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好的求我!」她厲聲喝道,指著地上的男人屍首,「否則,下一次死的是誰就不知道了!我要是死了,你什麼都沒有了!」
謝大夫人面色鐵青看著她。
「你在威脅我?」她說道。
「是你先威脅我的。」謝柔惠說道,站直身子抬起下巴,「是,沒錯,現在就是我在威脅你了。」
她伸手看著其上未染完的指甲。
「母親,你要想讓我生下孩子,那就先想想,怎麼讓我高興吧。」她淡淡說道,「否則,大家都不高興。」
讓她高興,她才生孩子。
讓她高興,她才會說出經書。
讓她高興了,她才會把自己當個女兒看。
所有人都要高興,除了她。
她要讓所有人都高興,而沒有人管她高興不高興!
謝大夫人一步一步後退,轉身邁出屋門,按住胸口,一聲悶咳,在臺階上濺開一朵血花。
「母親,你這身子可不行啊。」謝柔惠在內看了眼說道,「你得好好歇息,家裡的事,你能不操心就別操心了。」
謝大夫人沒有理會她,也揮開了要上前攙扶的丫頭們,邁下臺階疾步而去。
謝柔惠看著屋子裡的屍首。
「來人,扔後山的蛇窟裡去。」她帶著幾分嫌惡說道。
…………………………………..
謝大夫人還是沒能休息,一夜未睡的她一大早又被吵了起來。
「我不是說過了,不許你踏入我謝家半步。」她說道,看著面前站著的邵銘清。
「大夫人忘了,要是沒我踏入你們謝家,這始皇鼎就跟謝家半點關係也沒有。」邵銘清說道。
謝大夫人嗤笑一聲。
「你又想說什麼?以這個要挾強娶我家的女兒嗎?」她說道。
「不是強娶你家女兒,而是要你善待她。」邵銘清說道,「在我奉詔進京去見陛下的這段日子。」
奉詔?這沒什麼驚訝的,畢竟那群臭道士一口咬定始皇鼎是邵銘清找到的,皇帝自然要詔他詢問。
怕什麼,再問也是在她們謝家地盤上拿到的。
「憑什麼聽你的?就憑你要奪走我家的始皇鼎嗎?」謝大夫人冷笑說道。
門外傳來腳步聲,周成貞沉著臉邁進來。
「不聽他的,就聽我的。」他說道,「誰讓你把她關進地道的?立刻把人給我送出來!」
又來一個,看在他身份的面子上,自己已經夠忍讓了,他竟然還要得寸進尺。
「世子,那憑什麼聽你的呢?」謝大夫人冷笑說道。
「就憑我送一半的始皇鼎功勞給你家。」周成貞亦是冷笑說道。
他送?這又跟他有什麼關係!
謝大夫人拍桌子要站起來,門外又是一陣腳步急響,謝文興面色不安的衝進來。
「不好了,皇帝的詔書到了。」他喊道。
皇帝的詔書到了?
始皇鼎現世的訊息早已經到京城了,那皇帝的詔書來也是正常。
早就該來,也必須會來。
怎麼叫不好了?
謝大夫人皺眉看向謝文興。
「是暗詔。」謝文興將一卷軸遞了過來,又看了看屋內的周成貞和邵銘清,「而且也說是給世子和邵銘清的。」
什麼?
謝大夫人伸手奪過詔書展開。
皇帝鏗鏘有力的字闖入視線。
朕,一問周成貞,去鎮北王府屬實否。
朕,二問邵銘清,始皇鼎誰人與你。
朕,三問謝氏媛婦,此以上知情與否。
如果說先前看到這幾句話謝大夫人會一頭霧水的,但剛再次聽了邵銘清的威脅,以及周成貞沒頭沒尾的一句話,現在再看到皇帝的三句叱問,一直以來因為始皇鼎出現而狂喜被掩蓋的疑惑重新浮現在眼前,逼得她不得不看清楚。
這下麻煩了。
謝大夫人跌坐在椅子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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