光芒。
「等等!你說這個叫【拘魂墨斗】?」王劍瞳孔突然微微一縮,瞬間想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