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快上車,你也得讓大夫好好的看看。」謝文興親手掀起簾子說道。「你好好的,才能守護他們,才能讓更多人得到守護。」
是啊,他說得對。
謝柔嘉點點頭。
「我會的。」她說道,抬腳邁步,又想到什麼停下來,「還有。」
「還有什麼你說。」謝文興忙說道。
「有什麼話回去再說。」謝大夫人開口說道。
謝柔嘉看著他們。
「還有我要回鬱山。」她說道。
回鬱山?
謝文興和謝大夫人頓時色變。
「你還要幹什麼?」謝大夫人上前一步。豎眉咬牙低喝道。看著她,「賭氣嗎?要我給你跪下嗎?」
謝柔嘉笑了搖搖頭。
「你想多了。」她說道,「我只是想回家而已。」
不待謝大夫人說話。又補充一句。
「柔嘉小姐,想回家而已。」
柔嘉小姐。
謝大夫人明白她的意思,氣的渾身發抖。
看到沒,這就是她的女兒。這就是她這個養了十三年的女兒,一心念念著尋到機會就反咬自己父母一口的女兒。
「好好。」謝文興一手將謝大夫人擋住。一面對謝柔嘉笑著點頭,「好,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謝大夫人憤然一甩他。
「你!」她喝道。
「阿媛,養傷重要。心情好了,傷才能好的快,她既然喜歡去鬱山那就去鬱山。何必非讓她去家裡呢。」謝文興說道,說到這裡笑著輕輕的拍撫她的胳膊。「我知道,你是擔心嘉嘉不能被好好的照顧,那邊的環境太差,你放心就好了,環境都是人佈置的,難道你不相信我能把鬱山佈置的跟家裡一般嗎?」
他說的話一半是撫慰謝柔嘉,還有一半是在替自己說好話,讓謝柔嘉知道母親對她的關心和擔憂。
自己這個丈夫就是這樣處處體貼事事周全。
自己怎麼能讓他在妻女之間為難。
謝大夫人握著謝文興胳膊的手放下來,謝文興一臉欣慰的拍了拍她的胳膊。
「好了,嘉嘉,你上車,我這就安排人過去,等你到了,住的地方保管安排的妥妥當當。」他笑著說道。
謝柔嘉回頭看了眼,見那邊謝柔清的馬車也已經過來了,眾人正準備將她抬上車,邵銘清伸手扯下車簾,方便謝柔清的進出。
「走吧。」她說道,上車放下車簾。
謝老夫人的馬車也走了過來,一個小丫頭掀起簾子,露出斜躺著的謝老夫人。
謝文興和謝大夫人忙上前幾步。
「怎麼了?」謝老夫人問道,「她說要什麼?」
「她說想要去鬱山。」謝文興搶在謝大夫人前說道,「我覺得也該這樣,畢竟鬱山守著巫清娘娘,她才做了這麼一場大祭祀,去巫清娘娘身邊更能好好的恢復。」
謝老夫人笑了。
「說得對。」她說道,衝丫頭們吩咐,「我們也去鬱山。」
丫頭們看向謝大夫人,謝大夫人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丫頭們笑著放下車簾。
看著謝柔嘉和謝老夫人的馬車向前走去,謝文興才轉過身看著謝大夫人。
「阿媛,委屈你了,坐這一輛車。」他指著最初被拉過來的簡陋馬車說道。
謝大夫人笑了笑,又嘆口氣。
「什麼時候父母為了孩子是受委屈,阿昌哥,你不用安慰我了。」她說道,抬腳上馬車。
謝文興笑著替她掀起車簾。
「這裡面悶熱,讓著簾子掀起來。」他說道,又指著裡面,「茶水是沒地方放,外邊丫頭們手裡捧著。」
他的絮絮叨叨讓謝大夫人再次笑起來。
「行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又不是沒出過門的內宅婦人。」她嗔怪道,「別為你女兒說好話哄我了。」
謝文興哈哈笑了。
「你先回去,我把這裡安排妥當就回去。」他說道,放下手站開。
坍塌止住了,青山礦難的事也就可以瞞住了,這裡還有很多事要處置安排。
謝大夫人點點頭。
「鬱山那邊我親自去看著,你別操心了。」她說道。
謝文興笑著點頭。
「有夫人你去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只是你自己的也累壞了,你吩咐下去,她們自然會辦好,你記得自己休息好。」他說道。
謝大夫人笑著橫了他一眼,放下車簾。
謝文興看著謝大夫人的馬車駛動。
真是夠了!
謝柔惠掩嘴做個乾嘔,眼神恨恨的看著這夫妻二人。
這種拙劣的哄人的把戲,真服了母親這麼多年竟然還沒膩。
察覺到這邊的視線,謝文興轉過頭來。
謝柔惠放下手對他浮現一個笑容。
「父….」她喊道抬腳。
謝文興轉過身向礦山而去。
「來來都聚在這裡幹什麼?這裡的事安排的怎麼樣了?」他問道。
青山礦的管事們頓時湧過來將他圍住,擁簇著向礦山而去。
謝柔惠的腳慢慢的踏下,將餘下的字咬在牙縫裡。
然後她看向四周,才發現沒有人理會她。
她怎麼辦?祖母母親都走了,她呢?她怎麼走?母親呢?母親也扔下她不管了?
現在連慈母的戲也懶得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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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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