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銘清上前一步。
謝大夫人已經一伸手指著他。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這個無恥之徒,竟然敢壞我謝家女兒清名!來人,給我打走!」她冷喝道,「不走。就給我當街打死!我倒要看看,誰敢為這個登徒子說話!」
幾個道士再也不能袖手旁觀了,疾步上前護住邵銘清。
「大夫人息怒。」
「師弟,這種事不是這時候也不是這樣說的。」
他們低聲說道。
邵銘清沒有退避,反而再上前一步看著謝大夫人冷笑。
「謝媛!那你就打死我試試,你要是不打死我,這始皇鼎就跟你謝家半點關係也無。」他喝道。
威脅!
奪始皇鼎來威脅她!
謝大夫人愈加憤怒。
門前正亂亂。有人騎馬從內疾馳而出。將門前的人嚇了一跳。
「幹什麼?怎麼還不走?」周成貞勒馬看著眾人不悅的說道。
眾人看向他。
「世子要走了嗎?」謝文興忙問道。
「不是說回城裡嗎?怎麼?你們沒打算帶著我?」周成貞皺眉說道,伸手指著自己,「你們竟然要把我這一個為了救你們謝家的女兒受傷這麼重的人孤零零的扔在這荒山野嶺?」
救了謝家的女兒。也算是吧。
不過,受傷這麼重……
大家看著他在馬上利索的姿態。
至於孤零零和荒山野嶺,別說日常祖宅裡不斷的僕從,現在比日常更多僕從。只要他住在這裡一天,這裡就會僕從如雲。
謝大夫人看他一眼。
「正因為世子爺受傷。所以才不敢讓世子爺車馬勞頓。」她說道,「既然世子爺想要去城裡,那就請吧。」
她說罷轉身上馬。
謝文興則忙吩咐人牽馬車過來。
「不用,我就跟她坐一起就可以了。」周成貞說道。指了指謝柔嘉,翻身下馬,「她也是傷重的人。坐的車馬都是好的,也正適合我這個傷重的。」
邵銘清一步過去揪住周成貞。
「你竟然還要住進去?你為什麼不阻止?」他咬牙說道。
周成貞握住他的手。
「阻止?為什麼阻止?那是她的家。她怎麼去不得?」他說道。
「那算是她的家嗎?那還是她的家嗎?」邵銘清吼道指著謝大夫人的馬車,指著正上馬的謝文興,「這是她的家人嗎?」
周成貞握住他的手。
「是不是她的家,她的家人,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她說了算。」他看著邵銘清含笑說道,「老天爺說了算,有本事就跟老天爺說去,沒本事,就給我閉嘴!」
話音落抬腳。
邵銘清一聲悶哼蹬蹬後退幾步。
「邵銘清!」謝柔嘉從轎子上用力的坐起來,掙扎著要下來,尚未撐起身子,就被周成貞一把按回轎子上。
「走!」他喝道。
僕婦們被喝的抬起轎子就走。
「邵銘清。」謝柔嘉從轎子上回頭,衝他急急的擺手,「你別擔心我,我沒事的,你彆著急,我過兩天就好了,我會來找你的,你彆著急啊。」
看著她急切的擺手,為了安撫他露出的笑,蒼白的幾乎一絲血色都沒有的臉,邵銘清站在原地只覺得視線越來越花。
老天爺說了算,有本事就跟老天爺說去,沒本事,就給我閉嘴!
他沒本事,他沒本事。
邵銘清閉上眼。
「師弟,你不是沒本事的,柔嘉小姐把本事送給你了,你,要用啊。」
「師弟,請你跟我們一起護送始皇鼎進京吧。」
身後傳來道士們的聲音。
老天爺說了算,他要拿到和老天爺說的本事。
邵銘清睜開眼看著山路上漸漸遠去的車馬。
「走吧。」他說道,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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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帶回了謝柔嘉,謝大夫人猶自氣的渾身發抖。
「不許讓這個姓邵的踏進門一步。」她說道。
謝文興忙應聲是。
「搶了始皇鼎還不夠,還想搶我謝家的人。」謝大夫人冷笑說道,「那是僅僅一個人嗎?那是經書!那是我謝家的經書!」
「是啊,是啊,咱們嘉嘉是絕對不能外嫁的。」謝文興符合說道。
她要是外嫁了,那這家裡就真成這母女兩個的天下了。
謝大夫人深深的吐了幾口氣。
「把她給我關地道里去。」她說道。
地道啊,謝文興遲疑一下還是應聲是疾步而去。
謝大夫人屏退丫頭們,自己邁入屋內卸去憤怒悲憤只剩下滿身的疲憊,午後的門窗緊閉的室內光線昏昏,謝大夫人顧不得卸去釵環,一頭倒在軟榻上,剛要喘口氣,身邊陡然冒出一個人。
「退下。」謝大夫人只當是丫頭,皺眉說道,話音未落,那人竟然直接撲到她的身上。
強壯而有力。
男人!
謝大夫人陡然睜開眼,一個年輕英俊的男子闖入昏昏的視線,同時一雙大手按在她的胸前。
刺啦一聲響,謝大夫人的衣襟被撕裂,露出雪白的胸脯。
尖叫聲幾乎掀翻了屋頂。(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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